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秀展前夕下篇
連翩小心地往前走去心裏卻一直在打鼓,自己都能感受到砰砰砰地心跳聲。
“沒事的,沒事的”連翩自我安慰著。
等一切就緒,連翩鼓足勇氣,邁向陽台,猛地拉開玻璃門。
“啊!”連翩雙眼緊閉舉起手裏的電棒,二話不說直接往門外砸過去,丟完,小跑到一旁抱頭蹲下。等了好半天都沒聽見任何聲音,覺得應該沒危險,連翩起身去陽台查看情況。
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來到陽台上,看著是一捧花碎了,連翩放下了警惕,準備彎腰去拾掉落在地上的電棒。
忽然,一雙手從連翩的身後環抱住了她,
連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壞了,臂膀被身後的人抱得很緊,沒辦法,連翩就用著能活動的雙腳亂踢亂踹;這樣子在身後的人看來就像隻到處亂串的猴子。
任由連翩了一會兒,閻冥修才不急不慢地說道:“猴子,你能不能安分點?”
“猴子?!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
連翩雖看不見身後是誰,但聽的一清二楚。本來被人環固得不能動彈就很火大了,現在還被罵猴子,連翩也不管現在自己有多被動開口便是大罵。
“那你是我女人,你是不是也是猴子?”閻冥修聽完連翩說的,戲謔地說道。
“什麽?!”
連翩急忙轉頭,想開清是誰在那胡言亂語,誰知腦袋轉得太用力了,下巴狠狠地撞在了身後人的胸膛上。
“啊,你是鐵塊還是石頭做成的啊?身體既然這麽結實!”連翩揉著疼痛的下巴,對著眼前的人氣惱地大吼。
“你就是這麽報恩的?”閻冥修忽然一改嬉笑,有點惱怒地握著連翩疼痛的下巴說道。
閻冥修原本打算去會展確定血魔石的消息是否屬實,沒想卻被血魔石上的魔氣所傷,本打算在陽台上換腳歇息的時卻不小心落下時踩碎了花盆,引起聲響。
等自己打算就此離去時,發現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過來,自己還沒想好如何打招呼時就被突如其來的棒子打傷,這才報複心起,打算反嚇連翩。誰知道,這女人不但對他胡亂踢踹,既然還對他還大吼大叫,快把上次的事情給忘了的閻冥修,忽然不想放過眼前的女人了。
噴火的眼珠子盯著眼前的女人,心裏惱怒道:女人,你好樣的。正好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算。
聽到報恩二字,連翩也顧不上下巴被揉捏地疼痛,仔細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裝衣服有些淩亂的男子,連翩看著麵貌有些眼熟愣了愣,卻想不起來是誰,開口問道。
“我們……認識?”
“……”
看著依舊迷茫地連翩,閻冥修開口提醒道:“酒吧”
“子銘哥?”你男人你不記住!外人倒是記得很清楚啊。閻冥修在心裏腹誹道。
看著好像也不像啊,酒吧那會兒自己頭暈目眩的,事後也就記得一個赫子銘。但好像頭發顏色不對,眼前的男人是黑色,而赫子銘是紅色。那是?
“閻-冥-修”看著一直處於茫然地連翩,閻冥修咬牙切齒地說道。
“閻冥修?閻大哥?”自己那會兒雖頭疼,但記得閻大哥叫閻羅啊。
“嗯”
“閻大哥你不是叫閻羅嗎?”連翩把心中疑問給問了出來。
“一樣”
“哦哦,那閻大哥,你……”,連翩打量了下閻冥修一身黑衣繼續問道:“你這是幹嘛呢?”
