第125章 計劃薅老
留言區有很多評論,大家都在蹲後續更新。粉絲量也比之前漲了不少,雖然沒有周野拍第一條視頻時漲幅那麽大,但目前這個賬號的粉絲已經超過十一萬。周野還在視頻文案裏打上了#助農、#鄉村旅遊特色建設等標簽。
寧夏知道,等自己的賬號和當歸的賬號聯名直播時,粉絲量還會再漲一波。
從某視頻號退了出來,就聽見寧媽在招呼他吃飯了。
吃飯期間,寧夏簡單地講了一下下午要開動員大會的內容。
自從寧夏回來擔任村主任以後,寧家人很少參加村裏的會議,隻要是寧夏覺得可以的,寧家這邊都會無條件同意支持。
寧春靈機一動,說道:“有那麽忙嗎?要不咱們家也弄個小攤,讓遠誌過去看著。”
寧夏笑問:“你準備擺什麽攤?”
寧春一邊說,一邊覺得主意不錯:“鹵點什麽雞爪、雞腿、鴨腸、鴨掌、鴨頭之類的,咱們家之前拿來擺鹵菜的那個小推車,剛好可以用上。”
“可是我已經答應,讓遠誌去幫趙明軒擺攤賣冰糖葫蘆了?”寧夏連忙說道。
寧春說道:“這個沒關係,一會兒晚上我問問趙明軒,兩個孩子可以把攤位擺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不管是冰糖葫蘆還是賣鹵菜,都是提前備好料,不需要現場準備,就打個包、收個錢,不會很忙。”
“那你自己去安排,給遠誌打個電話,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寧夏開口說道。
寧爸開口說道:“你爺爺去年種了一些冬土豆,我明天回老家一趟問問他,看要不要趁著黃金周挖出來賣掉?”
寧夏的爺爺八十了,今年9月的生日。因為以前當過護林員,一直住在距離村裏十公裏左右的碾盤溝上麵的鷹嘴崖上。寧夏的爸爸和三叔都是在那裏長大的,後來結婚成家才搬到了寧家大院。
別看老人家年紀大,幹活卻是一把好手,除了種地以外,還養了兩頭牛、十幾隻羊,雞鴨也不在少數。如果遇到護林員忙不過來的情況,他還會主動幫忙巡山。今年開春的時候,他還在山上抓到了兩名偷盜野生獼猴桃秧苗的隔壁村村民。
“爺爺家還有多少羊?”寧夏脫口問道。
寧春看了她一眼:“想吃羊肉了跟你哥說,明天我去買點新鮮的回來給你燉湯,蒸格格(粉蒸羊肉的別名)也行!”
“不是想吃羊肉了,是粉絲見麵會的時候,我準備搞個有趣的抓捕活動,需要幾隻不大不小的羊。”寧夏回道。
“今年喂了十六隻,比去年還多了七八隻。每天都牽著狗滿山找羊,看得你爸都著急死了,生怕他一不小心在山上摔著碰著。”寧媽說道。
“有多大了?”寧夏眼睛一亮,問道。
“你三叔上星期上去看過,大的有八九十斤,小的也有三四十斤的樣子。”三嬸回道。
寧夏高興地說:“那我找時間上去一趟,全給他‘捉’了。大的放在咱們農場,做現場點殺;那些三四十斤的,可以拿來做捕捉遊戲。”
“也隻有你才有本事給他‘一鍋端’。我早就看他養的那些東西不順眼了,讓他搬下來和我們一起住,他硬是舍不得那一畝三分地。下山來吃個飯,碗一扔就著急忙慌地往家趕,說是家裏有牲口要喂。每年喂那麽多東西,也沒見賺到錢……”
寧爸說到這裏,聲音跟著變小了起來——老爺子在山上養的那些牲口,最後大多數都送到了農場,不是變成菜單換了錢,就是被他們“三天一鍋、兩天一頓”給消滅了。
“爺爺年紀確實大了,我上山勸勸他。三叔,他養的那些東西,咱們能一皮卡車拖下來嗎?”寧夏問道。
三叔點了點頭:“除了那兩頭牛,其它的都能一車帶走。你真要上去?”
“我記得咱們一樓還有一個空房間……算了,人接不接得下來還說不定,先把東西給他‘薅’完。”寧夏對於接爺爺下山,那是半點把握都沒有。
“那咱們明天就上去一趟。我今天下午騰一個空的豬圈出來,明天好裝羊。”三叔知道,不管是開車還是裝車,這些活都隻有自己跟著去幹才行。
林秀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沒見過你們這種當後人的,想去‘薅’長輩的東西,嘴裏還不停地說‘這是為你好’!”
寧夏笑道:“反正這兩天客人不多,嫂子要不跟我一起去?山上的野樹莓應該快熟了,咱們多摘一點帶回來吃。”
“不去,去‘薅’老人的東西,我良心上過意不去。”林秀萍直接開口拒絕。
“可去年吃烤全羊的時候,我記得你一個人吃了一條羊腿!”寧春說道。
林秀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家裏還有幾盒桃片,你們明天上去的時候給爺爺帶上兩盒。還有寧春昨天晚上鹵的牛肉,也給他裝上一些。”
“好的。”寧夏應道。
說話間,大家飯都吃得差不多了。林秀萍放下筷子對寧夏說道:“我訂了十個蒙古包,三天後就能到貨。這東西可貴了,還帶了洗浴設施,你可得給我保證,五一的時候一定能租出去。”
寧夏信心十足地說:“能的能的!剛剛陳哥還給我發了信息,報名登記想要過來的粉絲,加上留言區留言表示意願的,現在都有上萬人了。我也不指望留言的都能來,能來一半就夠我們村裏忙了。”
林秀萍顯然有些擔憂,小聲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要做個預案。我們這裏的地理環境比不得大峽穀,離鄉鎮縣城又遠,你確定有那麽多人願意耗費長時間交通,專門過來看一個網紅博主?”
反正這種事情,林秀萍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寧夏看著自家大嫂,這個這幾年一直留在大山裏,為家庭為農場付出的女人,溫和地說:“你不懂現在的人。生活、工作、學習,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壓力,他們需要做一些他們認為有意義的事情來緩解。可能會為了一個信念、一個看似荒謬的理由、一句話,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千裏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