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暫閉,人心可馭
聰慧的顏婉瑩知道,王青已經發現迷魂煙的秘密。
可是他為何不惱怒呢?
顏婉瑩俯身穿鞋下床,穿衣的時候,猛然一愣。
大腦一片空白,鎏金扣呢?那可是她證明身份的信物也是調遣大燕國潛伏在各國密探的重要物證!
她最後的依仗...就這樣丟了。
這玩意,等於丟了保命符!
顏婉瑩心涼了半截,幸好昨晚沒對王青起殺心,否則她們連棲身之地都沒有!
目前,王青就是她們活下去的最大依仗,此刻,她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男人在她心中如此的重要。
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討好王青,可是一想,這個陌生又市儈的山野村夫真的配不上她的身份...
一咬牙一跺腳!推門出去,看見王青正在灶房煮粥...
王青感知身後有人,故意裝作不知。
顏婉瑩輕手輕腳地從後麵蒙住王青的眼睛,“相公,猜猜我是誰呀。”
一邊撒嬌,一邊趴在王青後背摩擦。
柔軟的小手...後背傳來的彈性十足的摩擦感...
讓王青心裏的怨氣消掉不少,但火氣又旺盛了起來。
“婉瑩,你又調皮了。回屋等著我,找你們有事。”王青伸手輕輕地拍拍顏婉瑩彈性十足的屁股。
“相公,那我在屋裏等你喲。”顏婉瑩嬌嗔著回了主寢。
王青緊隨其後,主寢,聽荷姐妹已然醒來。
**,上官聽荷捂著腰腹傷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卻燙得嚇人,顯然是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燒。
而上官聽雨則輕蔑地看了一眼王青,低頭把玩著手裏的短劍。
“為何對我用迷魂煙?”王青語氣平淡,“我不介意手上再多幾條人命,尤其是想讓我死的人。”
誰都沒開口。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他目光如霜,掃過三張精美絕倫又帶著幾分貴氣的臉,“口音不對,虎口有繭,身上藏著軍器監製的短劍。別告訴我,大奉的流民都這配置。”
換來的依舊是沉默....
王青不再逼問,“給你們點時間考慮,是走是留,是死是活,自己選!”
說完回到灶房,他試圖在心中呼喚係統,想鑒定這鎏金扣的價值,眼下最缺的就是啟動資金。
一息,兩息,三息。
腦海一片死寂。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升起。
他集中精神,強行“內視”,卻隻“看”到一片黯淡的虛空。係統界麵消失了,連最基礎的兌換列表都無影無蹤。
“係統?”他在心中低吼。
“檢測到宿主吸入過量蒙汗藥神經毒素,本係統啟動緊急淨化程序,能量耗盡,即將進入休眠修複期...計恢複時間:三十日。”
修複前附贈補償:解鎖基礎中草藥識別使用係統,附贈簡易工具鍛造技能,祝君好運,希望係統再次開啟的時候,你還活著....
修複期間,所有兌換、鑒定、好感度功能暫停。請宿主自力更生,祝你好運。
冰冷的提示音最後一次響起,隨即徹底沉寂。
“操!”王青忍不住罵出聲。
一個月!沒有食物兌換,沒有工具來源,月底還要上交十鬥官糧!這三個女人簡直是在他脖子上套了絞索!
王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係統沒了,但他還有腦子,有雙手,有前世積累的知識和這具經過訓練的身體。
絕境往往逼出真正的底牌。
作為一個穿越者,前世的知識就是最大的依仗?沒有係統,小爺可以活得更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砸門聲,巡防隊長竇大民的吼聲:“王青,沒被三個肺癆鬼傳染死就滾去村口!村裏開會,村長要組織進山打野豬,你們一家四口都得去!”
王青眼神一沉,心中已有計較。
他回屋,目光掃過三女:“趁我沒改主意,帶上那半袋米,立刻滾出靠山村,我不想見到你們!”
