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狹路相逢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命運就是這麽巧合讓人沒有辦法躲避來開,本以為今天回來看爺爺會是一場腥風血雨,誰知道剛到門口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麽人,反而是在即將要開門的時候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簡直就像是裏邊有自己最不喜歡的人的存在。
本來要開門襟的安冬兒忽然間有了片刻的遲疑,抓著門把手一時間也是不確定自己要不要打開這扇門,仿佛就是在門的背後有要被打開的潘多拉寶盒,就怕自己打開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
想到這裏幾乎是在瞬間掏出手機給爺爺撥過去,詢問老人家現在正在幹什麽,要是麻煩的話那自己今天就不去打擾,可是如今已經站在門口,就這樣不進去轉身離開的話,恐怕還是沒有辦法躲避開來,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進去比較好。
剛打開門的一條縫兒就聽到一個萬分熟悉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瞬間讓安冬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這種厭惡的感覺居然是來自何曼妙。
他們這麽多年來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為何今天好端端的來到老宅裏,難道她是不知道這位八十歲的老人家根本沒有辦法在經受任何的驚嚇,隨時都可能引發心髒方麵的問題,想到這裏人幾乎是快速的進入客廳。
聽到開門的聲音,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居然就是何曼妙,此刻人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可是在看到進來的人之後流露出來極度怨毒的眼神。
不過這種眼神也就是在一瞬間,剛剛停留在安冬兒身上之後還沒有超過一秒鍾時間,很快就消散開來,重新被偽裝的很好的虛偽笑容給遮掩過去,笑盈盈的說:“冬兒回來了,好久沒見,過來讓阿姨看看出落成什麽模樣了。”
她這話語之中仿佛就是在透露出自己跟安冬兒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眼睛裏的喜歡似乎就不是故意偽裝出來,可是安冬兒根本就不吃這個女人的一套,重新來過之後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著怎樣狠毒的心。
用最毒不過婦人心來形容這個人的話也絲毫不感覺有什麽違和的地方,因為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感情,隻會利用所有一切的東西來達成自己目的。
此刻的安冬兒一身幹練的工作著裝,將完美的身形勾勒的很是清晰,那分明的線條和年輕的臉龐在何曼妙眼中就是無法掩飾過去的刺激,這個女人有著比自己還要年輕沒有的容貌,還擁有很多自己都沒有的金錢。
她可以在上層的宴會之中穿著最為昂貴的禮服,可以得到那些男人們毫不掩飾愛慕的眼神,可是自己就沒有辦法得到這一切,不論自己怎麽努力,在那些人眼中自己不過都是一個在模仿的笑話。
曾幾何時以為依靠著自己年輕美貌可以讓安國峰成為自己石榴裙下的一個人,帶給自己那種奢華生活,不用再去奮鬥什麽,可以得到安氏所有,同時還有安氏太太的稱呼。
可到頭來這些東西最終在劉藻麵前都是變成了幻想,因為隻要這個女人一天的存在,自己便是上不了台麵的二奶,永遠不會在鎂光燈的照射下顯現出自己的美麗來。
隻要劉藻那個賤人和她的女兒一天不消失,自己就沒有辦法抬起頭來,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兩個人趕出安家,自己才是安國峰真正的夫人。
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人一番,跟上次見到時候有了天翻地覆的區別,那個時候的何曼妙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是打扮的是那樣的漂亮,如今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人家因為油鹽醬醋而變得庸俗,絲毫不能將自己最多的美麗該展現出來。
不由勾起唇角,略帶玩笑的說:“真沒有看出來,距離上次見麵不過隻有一段時間,今天的你看起來居然是如此蒼老,你又是如何出現在我們家裏的呢。”
言下之意便是,在場沒有一個人希望你還留著,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早點離開不要讓我們叫保安將你請出去。
安家老宅雖然距離真正的市區還是有一定距離,但是這裏的環境非常的好,加上安保設施極為完善,要不是種種事情的話根本不可能讓別的人隨意接近。
“冬兒!”適時響起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聲音之中略微帶了些許的急促,眼睛也流露出一點點的不悅來。
盡管這個女人心裏有很多花花心思,但說到底畢竟跟自己過了好多年,而且兩個人之間的孩子也是那麽大,還是靠著本能想去維護對方。
何曼妙如何聽不出這話其實是在嘲諷自己,登時臉上維持的那些個虛偽都遮掩不下去,勉強勾起一抹笑容,怎麽看起來還是覺得尷尬不已,忙道:“這孩子在公司裏工作一段時間之後一張嘴都比以前厲害很多,阿姨是跟你開玩笑,正好你弟弟現在還沒有什麽工作,不如找個時間把他也安排到公司裏,在你手底下工作阿姨也放心不是。”
為能夠給自己還沒有工作的兒子謀一份還算那不錯的工作,並且找個機會在安氏之中立足都已經顧不上顏麵,隻要今天在自己父親麵前將這件事情給搞定,她安冬兒後來就算是有再多不願意也不可能說話不算話,畢竟那是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安冬兒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微微一笑,衝著人露出的笑容之中完美不帶有任何雜質,道:“弟弟?我好像記得我弟弟現在還在上學,他是要出國留學的孩子,我可不能因為我的自私讓弟弟的未來都沒有辦法保證。”
“冬兒?”
很輕的一聲呼喚從安老的房間傳來,安冬兒下意識抬起頭,便是看到穿著家居服的母親正拿著爺爺的藥,一臉驚訝的站在二樓的位置上看著自己,壓根就沒有看到旁邊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