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章:兩界誓師大會
老槐樹的枝椏上掛滿了鮮紅的靈旗,每麵旗子都繡著血棺玄鳥的圖案,在靈域與現實交織的風裏獵獵作響。
樹下的空地上,淡金色的黃泉符文與淡藍色的量子光交織成巨大的圓形陣台,靈域的鬼兵列成整齊的方陣,甲胄上的寒光映亮地麵;現實的靈棺師們扛著靈棺站在另一側,新人小隊的藍色靈體光連成一片,連校長都穿著靈體防護甲,站在隊伍前排。
哭喪鬼的直播架早已支好,三個鏡頭分別對準陣台、靈旗和遠方的靈域裂縫,屏幕上的在線人數正瘋狂跳動,很快突破3000萬,彈幕像潮水般滾動:“終於等到誓師大會了!蘇明哥加油!”“我把攢的恐懼幣都捐了,能換點靈材不?”“全家都在看直播,爺爺說要跟當年守村子一樣守兩界!”
“蘇明大人到!”夜遊神的空間通道在陣台中央炸開,淡藍色的光裏,蘇明拎著血棺大步走出,冥河令牌在陽光下泛著銀輝。十二鬼帝緊隨其後——山神的石傀儡踩得地麵震顫,孟婆的佛光護著侍女鬼捧著忘憂茶,修羅的修羅刀扛在肩上,煞氣衝天卻眼神肅穆。
全場瞬間安靜,靈域鬼兵“唰”地單膝跪地,現實靈棺師齊齊鞠躬:“參見冥河之主!”
蘇明走上陣台中央,血棺自動懸浮到他身後,玄鳥雕刻對著3000萬觀眾的鏡頭發出清亮的鳴響。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楚清月調試著紫棺投射的量子屏幕,焚心女皇的火刃在掌心跳動,林小宇和陳小雨緊握著中級靈棺,指甲都泛白了,卻難掩眼裏的熱血。
“3年前,黑鴉帶著邪祟先鋒來犯,我們措手不及,有人流血,有人犧牲。”蘇明的聲音透過量子擴音器傳遍全場,也鑽進每個觀眾的耳朵裏,“但這3年,我們沒白等——靈域的封印加了三層地脈核心,現實的量子炮能擊穿A級邪祟鎧甲;老鬼兵練出了合力煞光,新人能獨立淨化殘魂;連3000萬屏幕前的你們,都學會了靈體防護口訣。”
量子屏幕突然亮起,閃過3年備戰的畫麵:山神的石傀儡搬著地脈石,修羅的鬼兵在泥地裏摔打,楚清月在實驗室熬紅了眼,新人小隊第一次成功淨化的歡呼,還有父母在域外囚籠裏刻畫符文的模糊影像。
彈幕瞬間安靜,接著刷起一片“心疼”“加油”,有人發來了自己練防護口訣的視頻,有人曬出了捐給協會的靈材清單:“蘇明哥,我家傳的桃木劍捐了!能擋點邪祟是點!”“我是開五金店的,所有不鏽鋼材料都給協會做盾牌!”
“我知道,大家怕。”蘇明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血棺突然亮起紅光,映亮他的臉,“怕邪祟的腐蝕,怕戰鬥的犧牲,怕再也見不到家人。但我更知道,我們不能退——靈域的裂縫後是鬼兵的家園,現實的城市裏有我們的父母妻兒,我們身後,是兩界所有生靈的命!”
他猛地舉起血棺,玄鳥雕刻展開羽翼,淡金色的光覆蓋整個陣台:“3年後?不!十天後,邪祟主力就要來!他們想踏碎我們的封印,吞掉我們的靈體,毀掉我們的家!但我蘇明在這裏承諾——以冥河之主的名義,以血棺傳承者的身份,與在場的每一位,與屏幕前的3000萬家人,並肩作戰,至死不退!”
“至死不退!”
