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自請為奴,把重生竹馬撩到紅溫

第七十八章 你那封誥命的姐姐周氏,她知道嗎?

筠怡街上。

杏兒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袱,時不時地回頭看一下,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

“杏兒,你這樣小心翼翼,豈不是在告訴別人你手裏抱著寶貝嗎?”

薑清辭無奈,沒忍心告訴她,這錢她們守不住。

“小姐,六萬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不保護好了,萬一別人來搶怎麽辦?”

杏兒也是真沒想到,這趟出來,她們能獲得這麽多的銀兩!這要說出去,不是得嚇死人啊!

“要是別人來搶,你就老老實實地把包裹送出去唄!總不能,把命丟在這吧?”

那包裹裏裝著穆連孫輸的六萬兩白銀的銀票。

為了攜帶方便,她特地要求換成銀票的。

“紅鷺,一會應該有人來攔我們,你不要動手,我們跟他們走。”

薑清辭這邊剛囑咐,杏兒就小跑到她麵前,收緊了懷裏的包袱:“小姐,您是說會有人來搶我們的銀票?”

“不然呢?”薑清辭真是羨慕她的天真,“你不會真以為四方來財的人,能讓我們平安帶走這麽多銀票吧?”

杏兒停住了,緊張道:“可是那個穆先生不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許諾讓我們平安離開了嗎?怎麽還能出爾反爾嗎?”

薑清辭想了想,說道:“也不算出爾反爾吧,畢竟,我們確實安全離開了。”

“可……可……”

杏兒慌了,不甘地看向紅鷺,問道:“赤鹿小哥,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應該能把來找麻煩的人都打跑吧?”

六萬兩啊!她可不想就這麽被人搶了。

“杏兒,我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錢,你別……”

“來了!”薑清辭話沒說完,紅鷺警惕的聲音就響起了。

三人一同看向身後,可身後除了一個小巷子,什麽都沒有。

紅鷺站在薑清辭兩人身前,冷冷朝不遠處的拐角方向喊道,“出來!”

不少時,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衣的男子從巷子拐角處走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搖手打招呼:“各位,又見麵了!”

“是你?”杏兒第一個認出他,十分警惕地將懷裏的銀票藏到了身後,“你為什麽偷偷跟著我們?!”

見杏兒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男子連忙舉手解釋,“你們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來拿我的折扇的!”

薑清辭轉頭看向紅鷺,她腰間確實別著一把折扇。

這是她先前攔穆連孫時,從這位公子手上奪來的嗎?

紅鷺冷冷道:“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

薑清辭聽懂了,她這是在解釋為什麽自己會拿著這折扇離開啊。

倒是她考慮不周了,竟忘記給她備一個武器。

“公子,這扇子我願出錢買下,不知可否割愛?”

男子搖頭,道:“若是小姐喜歡折扇,明日在下可以送幾個來,但這把扇子是在下兄長所贈,確實不能送人,還請見諒。”

“小生姓沈,名賀蘭,方才實在是被小姐的賭術驚到了,不知在下能否與小姐交個朋友,交流一下賭道?”

他拱著手,一副很有禮貌修養的模樣。

隻是,浸**賭道的人,真能有這樣的涵養?

薑清辭看向紅鷺,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畢竟真正會賭術的人是她,這位公子想結交的,應該是她。

紅鷺察覺她的意思,冷冷轉身,留下兩個字,“不能!”

說完,她就將腰側的折扇拿出來,準備還給他,卻不想此時飛來一支箭矢,直奔薑清辭和沈賀蘭而來。

他們倆,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讓開!”

紅鷺手臂一揮,沈賀蘭立即被推開,同時,銀色箭矢從他耳邊擦過,射斷了他一抹龍須發。

剛躲過一箭,很快又有一支箭飛來,她迅速站到最前方,揮動沈賀蘭的折扇,將射來的箭矢全部震開。

一輪箭矢放空之後,二三十號黑衣人出現在街道的兩側房頂,手中握著刀和弩箭,對準了巷子裏的他們。

薑清辭冷了臉,上前喊道:“穆先生想要請客,直接明說就是,何必上來就舞刀弄槍的?多不體麵?”

片刻後,穆連生從街道的另一個拐角走出來,看似平靜的表情裏,藏著幾分難堪,“對不起了小姐,你帶走的錢太多,我們東家想請您見個麵,聊一聊。”

她以為四方來財為什麽會那麽幹脆,就答應給她六萬兩銀票?

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一個不懂規矩的婦道人家,也不怪不得他們沒有道義了!

“我還以為穆先生在四方來財,起碼能有點話語權,卻不想,也是個隻能聽命的馬前卒啊。”

穆連生背著手,微微側身,不去看她們,隻道:“你再怎麽刺激我都沒用,小姐,請吧!”

——

半個時辰後,薑清辭等人被帶到四方來財後院的一個廂房內。

房內煮了茶,是上好的觀音岩,茶香從屏風後麵飄出,席卷整間屋子。

“不是,穆先生,我跟她們真不是一起的,為什麽連我也抓啊?!”

沈賀蘭無語,身體被五花大綁,跟個待宰的羔羊似的。

“沈公子,要怪隻能怪你運氣不好,恰好遇見了這事了。”

穆連生眼睛眨也不眨,伸手一推,就將他推進屋內。

沈賀蘭氣得不行,直吐槽道:“穆連生,你可真對得起你那響當當的名號啊!都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賭有賭品,人有人品,可其實呢?你是賭品也沒有,人品也沒有!虧我還曾視你為偶像楷模呢!”

穆連孫不為所動,根本不在乎他怎麽看他。

畢竟,一個外來且好賭的公子,沒了就沒了,不會有任何人在意的。

“東家,人帶來了!”

穆連孫朝著屏風後麵的人躬身,語氣裏透著軟弱。

“啪嗒”一聲,青瓷茶盞落下的聲音。

“不知小姐是哪戶人家的,竟能打敗我四方來財的賭道聖手,真是令人驚歎又好奇啊。”

薑清辭頭上的幃帽沒有被扯下,穆連孫相對來說還算有點體麵,沒有對她無禮,甚至沒有跟兩個“男人”一樣,被五花大綁。

她上前一步,理了理自己的衣擺,一副隨意冷傲的姿態,徑直坐在屏風前的圓桌邊。

“周家主,不知道您在這京城開賭坊,放印子錢,你那即將被封誥命的姐姐周氏,她知道嗎?”

屏風後的人聽見這話,原本坐著的身子猛地站起來,濃黑的眉線下,是一雙驚愕的眼睛。

“哦,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畢竟,這放印子錢的幕後主導者,不就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