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妖孽夫君過日子

第2章 (二)解毒

石墨看著三人一麵沉默,也知道一時半會沒答案;反正這種事他不感興趣,並且也不在他的能力範圍內;因此他默默地走向一旁坐著。

赫子銘和秦衛羽看著離開的石墨,也知道他對此不感興趣也沒強留。兩人默契地轉頭先是看了眼那名叫連翩的女子,接著四目又看了眼閻冥修,隨後兩人不謀而合地看向彼此,錯愕地愣了愣手指尷尬地撓著鼻子加入了石墨的隊伍。

雖自認為都不是啥正人君子,但這事……還是修自己解決吧。赫子銘和秦衛羽兩人心裏嘀咕著。

閻冥修看著悠閑坐在一旁事不關己的三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三人看見正要發怒的閻冥修,紛紛仿佛沒看見一樣,目光都看向別處,就是不看閻冥修。

好!好的很!閻冥修看著三人的態度,在心裏把這筆賬記下。

轉後,閻冥修同樣是無奈的看著已經暈眩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就在剛才一會時間,原本還有些清醒的人,現在已經完全暈倒在了自己懷裏,嘴裏還一直嘀咕著:“熱……渾身好熱……”。

觸摸著連翩滾燙的臉頰和手臂,閻冥修也不在耽誤,直接把人抱出‘魅’,隨手攔了輛的士,報了個就近的酒店而去。

三人看著閻冥修的背影,玩味地笑了笑。

隻是,剛才進來的時候恍惚間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秦衛羽忖量了一會,轉念一想:或許是看錯了也不一定;也就沒去細想。聽著酒吧附帶節奏感的旋律,和兄弟二人繼續喝著酒。

房間裏

閻冥修正想直接把人扔進浴盆裏清洗,誰曾想。連翩忽然抬手抓著閻冥修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閻冥修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噗的一聲,兩人雙雙落入浴池中。

“……”

閻冥修不用看都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眼裏崩發出火花來。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當初要去多管閑事,一向令人聞風喪膽的閻少何時這麽落魄過?

“熱…好熱…”

落入池中的連翩也不管兩人是否衣衫不整,張牙舞爪地在閻冥修的身上亂親**。此刻,恐怕是聖人來了也招架不住。濕潤的散發,淩亂的衣襟讓連翩嫩白的肌膚在閻冥修眼裏若隱若現,雪白的長腿緊緊地勾放在自己腰間。

呼……忍耐,閻冥修的額頭暴著青筋。這該死的女人,之前怎麽沒發現有誘人的本事。

他不是沒有過女人,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但是對於**,從來都是你情我願的。現在因為藥物,為了救人不得不犧牲自己的肉體,閻冥修非常不情願,所以他也並沒有一進房就為女人解毒。

但連翩此刻可不管閻冥修怎麽想,隻因剛才的冷水與觸碰讓她很舒服。連翩變本加厲地摟著閻冥修的脖子,在閻冥修的身上亂蹭著。

“咳,女人…你知道你在幹嘛嗎”閻冥修的聲音變的沙啞低沉。

“我好熱……我想要…”連翩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神情撲閃撲閃地看著閻冥修。

閻冥修被連翩磨得咬牙切齒:“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麽鬼話嗎?”

回答閻冥修的是急促地親吻,和撕咬。

“嘶……”

忽然,閻冥修因自己左肩的疼痛抽吸了一口。

原本閻冥修打算繼續無動於衷的,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是屬狗的,在自己臉上胡亂狂親不說,看自己沒動靜竟反咬自己肩膀一大口。

閻冥修連忙把起身拉扯連翩遠離自己,而連翩一臉滿足的用著舌頭舔食著嘴角邊的血液,睜著情迷的赤瞳戲謔地對著閻冥修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霎時,閻冥修怒氣迅速飆到了極點,狠厲地對著連翩說: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說完也不管連翩有沒有聽見,閻冥修抱著人就往**走去。

不一會,房間裏傳來女人呻呤和男人的低吼聲。

——

清晨,向窗外望去,淡藍色的天空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房間裏也是同樣的安靜祥和。

閻冥修最先睜開眼的,看著蜷縮著身子舒適地躺在自己胸膛睡覺的連翩,閻冥修扶額……這女人。雖說自己並不討厭這女人的味道,但想著自己滿身的牙印,在看看始作俑者,閻冥修就抬手把女人丟一邊去。

結果因閻冥修的動作,被子滑落一旁,露出連翩雪白的肌膚以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閻冥修看著的傑作滿意的停下了動作,任由連翩趴在自己身上,抬手尋找著自己手機。

看了時間8:10,嗯,難得自己睡踏實,一覺到清晨。閻冥修再次看向連翩的眼裏多了絲滿意。

放下手機,閻冥修打算把人從自己身上扒下起身洗澡,誰知道,就在自己剛準備去拉人;連翩痛苦地皺著眉雙手緊緊地抱住閻冥修的脖子不放手,嘴裏還嚶嚶地哼唧。

閻冥修心裏又想丟人了,但卻一手托著連翩的屁股任由連翩抱著自己走進了浴室。

就當她難得讓自己好眠吧,閻冥修心裏想著。

洗完澡閻冥修用幹淨的毛巾把自己擦幹並順帶給連翩擦頭發和身子。

昨晚做到一半閻冥修就發現連翩戴了一頂黑色的假發,動作幅度一大假發便掉落了,銀白的長發順然印閻冥修眼簾,當時也隻是一瞬的驚訝,沒怎麽細看。現在細細看去,銀發輕柔順滑,配著連翩的赤瞳在白光下耀眼奪目,很是漂亮。閻冥修饒有興趣地伸手去幫連翩擦拭頭發。

赤瞳白發……之前看著赤瞳隻是猜測和赤堂殿有聯係,現在看來恐怕這女人是和靈武陰陽連家有關,畢竟隻有靈武連家的人才會有白發。閻冥修想著,輕抿著薄唇笑了笑,似乎很開心。

等兩人都擦幹後,閻冥修先幫連翩換上幹淨的浴袍,而後自己再換上。這要是被自家兄弟看見,估計會大跌眼鏡吧,因為連自己都沒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自己會有照顧人的一麵。

閻冥修正打算把人抱回床鋪上,懷裏的小人突然痛苦的嘀喃著:

“疼”

“女人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閻冥修以為懷裏的女人醒了凶狠地對著連翩說道。

回答閻冥修的是沉默。

閻冥修低頭一看連翩依舊緊閉著雙眼,隻是痛苦地彎著腰,腦袋靠在自己的身上。

“……”

把27年人生裏的歎氣加起來,閻冥修認為也沒有這兩天來得多。

揉吧,就當自己難得大發慈悲,做善事了。

閻冥修手掌不輕不重地為連翩按摩著腰部,連翩哼哼地嚷著舒服,沒一會兒,聽見懷裏傳來規律的呼吸聲,閻冥修也沒在意自己的衣服被連翩弄的有多褶皺,把人放下蓋好被子,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閻冥修撥了一串數字打過去,等電話那頭一接通閻冥修就開口說著:

“銘,送兩套衣服到希爾伯酒店1520號房來。”

不等赫子銘回答,閻冥修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弄得赫子銘一臉懵圈

懵歸懵,赫子銘還是麻溜地去幫閻冥修準備衣服去了,正好自己這裏也有事情需要告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