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修真錄

第九十六章 猜疑

第九十六章

猜疑

“我在你心中一直怎麽樣?”水新怡焦急地問道。

“其實,在我的心中,一直和小師姐一樣,都是把你當成長輩,所以,所以……”雖然林宇並沒有完全將話語說出來,但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你,你怎麽會這樣想?”水新怡不禁倒退了兩步,『露』出一臉淒婉的神情。

突然,她的神情一變,仿佛做出了什麽決定,麵『色』一沉,全身氣勢陡然一漲,雙手奇速的舞動,對著林宇接連打出數十道法決。

“嗯?”林宇一驚,以為水新怡惱羞成怒要攻擊自己,可是等了半天之後,卻發現身體根本沒有一絲變化。

大殿之中的各位陰陽宗長老們也是微微一愣,搞不懂宗主到底在做些什麽。

就在大家都還在疑『惑』之時,異變突然發生。

隻聽“鈴”的一聲脆響,林宇手中的銀鈴放出一陣白芒,猛然散出一陣紅『色』煙霧。

水新怡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著身處紅霧之中的林宇,『露』出極是期待的目光。

“咳、咳”兩聲咳嗽之後,林宇揮手驅散紅霧,身形又出現在大殿之中:“水宗主,你這是做什麽?”林宇有些不滿地說道。

“啊?你,怎麽會這樣?”水新怡十分驚訝地說道。

“嗯?你想對我做什麽?”林宇麵『色』一沉,體內的修為不自覺地放出。頓時,以林宇為中心,一股異常強大的陰冷氣息向著整個大殿四周暴虐而出。

“啊…”就在不經意泄『露』出修為的瞬間,殿中的數十把坐椅立時化為粉末。那些陰陽宗的長老們,連連後退了數步,直到身體頂到了牆上,才終於停住。感覺著從心底生出的那種著從未有過的恐懼之感,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禁『露』出極度驚懼的神情。

水新怡雖然也被林宇剛才突然放出的氣勢所『逼』迫,顯出非常驚懼的神情。但片刻後,她的臉『色』就回複正常,還隱紅間『露』出一絲欣喜之意。

“林宇,你別誤會,那隻是震魂鈴自己放出的『迷』情散而已,對人沒有傷害的。”水新急忙解釋道。

據陰陽宗的典籍記載,宗中原本有一對震魂鈴,本是一對雙修道侶所煉製,隻要雙鈴齊出,就可布下千幻『迷』情大陣,即便是你有再高的修為,也會深陷其中,意『亂』情『迷』。

可是不知是何原因,原本是一對的震魂鈴後來失去了一隻,那千幻『迷』情大陣也最終失傳。

剛才,她見林宇對自己的感情,絲毫不為所動,不由得又羞又怒,她本想利用震魂鈴中的『迷』情散『藥』粉來控製林宇,卻不曾想他對此卻好像根本不受影響。

“哼,水宗主,我勸你不要做那些無謂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你這些年照顧小師姐的份上,小心我翻臉。”林宇麵『色』一寒,轉身向大殿門口走去。

此時,再有沒有人敢在小看林宇。光是他身體散出的無形氣勢,就已經如此強大,那當他全力施為之時,將會是何等的厲害?真的難以想象天南大陸之中何時出了如此厲害的人物?

一眾陰陽宗長老在林宇強大神識的壓迫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息,隻等林宇就要走出大殿之時,心底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尖叫:“不許走!”

林宇眉頭一皺,就要邁出的腳步也不禁停住。他慢慢轉身,有些陰冷地看了看水新怡,神『色』一緩,終於輕聲說道:“水宗主,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年黑風穀走投無路之時,林宇送陸文慧前來投奔,雖然事過多年,但仍是心存感激。還有,他後來落難陰陽宗時,水新怡也曾細心照顧,還替他許下蘇霂瑤做為道侶。而且,在後來的靈石穀之圍中,陰陽宗始終保持著中立的位置,雖然沒有出麵施以援手,但也並未出手攻擊。如果說以上的種種,林宇一點兒也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但對於他來說,心中更多的卻隻是感激,也就僅此而已。

水新怡一臉慘然的神『色』,右手劍指,斜對著自己的下腹金丹位置,有些幽怨又有些決然地說道:“林宇,我話既然已經說出,斷然不能收回的。你如果敢走出這大殿的門口,我,我馬上就自破金丹,死在你的麵前。”

“啊…,宗主,冷靜,不要犯傻啊…”大殿之中傳來一陣『騷』『亂』之聲。

“水宗主,你何必『逼』我呢?”林宇搖頭苦笑道。

就在她以為林宇有些回心轉意之時,林宇卻突然轉身,向著外麵邁了出去。

“啊,不要啊…”大殿中傳出一陣異常緊急的驚叫之聲。

就在林宇邁出殿門的瞬間,水新怡把眼一閉,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之『色』,右手的劍指猛然向著自己的下腹,狠狠地『插』下…

