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自請為奴,把重生竹馬撩到紅溫

第四十六章 給你一個貴妾身份,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席位上,幾乎所有人都聽懂了蔣氏的意思。

畢竟蔣氏前腳剛誇過容家三小姐,後腳就有請求提出,這要是都不明白,估計也隻能說一句自己蠢了。

隻是,大家不明白的是,容家如今承受天怒,已經被打入塵埃之中!而通樂侯府雖然不是什麽擁有實權的侯爵之家,但畢竟還是侯爵!怎麽可能會有跟容家結親的打算?

難不成……

想到這一點的,大部分已經察覺到了蔣氏的意圖,隨後便優哉遊哉地吃起了甜點美食,一臉趣味的看戲了。

南宮氏內心微微觸動,雖有不安,但還是抱著僥幸的態度問道:“侯夫人有何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

蔣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說道:“嗨,還不是我家那臭小子!”

“自從容家出事之後,他就整天在我耳邊念叨,多麽多麽擔心您家三小姐,還一直讓我去你們家拜訪一下,順便……提個親。”

最後幾個字,蔣氏說話的語氣聽得南宮氏很不舒服,有種看不上,卻又不得不無奈感和敷衍感。

不過容家如今的地位,這蔣氏看不上,也是很正常的。

“容夫人,不知道,您對這樁婚事怎麽看?”

至此,蔣氏坐得端正起來,第一次將曾經的國公夫人氣勢,拿了出來。

既然是男方求娶,她的姿態,自然不能落了下乘,不然容姳日後嫁過來,豈不是要受人白眼和欺負?

“侯夫人,世子的為人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如果世子能真心對待姳兒,那這婚事我自然不會反對。”

上方位的蔣氏聽見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哎喲,那真是太好了!此事一成,那我這耳根子總算可以清淨下來了!”

“容夫人,您放心,隻要姳兒入了我薑家的門,我蔣瑜菏發誓,以後定會好好善待姳兒!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敢對姳兒有半點不客氣,我也定會好好教訓他,為姳兒出氣的!”

南宮氏聽了這話,臉上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不少。

蔣氏能這麽說,說明對姳兒是真心喜歡,那她也就真的可以放心讓姳兒嫁過來了。

就算再怎麽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以如今容家的情況,姳兒能嫁到通樂侯府做世子夫人,已經算是高攀了。

蔣氏眼角閃過一抹嗤笑的蔑視,而後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側門,笑道:“哎喲,那就是我們姳兒吧?”

隨著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蔣氏的眼神看過去。

隻見容姳被幾個婆子推著朝這邊走來。

“侯府的人不是剛走嗎?這麽快就把人接來了?”

宴席上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讓南宮氏心中升起了疑惑和不安。

其實,得知容姳沒來宴會時,蔣氏就已經派人去把容姳“請來”了!這時,恰好時機到了罷了。

蔣氏坐在太師椅上,姿勢鬆弛慵懶,語氣也透著隱晦的怪異感,說道:“幾年未見,姳兒可真是出落得傾城絕色呢!難怪能將子房迷得神魂顛倒呢!”

南宮氏皺緊了眉,對這話十分不滿,連帶著看著蔣氏的目光都變得犀利了些。

察覺到她的眼神,蔣氏連忙笑著解釋,“親家,您可別誤會啊,方才那話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的覺得驚豔罷了!”

容姳被帶到宴席上,看到南宮氏,才明白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

走到南宮氏身旁,她低聲問道:“娘,您怎麽在這?”

劉家的帖子不是拒了嗎?為什麽她和蘇葭還會出現在這?

南宮氏臉上透著幾分心虛,剛準備解釋,就聽上麵的蔣氏道:“姳兒,可還記得蔣姨嗎?你幼時,我們曾經見過幾次的。”

南宮氏見狀,低聲提醒道,“姳兒,見過侯夫人。”

容姳雖然不知道今日是什麽情況,但在外人麵前,她也不想讓自己母親跌了麵子。

她上前,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容姳,見過通樂侯夫人,夫人安康。”

“好好好!姳兒快起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麽多禮!”

容姳起身,精準捕捉到她話裏的“一家人”三個字,心中頓生疑惑,還有幾分不安。

蔣氏盯著容姳上下打量,表麵一副越看越喜歡的模樣,可心裏,卻鄙夷不已。

這樣的容貌,若是生在富貴人家,那是得人人誇獎!可惜,容家沒落,此時容姳頂著這幅容貌,不是給人做妾的主兒,那就隻能是勾欄瓦舍裏,那些魅惑人心的主兒。

如今,她能進劉家,也算他們劉家積德了!

容姳一到,劉子房立即從長廊那邊出現,身後跟著幾個狐朋狗友。

蔣氏身邊的嬤嬤見到後,立即給外麵的侍女使眼神。

侍女走到宴席前來,說道:“夫人,世子聽說容姳小姐來了,特來請見。”

蔣氏先是一臉訝異,而後又帶著不怎麽明顯的斥責語氣說道:“這孩子,真是沒點分寸,這女宴區也是他能來的?”

之前的吳夫人又在適當的時機開口,道:“夫人,此次宴席來的都是相熟之人,也不是沒見過世子,夫人大可不必理會這些繁文縟節,讓世子進來就是了!”

南宮氏臉色有些難看,總覺得這劉子房此時來請見,有些輕浮,也不合禮數。

蔣氏卻似沒看見她的顧慮一樣,自顧自說道:“那就讓世子來吧,正好,也讓兩個孩子提前見一見,有個心理準備。”

很快,劉子房就在下人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正好,就停在容姳身旁。

“兒子,見過母親,見過各位夫人,小姐。”

四周見過禮之後,劉子房略帶幾分輕浮的目光落在容姳身上。

那是種對一件物品,待價而沽的眼神。

他嘴角輕揚,“容三小姐,好久不見。”

容姳冷著臉,半個眼神也沒給到他。

蔣氏見狀,笑著道:“子房你來得正好,方才,母親與容夫人已經定下了你和姳兒的親事,就等選個好日子,迎姳兒過門了!”

聞言,容姳臉上神色越發冷了幾分,不過始終沒有說話,隻是略帶質問地目光看向南宮氏。

而後者,則是微微偏頭,避開了她的眼神。

劉子房顯得意外又驚喜,轉而哈哈大笑,“那真是太好了!姳兒妹妹,等入了我劉家,我劉子房一定會對你寵愛有加!”

輕浮的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狠狠紮進了容姳的血肉中,讓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冷冷道:“世子請慎言,我容姳從未答應這門親事,我容家與你們劉家,也不可能會結為親家!”

這劉子房是什麽貨色,她不清楚,她二哥還不清楚嗎?

一個從來入不了二哥眼的人,她又怎麽可能看得上?

此話一出,蔣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她輕拍了桌子,冷冷訓斥道:“三小姐!自古以來,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容得了你一個女兒家同意不同意的?”

“況且,我們劉府乃是侯爵之家,就憑你們容家如今的境地,給你一個貴妾身份,都是高抬你了!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