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甕中捉鱉!竟是煉氣九重強者!
另一邊。
江楚梨三人也殺上頭了。
一路跟砍瓜切菜似的,沒用多久就衝到了據點最裏頭。
回頭一看,嗬,滿地躺屍,少說也有一百多具……
三人都有點懵,這麽個小窩點,哪蹦出來這麽多妖人?
可沒過多久,他們就覺出味兒不對了。
“師妹,情報不是說有煉氣八重的高手坐鎮嗎?咱們砍了半天,連個煉氣三重以上的鬼影都沒見著?”
黃承擰著眉頭問江楚梨。
這麽大個據點,不可能沒高手啊。
這也太邪門了!
“不清楚,興許頭頭聽到風聲溜了吧?”
江楚梨心裏警鈴大作:“事兒都到這份上了,趕緊清完拉倒,免得夜長夢多。”
“師妹說得對,手腳麻利點!”旁邊的裴元武立刻點頭附和。
三人立馬加快速度,唰唰唰就殺到了一座木屋邊上。
隻要把這屋裏的清理幹淨,基本就算完事了。
黃承打頭陣,剛要往裏衝——
轟隆!
木屋的門猛地炸開!
一道黑影“嗖”地蹦出來,落在江楚梨三人麵前。
這家夥塊頭賊大,一臉凶相,手裏兩把巨斧寒光閃閃,氣勢壓人。
人剛露麵,一股強大的壓力就罩住了江楚梨他們。
“這…這是九重煉氣境?!”三人臉色“唰”地沉下來,死死盯著眼前的妖人,簡直不敢相信。
情報不是說八重嗎?這什麽情況!
更糟的是,隨著這妖人現身,據點裏呼啦啦又冒出三十多號人。
直接把江楚梨他們包了餃子。
光看那氣息,就比剛才那些雜魚強上一大截!
裏頭還藏著不少煉氣六重的貨色。
江楚梨瞳孔猛縮,暗道壞了……
難怪剛才一個高手沒碰著,敢情精銳都貓著呢。
給他們玩兒了出甕中捉鱉!
“武院的各位,可算把你們等來了!哈哈哈——”
領頭的妖人放聲狂笑,眼神跟刀子似的。
不用說,仨人全明白了。
掉坑裏了!
這幫沒人性的東西,居然拿上百條嘍囉的命當誘餌,就為了引他們進包圍圈。
這是鐵了心要報複啊!
那首領目光囂張地掃過三人,等看到江楚梨時,表情突然一滯。
他掏出張畫像,來回比對了幾下。
然後死死盯住江楚梨,爆發出更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天爺開眼啊,開眼!居然給我送來條大魚!”
最近郡府和武院聯手掃**,把他們折騰得夠嗆,暗樁據點被端了不少。
日子難熬得很。
正麵剛不過,他們就盯上了武院出來曆練的弟子。
你們武院不是拿我們當磨刀石嗎?
這次,咱就將計就計,坑殺你們的天才!
首領下了血本設這個局。
萬萬沒想到,收網時撈到的驚喜更大!
“江侯府的千金,江楚梨!”
“想不到我羅魔魘,今天能手刃仇人的女人,痛快!痛快啊!”
狂笑過後,羅魔魘的臉瞬間結冰,身上的殺氣“噌”地暴漲。
“啥?他是羅魔魘?!”黃承臉色更難看了。
裴元武聲音都發顫了:“就是那個嗜血成魔,傳說會恐怖禁術,能硬剛武徒境真者的惡徒?”
這下真完犢子了!
煉氣境九重,他們仨憑著高級武學聯手,就算幹不掉,跑路總還有點希望。
可對方要真能硬撼武徒境……
那他們連一絲勝算都沒有!
黃承咬牙盯著江楚梨,聲音沉重:“待會兒我和裴元武頂住,你看準機會就跑!”
“對!別猶豫,快逃!”裴元武也是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江楚梨身份金貴,他們就算僥幸逃了,回去也沒好果子吃。
再說了,他們是大老爺們,這點擔當必須有!
“逃?哼!今天誰也別想活!”羅魔魘獰笑一聲,厲喝道:“動手!給我殺!”
包圍的妖人精銳立刻蜂擁而上!
這些可都是精英,最弱的也是煉氣三重起步。
人多勢眾,江楚梨三人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不過,他們畢竟是內院的天才。
根基紮實,家夥事兒好,功法頂尖。
即使被一群妖人高手圍攻,也不至於全無招架之力。
反而靠著默契配合,越打越凶。
硬是在包圍圈上撕開了一道口子,眼看就要衝出去……
“一群廢物!”羅魔魘冷哼一聲,不再袖手旁觀。
掄起兩把巨斧,朝著三人緊密的陣型狠狠劈下!
“快閃開!”黃承猛地推開江楚梨,舉劍硬扛那雷霆萬鈞的一斧!
鐺啷!
然而那斧頭根本沒停!
硬生生砍斷了黃承手裏的長刀,斧刃狠狠劈進了他的肩膀!
“啊——!”黃承一聲淒厲慘叫,感覺半邊膀子都要被卸下來了。
鮮血噴湧,人差點當場昏死!
……
“太虛無相第一式:流雲初現!”
與此同時,蘇宇正從據點外圍一路往裏殺。
不管是逃跑的,還是漏網的,統統被他殺了個幹淨。
當最後一個妖人被他一劍封喉。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你施展太虛無相連續斬殺36名生靈,觸發超級加倍,獎勵50倍劍法熟練度!」
熟練度到手,蘇宇對劍法的領悟又猛地躥升一大截。
加上一路殺戮的積累,這一刻,終於突破到了大成之境!
“漂亮!離能用第四式就差臨門一腳了!”
蘇宇心情大好,血糊糊的臉上卻笑開了花。
現在他能斬出四十二道劍氣,離四十九道劍氣的大圓滿隻差一點。
即便這樣,大成的「太虛無相」,也足以讓蘇宇有信心斬殺煉氣八重以上的高手。
可惜啊,沒機會試試手。
這破據點,連個像樣的妖人都沒見著。
全是些煉體境和剛摸到煉氣境門檻的雜魚……
“看來得再往裏走走,找師妹他們匯合。”
蘇宇提著滴血的鐵劍,加快腳步,盤算著去搶江楚梨他們的“人頭”。
為了盡快提升劍法,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剛走沒幾步,蘇宇忽然瞅見前邊杵著個人影。
那家夥矮墩墩肉球似的,一身橫肉,長得磕磣。
手裏提著把比人還高的巨型大刀,就堵在一條狹窄的過道上。
好像在專門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