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決賽！冰與火之歌
決賽當天，整個靈棺學院都沸騰了。
競技場的觀眾席早就坐滿了人，連過道裏都擠滿了踮著腳尖的學生。校長坐在貴賓席的正中央，手裏拿著茶杯，眼神裏帶著期待。楚清月的特殊進化班和蘇明的普通班學生涇渭分明，各自舉著加油牌，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哭喪鬼舉著手機，鏡頭掃過全場，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家人們！決賽開始了！看到沒？這人山人海的！今天就是我們衝擊冠軍的日子！蘇明VS楚清月，禁忌血棺VS紫棺，焚心之火VS絕對零度，這場對決絕對能載入校史！”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突破了五百萬，彈幕刷得像瀑布一樣：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見證曆史性一刻！”
“賭一包恐懼幣！蘇明能贏！地獄模式可不是白闖的！”
“楚清月的冰姬才是最強的！絕對零度能凍住一切！”
“不管誰贏，這場冰與火之歌我先看為敬！”
蘇明站在場地的一端，胸口的血棺微微發燙。鬼帝們都在裏麵摩拳擦掌，尤其是焚心女皇，戰意幾乎要溢出來。
“宿主，等會兒看我的！”焚心女皇的聲音帶著興奮，“我一定要讓那個冰塊知道，火焰才是最強的！”
“別大意。”千骸明王沉穩地說，“楚清月的冰姬不簡單，絕對零度能凍結靈力流動，你的火焰可能會被壓製。”
“要不我先上？”餓死鬼提議，“我去咬一口冰姬，看看她是什麽味道的，說不定能削弱她的力量。”
“你可別添亂！”吊死鬼拽了拽他，“等會兒看我用鎮魂索捆住她，讓她動不了！”
蘇明深吸一口氣，看向場地對麵的楚清月。
楚清月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戰鬥服，長發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她的表情依舊冰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緊緊盯著蘇明，紫棺懸浮在她身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冰姬飄在她腳邊，冰藍色的身體上覆蓋著細密的冰晶，手裏的冰劍閃爍著幽光，周圍的空氣都比別處冷上幾分。
“準備好了嗎？”楚清月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過來，清晰地落在蘇明耳邊。
“隨時。”蘇明點頭。
裁判走到場地中央，舉起手裏的旗子：“靈棺學院新生排位賽決賽，蘇明VS楚清月，現在開始！”
旗子落下的瞬間，楚清月率先出手。
“冰姬，冰封千裏！”
冰姬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舉起冰劍指向天空。瞬間，無數冰藍色的光點從她體內飄出，像雪花一樣落在地上。所過之處，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白色的冰霜順著競技場的邊緣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大半個場地。
“哢嚓哢嚓——”
冰麵不斷擴展，連觀眾席前排的欄杆都結上了厚厚的冰層，寒氣逼人，不少學生忍不住裹緊了衣服。
“我的天！這就是絕對零度嗎？太可怕了！”
“整個競技場都快變成冰窖了！蘇明怎麽打？”
“焚心之火能頂住嗎？我看著都覺得冷！”
蘇明腳下的地麵也開始結冰，冰冷的寒意順著鞋底往上爬，幸好有血棺的佛光護體，才沒被凍住。他看著迅速逼近的冰麵，眼神一凜。
“焚心女皇！”
“來了！”
焚心女皇瞬間出現在蘇明身前，深紅色的火焰“騰”地燃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牆，硬生生擋住了冰麵的蔓延。火焰與寒冰碰撞，發出“滋滋”的響聲，升騰起大量的白霧，把整個場地籠罩在其中。
“焚心劫！”焚心女皇怒吼一聲，火牆中衝出一條巨大的火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冰姬撲過去。
“冰牆！”楚清月冷靜地下令。
冰姬揮舞冰劍，麵前瞬間豎起一道厚厚的冰牆。火龍撞在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冰牆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並沒有破碎。
“有點本事。”焚心女皇挑眉，火焰再次暴漲，“那就再來！”
她操控著火龍盤旋而上，繞過冰牆，從側麵攻擊冰姬。冰姬反應極快，轉身揮劍，無數鋒利的冰錐射向火龍，與火焰碰撞在一起，白霧更濃了。
“好快的速度！”哭喪鬼舉著手機，鏡頭在白霧中努力捕捉著戰鬥畫麵，“冰姬的速度好快！焚心女皇的火焰也不弱！這打得也太膠著了！”
蘇明站在白霧中，能清晰地感覺到兩股力量的碰撞。焚心之火的熾熱和冰姬的寒冷不斷交織，整個競技場的溫度忽高忽低，地麵一半是焦黑，一半是堅冰，景象詭異又震撼。
楚清月的聲音從白霧另一端傳來：“你的火焰確實很強，但還不夠。冰姬，用‘冰之囚籠’！”
