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閑婿:開局撿個女帝養

第107章 真凶現形,連環殺機

所有人屏住呼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王青。

所有人都知道,王青能在靠山村站穩腳跟、把黑風寨一鍋端,核心就是這二十個不太起眼的兄弟。

沒想到,王青把懷疑的目光聚焦在了這幾個人身上。

誰也不清楚,王青是鐵麵無私還是生性多疑?

馬泰脫完衣服,背對著王青,證明自己的清白。

隨後二十個弟兄都從容不迫地脫掉衣服。王青在其中一個的後背上發現了一塊淤青。

王青怔怔地看著後背有淤青的兄弟,心裏五味雜陳。

“小侯爺,我這是昨天上午帶人去大黑山挖煤的時候摔的。我可是跟著馬泰一起從慶豐樓出來後就跟著你拚命的人,你不會懷疑我吧?”胡五福解釋的時候,臉上帶著對王青的失望之色。

王青仔細看了看那淤青——顏色暗紅,邊緣已經開始發紫,確實是昨晚留下的新傷。他沉聲道:“五福兄弟,是不是你,咱們驗一下就知道了。”

隨後拿來一個朱砂印泥,讓胡五福按手印在綿紙上。窗框上提取的指紋,和這個手印的紋路走向完全一致。

馬泰氣得抓住胡五福的衣領,一巴掌摔在他臉上。

“胡五福,鐵證麵前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王青示意馬泰先停手。

胡五福嘴角滲出血絲,卻死死盯著王青,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恐懼。“你……你憑什麽就說是我幹的?就憑這幾個指紋,我不服!”他做著最後的掙紮。

“王青哥哥,你不是說可能有兩個人麽?”昭平公主好奇地看著王青。

“開始我覺得是兩個人,現在想通了,就是他一個人。大概經過我能猜到。胡五福,看在咱們曾經一起同生共死的份上,外加你沒行凶得逞,或許我能網開一麵。”王青說完。

胡五福死灰一般的臉上有了一點血色。

“你是被慶豐樓老板收買的細作對吧?”王青眼神犀利地盯著他。

胡五福沉默片刻,點點頭又低下頭。

“你知道陳寶智是什麽身份嗎?”

“不知道。”

“誰給你下的刺殺昭平的命令?”

“這個我也不知道。”胡五福搖搖頭。

“找死!都這個時候你還敢嘴硬!枉我馬泰把你當兄弟!”馬泰聽不下去了,上前就是一腳,把胡五福踹倒在地。

“我說,我說!”吃了痛的胡五福交代,他跟慶豐樓的聯係方式是村外的亂石堆——一個黑色的石塊下麵會有慶豐樓的人送來信,一旦有信的時候,石板上麵會擺一個石頭。信上讓他找機會殺掉昭平,然後去慶豐樓拿一千兩白銀跑路。

“小侯爺,我知道的就是這些。半年前從戰場上負傷下來,慶豐樓收留了我,要不是慶豐樓我早餓死街頭了。老板對我有恩,又給我很多銀兩。所以……所以我……”胡五福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原本我以為是兩個人,仔細想想就是你一個人。被我發現之後,你慌不擇路地跑了。跑一半你發現出不去村,索性轉頭回到屋裏躲著。淩亂的腳印不是有人幫你,而是你自己走回頭路時踩亂的。

胡五福,你連陳寶智是什麽身份都不知道,就敢跟他做這個交易?你膽子真肥。給你個機會,這事要是做好了,饒你不死。”王青想了想。

胡五福喜出望外,跪在地上:“小侯爺,隻要你能饒我一命!我胡五福此生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

“很簡單,你今晚寫一封信,放在石頭下麵,告訴對方再派人手,說你一個人沒把握行刺昭平公主。時間就定在明晚子時。我相信你們有特殊的聯絡暗號。”王青說完,胡五福用力地點點頭。

在馬泰等人的押解下,一行人回了村。

“王青哥哥,嘻嘻……你真厲害!你是怎麽想到的?”昭平看王青的眼神又多了些許欽佩。

王青痞笑一下,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王青剛起床就看見馬泰在前院徘徊。

上前一問得知,石頭下的信件被人拿走了,問是否要做好村裏的防範工作。

王青擺擺手:“不用這麽麻煩,讓昭平換個地方睡覺就好。”

“小侯爺,你跟昭平真的無事發生?嘿嘿,我真羨慕你。”馬泰賤兮兮地湊到王青麵前。他是不相信王青能頂得住昭平的**——同樣是男人,馬泰知道,像昭平這種又可愛又漂亮的小蘿莉,是個正常男人都頂不住。

“少管閑事,人家是公主,咱們配不上。”王青隨口敷衍。

兩人在前院開著玩笑的時候,村口的銅鑼響了。

隨後禦林軍有人來報,說是村外出現了上百人馬。

王青帶人去的時候,發現來人是朱縣令,帶著衙役送糧來了。

“王縣尉,這是一千五百擔糧食,你收好了。”朱正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王青。

“這點小事,還要你親自跑一趟?要不到我家去坐坐?”王青伸手握住朱正安軟弱無力的手,輕輕用力,就疼得這家夥齜牙咧嘴。

“不了,我還有事回縣衙。最近康陽縣匪患不斷,身為縣尉,你不能一直躲在靠山村——這是失職!我有權向太守如實稟報。”朱正安有意無意地威脅著王青。

“我手下無兵卒,怎麽剿匪?要不你把衙役都給我留下,我帶他們去剿匪。”

“這不是有糧食嗎?你自己招募吧。況且靠山村現在這些人,不都是你的手下嗎?”朱正安酸溜溜地說完,看著喊殺聲震天、正在操練的禦林軍和邊軍將士,頓時心生一計,而且極其歹毒!

“小侯爺,糧食有問題。”

兩人正在較量的時候,陳二龍麵色難看地上前來匯報情況。

說完攤開手——果然,粟米和大米裏都摻著不少麩殼和細小的石子。帶著麩殼煮出來的飯卡嗓子,裏麵這些小石子更是吃了不消化。

果然,朱正安沒安好心。

“朱縣令,這糧食我不收。”王青黑著臉。

“已經簽過交接文書,收不收那是你的事。對了,這些糧食是康陽縣上萬百姓上繳的,裏麵這些玩意可都是刁民幹的,我也沒辦法。你要不爽就去找他們麻煩吧,反正你是縣尉,你有這個權力。嘿嘿。”朱正安看著王青難看的臉色,頓覺心裏一陣舒服,算是扳回一局。

“成!朱縣令,你夠狠。這些糧食我收了,難不倒我。倒是你,最好小心點。”王青說完扭頭就要走。

“喂,你不是說邀請我去家裏坐坐嗎?”朱正安看著王青轉身,頓時得意地朝他挑釁。

“昭平在我們府上,你準備好跪多久了?走吧。”王青此言一出,嚇得朱正安轉身招呼衙役們快走——他知道,昭平讓他跪,他不敢不從。

看著朱正安狼狽的樣子,王青冷笑一聲。他總覺得在糧食裏摻沙子和麩殼這事,朱正安想不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徐正河匆匆忙忙地跑過來,站在王青麵前。

“啥事?這麽慌張?好歹你是獵人突擊隊一小隊的隊長,遇事別慌。”王青嘴上這麽說,心裏也咯噔一下。

“胡五福被人殺了!背心中箭!”徐正河此言一出,王青也愣住了。

王青看著朱正安離去的方向,總覺得這事跟他脫不了幹係。

他沉聲道:“快帶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