修羅第一個嘶吼出聲,修羅刀劈向半空,煞氣凝成“不退”二字。緊接著,山神的石傀儡巨拳砸向地麵,震得靈旗獵獵作響;孟婆的佛光掃過鬼兵方陣,侍女鬼們舉著忘憂茶罐高喊;焚心女皇的火刃竄高三米,火焰將“至死不退”四個字燒得通紅。
“至死不退!”
現實的靈棺師們舉起靈棺,藍色的量子光與靈域的紅光交織;林小宇帶領新人小隊衝進陣台中央,靈棺疊成高高的塔,齊聲呐喊;校長握緊手裏的桃木枝,聲音雖啞卻堅定,身後的老院子居民跟著高喊,連孩子都舉著迷你靈棺模型,奶聲奶氣地重複“不退”。
哭喪鬼的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對著鏡頭大喊:“家人們!聽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底氣!現在!把‘至死不退’刷起來!讓邪祟看看,我們兩界從來不是軟柿子!”
彈幕瞬間被“至死不退”刷屏,紅色的字體占滿整個屏幕,禮物特效像流星雨般落下——恐懼幣、靈材兌換券、防護符圖紙,源源不斷地湧入協會的後台。王部長的通訊器瘋狂震動,助手的聲音帶著哭腔:“王部長!捐款和物資已經堆成山了!根本記不過來!”
楚清月的紫棺突然彈出提示,屏幕上的捐贈數據還在暴漲:“蘇明哥!全國的靈材店都在免費送物資,連偏遠山區的人都在往協會寄桃木枝!”
蘇明看著眼前的浪潮,看著屏幕上滾動的名字,血棺的紅光突然與所有靈體能量共鳴。他突然想起爺爺的話,想起父母的留言,想起3年備戰的日日夜夜——他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兩界的每一個生靈,都是這場守護戰的主角。
“孟婆大人!”蘇明大喊。孟婆立刻點頭,侍女鬼們將忘憂茶罐拋向空中,淡金色的茶水在空中凝成水珠,落在每個戰士的臉上:“忘憂茶,解邪祟腐蝕,壯靈體底氣!”
“山神大人!”山神的石傀儡搬來十塊冥河墨玉,嵌進陣台的符文裏:“地脈石,連兩界能量,護陣台穩固!”
“楚清月!”紫棺投射出兩界防禦圖,每個節點都亮著紅光:“防禦網已激活,預警器24小時聯動,量子炮隨時待命!”
蘇明再次舉起血棺,玄鳥雕刻對著靈域裂縫的方向發出宣戰的鳴響:“現在!靈域的戰士回防裂縫,現實的隊伍守住城市,新人跟著老人學實戰,屏幕前的家人守好自己的家!十天後,不管邪祟來多少,我們都接下!”
“接下!接下!接下!”
呐喊聲震得老槐樹的葉子簌簌落下,靈域的鬼兵轉身踏入空間通道,甲胄碰撞聲漸行漸遠;現實的靈棺師們扛著靈棺奔向各個防禦點,新人小隊的笑聲與腳步聲交織;哭喪鬼的直播還在繼續,鏡頭追著戰士們的背影,彈幕裏的“至死不退”從未停歇。
校長走到蘇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你爺爺守這棵樹,現在你守兩界,蘇家沒讓人失望。”
蘇明看著老槐樹的年輪,那裏刻著爺爺的守護,也刻著他的責任。血棺的紅光掃過樹幹,突然映出父母在囚籠裏抬頭的影像,像是聽到了這邊的呐喊。
“十天後見。”蘇明對著影像輕聲說,轉身拎起血棺,往靈域裂縫的方向走去。楚清月、焚心女皇、十二鬼帝緊隨其後,陣台上的符文還在亮著,靈旗依舊獵獵作響,3000萬觀眾的祝福,順著量子信號,傳遍了兩界的每個角落。
距離邪祟入侵,還有十天。
但此刻的兩界,沒有恐懼,隻有眾誌成城的堅定——他們或許會流血,或許會犧牲,但隻要並肩作戰,就沒有守不住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