“散步”
“……散步……”,好吧,你散步穿成這樣也是無敵了,你不願說,我還懶得問呢。想完連翩繼續說道,“那你散好步了,就請離開吧”。
聽著眼前小女人趕自己離開,原本還準備離開的閻冥修決定不走了。不說算賬的事情,就衝她記得銘把自己給忘了,閻冥修心裏就特別不爽,再加上連翩話裏還急著把自己趕出去……作為一個叱刹風雲的閻少,對於連翩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他本人覺得十分不爽。所以閻冥修直接走進房裏找了張沙發瀟灑地坐下。
“……閻大哥……”
“你還沒請我喝酒”閻冥修隨便找了個留下來的理由。
“額,可是現在都這麽晚了。我房裏也沒酒啊”
“那就幫我治傷”,閻冥修把剛才被電棒打傷的手抬給連翩看,並指著說道:“你打的”。
連翩雖是第二次見閻冥修,但怎麽覺得這個閻大哥和記憶中的人對不上號呢?有點像無賴啊?明明是你先嚇我在前,我出手再後;若要說遠點,你不來我房間能被我打嗎?連翩都不知道該從何吐槽閻冥修了。
好在這酒店設施齊全,有急救藥箱,簡單的醫療藥品都有。連翩鬱悶地“哼”了一聲,還是乖乖動身去拿藥箱。
“抬手”,連翩把醫藥箱放在一旁,讓閻冥修把手抬起來,自己幫他把衣袖挽起來上藥。
看著閻冥修手臂上破皮流血的傷口,心想著這電棒的威力還挺猛的,還真不愧是暴力女瑪麗給自己的東西,威力就是好。同時蹙了下眉,看著不停流血的上臂,連翩看著都覺得疼,可這閻大哥既然還有功夫嚇唬自己,果然是塊石頭。
動作上連翩怕弄疼閻冥修小心認真地塗抹藥水。而閻冥修本人似乎很享受這般服務,微眯著雙眼任由連翩在自己手上倒騰;過了一會兒閻冥才睜開眼用餘光打量著眼前依舊專心致誌上藥的連翩模樣。
那天自己走得早,沒見到連翩白發穿衣的樣子,今天這才算是有幸第一眼。
白色的長發被隨意的紮成馬尾在腦後,而連翩上身則穿著一件與那晚在酒吧風格完全相反的寬鬆粉色格子衛衣,身下是一條緊身牛仔褲,給人簡單清爽,難怪赫子銘會著迷啊。一套簡單不過的衣服,在這妮子身上就有一種靈氣,令人著迷。
“好看嗎?”連翩感覺閻冥修的目光緊盯自己調侃地說道。
“好看”
“額”連翩沒想到閻冥修這麽直白地回自己,一時錯愕。
“頭發最好看”
說完閻冥修伸出手去撫摸連翩的頭發,接著捋了一撮放在手掌上親吻了一口說道:“18歲生日快樂”。
“額?”連翩有些不明意思地看著閻冥修,動作頓了頓。
閻冥修看著發呆地連翩,放下頭發,正眼地看著她解釋道:“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有些惱悔地閻冥修說完,看著連翩。
看著閻冥修眼中的後悔,連翩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答應請他喝酒而後悔,開口安慰道:“沒事,不就是請客喝酒嗎?誰請不都一樣?”
閻冥修看著誤解自己意思的連翩,心中很是惱火;自己明明是因為那天過早離開而後悔,怎麽到她這就和請客有關了?
一氣之下閻冥修一把拉住連翩往自己身上攬,一手鉗住連翩的下顎帶著懲罰性地低頭吻了連翩的臉頰;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想吻連翩。
連翩被突如其來地親密動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閻冥修,等他放開連翩才說道:“味道依舊不錯”
“你……!”
“你!你流氓!”這次連翩總算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被眼前的人輕薄了,頓時生氣地大聲說道。
“下次你那張小嘴回答不出令我滿意的答案……”,閻冥修看著連翩輕抿了一口嘴唇,“我就這樣懲罰你”。
“什麽?!”
“再大喊大叫,我也會懲罰你。”
“你……!”,連翩說還沒說完話,便聽見閻冥修又補充道:
“罵我也不行。”
看著羞惱的連翩閻冥修這時才覺得心裏舒暢。這個懲罰不錯,可以考慮要不要長期執行,閻冥修在心裏盤算著。
連翩吃癟地坐在一旁生悶氣,瞪著眼睛看著閻冥修,心裏抱怨道:你啥都不讓,是不是隻讓我被你欺負啊!
而一旁的人,看著吃癟地連翩,對結果很滿意,不然這小妮子老是不長記性;聞言含笑地對著連翩說道:“還不趕緊過來幫我上藥?”
連翩心裏氣得快爆炸了,但奈何自知打不過閻冥修,隻能十分不爽地抬著小胳膊小腿去給眼前的大爺上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