冰姬的身影在白霧中穿梭，留下一道道冰藍色的軌跡。很快，一個巨大的冰籠從地麵升起，朝著焚心女皇罩了過去，冰籠的欄杆上覆蓋著幽藍色的寒氣，顯然蘊含著極強的凍結之力。
“想困住我？沒那麽容易！”焚心女皇冷笑，全身火焰爆發，試圖融化冰籠。但這冰籠的硬度遠超預期，火焰竟然隻能在上麵留下淡淡的痕跡。
“這冰籠有問題！”焚心女皇皺起眉，“裏麵的寒氣能壓製我的靈力！”
“這就是絕對零度的力量。”楚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驕傲，“在我的冰籠裏，任何靈力都會被凍結。”
冰籠不斷收縮，焚心女皇的火焰明顯暗淡了一些。
“吊死鬼！”蘇明喊道。
“收到！”
吊死鬼的鎮魂索突然從白霧中竄出，像條靈活的蛇，纏住了冰籠的欄杆，猛地往外一拉。冰籠劇烈搖晃，裂紋更多了。
“就是現在！”蘇明大喊。
焚心女皇抓住機會，火焰再次暴漲，集中攻擊冰籠的裂紋處。
“轟！”
冰籠終於碎裂，焚心女皇衝了出來，對著冰姬就是一記火焰衝擊波。冰姬被衝擊波震得後退了幾步，身上的冰晶出現了幾道裂痕。
“該我反擊了！”焚心女皇乘勝追擊，火焰如同潮水般湧向冰姬。
冰姬被火焰壓製，漸漸落入下風。楚清月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對策。
就在這時，蘇明突然喊了一聲：“別打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火焰的劈啪聲和寒冰的碎裂聲，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焚心女皇和冰姬都愣住了，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白霧漸漸散去，露出兩人對峙的身影，一個渾身火焰，一個覆蓋冰晶，都帶著驚訝和不解。
楚清月也皺起眉，看向蘇明：“你什麽意思？想認輸了？”
“我不是認輸。”蘇明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場上狼藉的景象，又看向楚清月，“我們一定要這樣打下去嗎？”
“不然呢？”楚清月挑眉，“這是決賽，總有一個人要贏。”
“贏了又怎麽樣？”蘇明反問，“就算你贏了，或者我贏了，對我們對付靈狩者有幫助嗎？剛才的戰鬥，我們的靈力都消耗了不少，如果靈狩者現在偷襲，我們誰能擋得住？”
楚清月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被說中了。
蘇明繼續說道：“我們之前說好要聯手對付靈狩者，可現在卻在這裏拚得你死我活，這難道不是在給他們機會嗎？”
焚心女皇和冰姬都安靜下來，看著各自的主人。
楚清月沉默了幾秒，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明：“你的意思是……放棄決賽？”
“我不是放棄。”蘇明搖搖頭，突然對吊死鬼說，“吊死鬼，動手！”
“啊？”吊死鬼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她的鎮魂索瞬間分成兩股，分別朝著焚心女皇和冰姬纏了過去。
“你幹什麽？！”焚心女皇和楚清月同時喊道。
沒等她們反應過來，鎮魂索已經牢牢地纏住了焚心女皇和冰姬的身體，將她們拉到了一起，繩子在兩人身上打了個結實的結，讓她們動彈不得。
“蘇明！你瘋了？！”焚心女皇又氣又急，火焰差點燒到鎮魂索。
冰姬也不滿地掙紮著，冰藍色的眼睛瞪著蘇明。
楚清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蘇明，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明看著被捆在一起的兩隻鬼寵，又看向楚清月，眼神認真：“我想讓你們明白，合作比對抗更重要。靈狩者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我們在這裏消耗彼此，隻會讓他們漁翁得利。”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全場的人都能聽到：“這場決賽，不管誰贏誰輸，我們都是靈棺學院的學生，都有共同的敵人。與其在這裏拚個兩敗俱傷，不如聯手起來，先解決靈狩者再說！”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蘇明的舉動驚呆了。決賽打到一半，竟然主動叫停，還把自己的鬼寵和對手的鬼寵捆在一起，說要合作？這操作也太離譜了！
哭喪鬼舉著手機，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蘇明這操作我給滿分！太秀了！”
“合作比對抗更重要？這話沒毛病啊！靈狩者才是大boss！”
“我突然覺得……冠軍好像沒那麽重要了？”
“楚清月會同意嗎？她可是出了名的好勝……”
楚清月看著被捆在一起的冰姬和焚心女皇，又看了看蘇明堅定的眼神，沉默了很久。冰姬和焚心女皇還在互相瞪著，但掙紮的幅度明顯小了。
過了好一會兒，楚清月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敵意：“你想怎麽合作？”
蘇明笑了笑：“先解開她們，然後……我們一起去端了靈狩者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