“唉”伴隨著一聲輕歎,眾人的眼前一花,林宇已經出現在水新怡的身邊,一把將她的右手纂住。既然如此,水新怡的一指,也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她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借勢倒在林宇的懷中。

“宗主,宗主…”見到水新怡的模樣,大殿已陷入到混『亂』之中。

林宇放出神識,將她的傷勢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麵上一緩,『露』出有些輕鬆的表情。雖然剛才的一指已經戳下,但力道並不是太大,而且已經被自己纂住,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林宇手中光華一閃,現出一隻帶有異香的白『色』丹丸,輕輕給水新怡服下。

一會之後,水新怡慢慢醒來,掙紮著離開林宇的懷抱,麵『色』一紅,有些羞澀地說道:“你,你也在乎我麽?”

“唉!”林宇一聲長歎,『露』出一絲苦笑:“水宗主,你這又是何必呢?”

水新怡神『色』一暗,極是幽怨和淒婉地說道:“何必?你說呢?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聽師父說起過兩隻震魂鈴的故事。當我接掌宗主之位時,她更告訴我,陰陽宗的宗主隻能嫁給另外一隻震魂鈴的所有者。哪怕那人就是個女人,也要照些去做。”

不單是林宇,就連陰陽宗的其他長老也是十分不解,臉上『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

隻聽她接著說道:“多年以來,這種思想已經深深地印我在腦海之中。本想著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出現,但絕沒想到就在靈石穀之役中,我竟然真的發現了另外一隻震魂鈴。

你知道當時我心情多麽的矛盾嗎?既想不顧一切前去救你,卻又不忍心將整個陰陽宗拖入到風口浪尖之中。那時我就暗暗發誓:如果此次你能生還,我一定要選你做道侶。”

聽著她如怨如訴的哭泣,林宇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想要說些什麽,卻知道自己根本又無從說起。

水新怡輕輕將頭抬頭,極是幽怨地看著林宇,抽泣道:“難道你就那麽討厭我?”

林宇神情顯有極是尷尬:“水宗主,咱們不談論這個問題了好麽?你受了傷,還是趕緊休息吧,我還有事,我也要回去了。”

“你,你敢走,我當時就死在你的麵前。”

“唉,水宗主,我念在你往日對我和小師姐有恩的份上,一再對你忍讓,你又何必如此的『逼』我呢?”

見到林宇心中已經有些惱意,水新怡眼神一眨,輕聲說道:“你,你留下一件信物,我就放你離去。”

林宇猶豫了一陣兒,終於輕歎一聲:“好吧!”

他手中光華一閃,已經取出一隻三尺紅『色』短劍,遞與水新怡說道:“就當是林宇報答水宗主的大恩吧!”說完,不待她再有何反應,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輕煙,已經絕塵而去。

見林宇已經走遠,陰陽宗的長老們不禁將水新怡團團圍住:“宗主,你這都是為什麽?”

此時,水新怡再無剛才的淒婉神『色』,她撥弄著手中的紅『色』短劍,輕輕一笑道:“難道你們就沒注意到剛才林宇的修為變化嗎?”

“嗯?”眾人都想不到她為什麽又突然問起這個情況。

聽到水新怡繼續說道:“你們開始不都是認為他已經沒有修為了嗎?連我都差點被他騙了。如果不是我早知道宗中千百年的預言的話,還真不敢做出如此的犧牲。”

“啊,預言,什麽預言?”

“咯咯,實話告訴你們。陰陽宗祖師早有預言,天南大陸早晚都會有一場大的浩劫。到時候整個大陸的修真者都幾近滅絕,隻有跟隨另外一隻震魂鈴的擁有者,才會有一線生機。所以,為個整個陰陽宗姐妹的將來,我才會如此費盡力機的親近於他,你們明白了嗎?”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

看著一眾長老們極是驚訝的神情,水新怡微微一笑道:“那當然了。這本是隻有宗主才能知道的不傳之秘,為了打消你們的疑慮,今日我才會說將出來。你們可要保守這個秘密,不可以『亂』講出去。”

看著眾人輕輕點頭,水新怡接著說道:“其實,當初我也是有一絲疑慮,想著以他微弱的修為,即便是擁有震魂鈴,也絕對不會是預言中的人物。所以當初在靈石穀中,我才會保持中立態度。如果他真是預言所說之人,肯定不會就此隕落。如果不是預言所說之人,那我也沒必要費力去救他。可你們也看到了,短短數年之間,他的修為已經強大何種地步,以你們的認知,能夠想像出這樣的修為境界嗎?所以,他必是預言中所說之人無疑!”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不禁微微點頭,看著水新怡,『露』出一臉欽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