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閑婿:開局撿個女帝養

第85章 山匪餘孽,暗流洶湧。

“覃叔等一等,讓禦林軍先走。”王青叫住了大夥。

覃元忠麵帶疑惑:“青娃子,你有事?”

王青點點頭:“把山匪的屍體堆在一起燒掉,沒死的婦女盡量救治。這些村婦大多數是周圍山村搶來山上的。沒死的就帶回靠山村,讓各個村來領人,死了的讓家人來山上領回去埋葬吧。”

“青娃子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覃元忠麵露疑惑,表現得不太樂意。

“覃叔,亂世賤民,活著已經夠淒慘,死了就讓他們入土為安吧。”王青嘴上這麽說。

心裏有自己的想法,暴屍荒野的容易滋生各種病菌,甚至傳播瘟疫。到時候更麻煩。

還不如現在就把死人給處理掉。

覃元忠則是被王青的善心給感動:“青娃子,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雖然你是一片好心,但這習慣要改一改。”

“謝謝覃叔,謹遵教誨。”王青點點頭,沒有一句反駁的話。

覃元忠帶著眾人把山匪的屍體收集到廣場上,架起木柴。

點燃木柴的之後,王青帶著眾人下山。

山腳下,禦林軍沒有走,而是整整齊齊地在等著王青他們。

昭平公主見王青背著聽荷下來,麵色有些不自然。

“王青哥哥,我有話跟你說。”昭平笑著跑向王青。

昭平跑到王青麵前,嘴巴湊到他耳朵邊:“回去之後,七哥要是問你鎏金扣的事,你就說是之前救我的時候從顏婉瑩身上搶到的。然後我會給你作證。”

昭平說完看了一眼他背上熟睡的聽荷,麵露失落的眨巴著大眼睛,眼神複雜地看著王青。

“可是...我剛才在山上說是我撿到的。這不是穿幫了嗎?”王青見昭平委屈又憐人的模樣,存心逗他一下。

“你真笨,我...我不想理你了。”昭平氣得腮幫子鼓鼓的,這般模樣,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好,我聽你的就行。”王青不想再逗她,慢慢地發現自己也不是很討厭昭平。

昭平“哼”的一聲,輕輕地在王青的腳上跺了一下,轉身鑽進了轎子。

王青感覺到背上的聽荷呼吸加重,他猜到聽荷應該是醒了。

回頭的時候,發現聽荷還是閉著眼睛,緊緊地貼在他後背。

王青會心一笑,猜到聽荷剛才就醒了,而且聽到了他跟昭平的對話。

“啪”王青給了後背上的聽荷屁股上一巴掌,明顯感覺到聽荷彈性十足的臀部肌肉緊繃了一下。

但依舊是緊閉眼睛裝睡。

回到靠山村,王青關好裏屋的門。

把聽荷從後背放下來,低下頭溫柔在她耳邊說道:“聽荷,別裝睡,我們到家了。”

“夫君,你...你是不是知道我早就醒了。”聽荷睜開眼。

把身上不屬於她的披風扯掉,眼神躲閃地看著窗外。

“我..我不幹淨了。我被楊雄信和一個叫竇子平的人摸了我身子。”聽荷牙齒咬得咯咯響,滿眼狠厲。

“就這?沒被那啥...”王青知道這話,他或許不該問得這麽直白。

“如果他們敢對我那樣,我早就自殺在山上了,他們不是不想那樣。而是不敢,他們想用我做籌碼。夫君,你信我嗎?”聽荷說完,一臉渴望又帶著內疚地看著王青。

“我信,你是內人。不信你我還能信誰。好好洗洗身子,我給你上藥。”王青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著聽荷的額頭。

心疼地看著她嘴角的淤青。

“疼嗎?”

“不疼,想比你的手,這點傷算什麽!”聽荷努力微笑,轉過頭,不想讓王青看到她臉上的傷。

“嗯,聽荷最勇敢,我讓人給你燒水沐浴。然後給你做好吃的,吃完好好休息一下。”王青盡顯柔情。

“不,沐浴之後,我伺候你,你的手不能再受傷。”聽荷說完坐了起來,緊緊地抱著王青:“夫君,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聽荷抱著王青邊哭邊說她這兩天的遭遇。

原來那天她聽到昭平說她們是大燕細作,她知道麵對以前禦林軍,王青沒勝算。

於是主動站出來吸引了三個侍衛朝村外引,可是聽荷隻對山裏略微熟悉,所以就一直往山裏帶。

憑借著靈活的走位和敏捷的步伐,在山裏周旋的時候艱難地殺掉了三個侍衛。

但是她自己也體力不支而受傷,她在回來的路上恰巧碰上上山去報信的竇子平。

竇子平見聽荷體力不支,又受了輕傷。

一年之下就把聽荷劫持到了山上,聽荷情急之下割了半截袖子丟在路上,希望王青他們能看見。

一路上,竇子平都想猥褻她,幸虧她足夠機智才逃過一劫,但也免不了被竇子平輕薄了身子。

王青聽完,一切合理。

前巡邏隊的隊長竇大民死在他們手裏,竇子平為父報仇,成了黑風寨的內應,一切都說得過去。

看來斬草不除根確實是隱患。

想到這,王青示意聽荷休息,他起身朝外麵走去。

前院,王青吩咐陳二龍去找竇大民的兒子竇子平。

顧鳴貞家,馬泰摟著顧鳴貞兩人在後院的臥室裏關著門洗澡。

一會兒就麵紅耳熱的黏糊在一起。

而顧鳴貞的母親在前院的耳房裏,插上門栓。

竇子平從柴草堆裏竄出來緊緊地抱著風韻猶存的中年熟婦。

“嬸子,我都想死你了,嘖嘖,這些天我都快憋壞了。”竇子平邊說邊把手從腰間往上伸。

雙手緊緊地抓住,“嬸子,快給我吧,嘿嘿,這些年我一直一心一意伺候著你。這一次你可要好好讓侄兒舒服舒服。”

顧母突然按住竇子平在她胸前蠕動的雙手:“子平,嬸子問你,前天我見你偷偷地從山上偷了一包東西,告訴嬸子。那是啥?”

“嬸子,你也瞧見了?嘿嘿,那是我趁亂偷的一點金銀珠寶。嬸子要是跟我遠走高飛的話,那些銀兩夠咱們吃喝一輩子了。”竇子平色眯眯地看著一臉嬌羞狀的顧母。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三年前的那個夏天,他來顧家找顧三河的時候,不小心推開門正好看見顧母**著擦身子。

他呆呆地看著那一幕,顧母卻“噗嗤”一笑,顫顫巍巍地拉著他進屋...

從此以後,這三年一旦有時間,他就會偷偷地潛入顧家的耳房柴堆裏等著顧母來拾“幹柴”。

“嬸子四十了,你還瞧得上嬸子這副皮囊?”顧母眼珠子一轉,嫵媚地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

“嘿嘿,喜歡,非常喜歡。”竇子平急不可耐地扯掉顧母的衣服,整個人趴在她身前。砸吧著嘴。

“砰砰砰!”大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馬泰!在家不?竇子平那小子好像不在村裏,隊長要找他。”門外,陳二龍大聲說著話。

屋裏兩對鴛鴦頓時嚇得一激靈。

尤其是竇子平當場就差點萎了。

“快穿衣服躲好,今晚二更天我收拾好細軟去村外第四棵大樹那裏等你。”顧母趕緊把衣服拉起來裹住她白嫩豐滿的身子。

催促竇子平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