他頓了頓,看向搖搖欲墜的上官聽荷:“你傷口化膿高熱,再不處理,活不過三天。米在梁上,自己拿。”
他不是聖人,隻是前世作為軍醫,見不得人在眼前因傷而死。
王青願意留存一絲善念,他知道,三女如若真要他命,昨晚迷暈之後完全可以下殺手。
或許三人有難言之隱,那就放過彼此,各自安好。
顏婉瑩垂眸不語,上官聽荷偷偷抬眼看他,眼神複雜,有愧疚,有掙紮,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王青不再多言,抄起牆角的鋤頭,大步出門。
村口小廣場,磨盤上。
顧三河頂著額頭上被王青砸的鼓包,正唾沫橫飛:“野豬下山,糟蹋的是誰的糧?是咱們自己的口糧!交不上糧稅,官府抓誰充軍?是咱們的壯勞力!”
村民低頭竊語,臉上滿是無奈和憎恨。野豬凶悍,每年進山圍獵野豬都會有人死在山裏。
然後這一切,早已成了顧三河和巡防隊斂財的戲碼。
因為每年進山獵殺野豬,顧三河不僅要收村民的錢糧當報酬,還把獵殺的野豬賣了換錢。
顧三河一眼瞥見王青,摸著額頭獰笑:“王青,今年你別想躲!最少三頭野豬,交不上,加收兩鬥糧!”
“顧三河,”王青將鋤頭往地上一杵,聲音清亮,“我家就那兩畝薄田,憑什麽讓我賣命?想讓我進山也行,我有條件。”
“條件?你小子不會是伺候不了三個肺癆鬼,想找人頂包吧,沒門!”
顧三河肆意的笑聲,扯動了傷口,疼得這老小子直呲牙。
“不!如果我成功獵殺到三頭以上野豬,我要當村長!”
話音剛落,人群炸開來了鍋,對著王青指指點點,搖搖頭。
誰都知道顧三河在村裏一手遮天,從他麵前經過都要點頭哈腰,要不然就被他抽鞭子。
王青竟然敢說出這種話...無疑是自尋死路。
“好!你小子有種,還有什麽要求你提!”顧三河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王青。
王青嘴角上揚,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村民,“我若獵得五頭以上野豬,村長讓我當。顧三河,你敢不敢賭?當著全村父老的麵,說句人話!”
人群再次嘩然。
竇大民等一幹巡防隊員笑得前仰後合,手指著王青:“你是不是被三個肺癆鬼給折騰傻了?村長的位置也是你敢惦記的?”
倒是顧三河,眯眼打量王青。
這小子今日氣勢截然不同,但帶三個病女人進山?簡直是送死。
他眼珠一轉,高聲道:“賭就賭!但你不能跟村民組隊,隻能你自己去獵殺野豬!
你若贏,村長你當。你若輸,宅子、田地、全都歸我!還有你那三個女人拿出來重新分配!全村作證,敢不敢?”
“空口無憑,簽字畫押!”王青冷哼一聲。
“對,畫押!”巡防隊幾人跟著起哄,眼神交換間,盡是狠毒。
他眼角餘光瞥見人群外,一個纖細身影正悄然離去,是上官聽雨,她在盯梢?
看來這三女的不簡單!內外皆敵,步步殺機。
為了不讓顧三河看出破綻,表麵上露出憤慨之色,咬牙道:“行!畫押!顧三河,你別後悔!”
老秀才顫巍巍拿來紙筆,兩人在村民注視下按下手印。
賭約成立。
王青收起自己那份,轉身離去時,心裏很輕鬆,一個小小的村長都當不上,那就白活一次了。
他沒有係統,但他有腦子,有雙手,還有三個身份成謎卻絕非累贅的“娘子”。
這場賭局,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想到這,他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內心裏,隱隱希望那三個女人沒走。
畢竟...一個比一個漂亮,一起陪睡肯定很過癮!
尤其是那對雙胞胎姐妹花,要是兩人一起伺候他,嘖嘖,不敢想象有多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