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135章徐達提醒,留意一下胡惟庸的舊丞相府

下午,眾人又商討了一番各自的任務,東宮裏,各級官員絡繹不絕,桌案上堆滿了公文,直到傍晚時,李善長和劉伯溫這幅老身子骨,就率先扛不住,不得不請退離開。

隻有藍玉磨磨唧唧的,看似是在收拾公文。

湯和見狀卻輕笑道:“殿下,那微臣也先告退了。”

“嗯,湯將軍今日辛苦了,早些休息。”

朱標也滿臉的疲憊之色,輕笑著微微頷首。

“謝過殿下。”

湯和拱手,跟一旁的徐達一起離開。

“三弟,你這究竟是何意啊?”

直到出了皇宮,湯和見四下無人,才有些疑惑的小聲問道。

他和徐達的關係毋庸置疑,當年他們三人結拜成兄弟。

雖然過去了這麽久,朱元璋都成了九五之尊,一切都物是人非,但是他和徐達的兄弟情分還是在的。

徐達不該隱瞞自己什麽才對。

方才人多眼雜,徐達不便多說。

這私下應該沒事了吧。

徐達卻輕輕地搖了搖頭:“二哥,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訴你,隻是你大概也能猜出,那人的重要性吧?”

湯和聞言一怔,旋即眉頭皺起,頷首道:“是我越界了,我明白了。”

看來那人比自己想象中更有分量!

那神秘高人,重要到朱元璋並不想暴露此人的存在。

自己如果知道了,那就是和朱元璋的意願相悖。

想到這裏,湯和不禁縮了縮脖子,如今朱元璋可是皇帝,早已不是從前的結義大哥了。

自己現在位高權重,做事更得小心!

“二哥,我隻提醒你,咱們最近都安分點就好,以咱們如今的地位,什麽都不幹才是最安全的,不過,近期你可以留意一下胡惟庸的舊丞相府。馬上,那裏就要有新的主人了。”

徐達臨上馬前,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番話雖然模糊,但足夠提醒湯和。

起碼等朱閑入住那舊丞相府時,自己這位二哥,可以早做準備。

讓他認清朱閑的地位,以免無意間開罪朱閑。

“新的主人?”

湯和聞言,稍稍一怔。

胡惟庸的舊丞相府如今誰也不敢覬覦,那麽敏感的地方,誰如果覬覦,指不定會被朱元璋當做,有意頂上胡惟庸的位置。

在這個穩步推行內閣製的現在,這是個非常不明智的舉動。

近期,聽說是馬皇後接手了那處府邸,還在合府擴建。

先前大臣們還以為,那是陛下鐵了心要完全廢除丞相一職的象征,要徹底收回胡惟庸的一切,變成皇家之物。

但是如今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那裏,居然是準備給那位神秘人的?

這證明什麽?

證明那人日後在朝堂上的地位,恐怕不遜色於昔日權勢滔天的胡惟庸啊!

一想到這,湯和心中都不禁震動起來,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

隻是臨行前,若有所思的看了皇宮一眼,便沉默上馬,朝自己的府邸而去。

另一邊。

東宮內,隨著湯和等人陸續請退,這裏隻留下了朱標和藍玉。

藍玉依然動作磨蹭的整理著文書。

朱標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宮人說道:“你們退下吧。”

“是,殿下。”

宮人們退下後,朱標才對藍玉說道:“舅舅,你究竟想問什麽,問吧。”

“哈哈,還是我外甥最懂我啊!外人都走了,那咱就真問了,那個神秘高人究竟是誰啊?”

藍玉這才完全放鬆下來,笑著坐到朱標身邊。

他是絲毫不避諱,都不暗示,直接脫口問了出來。

簡直是毫無顧忌。

畢竟他屬於朱標的忠實鐵杆,朱標的嶽父是常遇春,常遇春又是自己的姐夫,所以朱標要稱他一聲舅舅。

整個朝堂上下,再沒有比他和朱標關係更親密的了。

不管有什麽事,他都從來不隱瞞朱標,而他最堅實的後台,也並非朱元璋,而是朱標,當然不用避諱。

甚至說,倘若朱標要謀逆,那他藍玉,必定是第二個追隨者。

你問第一個是誰?

那自然是朱元璋本人了!

指不定朱標造反起義時,朱元璋還要親自給他製定方略呢。

朱標無奈的輕笑道:“舅舅,此事並非我不告訴你,而是父皇那裏不願意暴露此人。”

“聖上都要隱瞞這人的身份?”

藍玉聞言更加驚奇了。

此人居然這麽重要,重要到朱元璋不願意讓他現身在一眾大臣的視野?

這是為什麽?

其中肯定有緣由啊!

難道是他太強了?

所以不想讓他步入朝堂,害怕他變成胡惟庸一類的權臣?

不應該啊,有朱元璋在,誰也別想風浪,何況如今製定了內閣製,再也不會出現胡惟庸一類的權臣。

那會是什麽原因呢?

藍玉愈發好奇了。

“反正這件事和舅舅你也沒有關係,你就別操心了。”

朱標說道。

“那怎麽行,此人這麽重要,日後必定會在朝堂上占據重要地位!”

“這樣得人,得盡早拉攏在咱們這邊才行。”

“你放心,此事我私下去辦,一定不會讓陛下得知的!”

藍玉卻依然窮追不舍,思索了半晌,試探的問道:“不過既然是聖上的意思,那我就不深問,太子你隻告訴我,那人多大歲數,住在何處,什麽家世之類的,和咱說說。”

“舅舅,你真能問的出口。”

朱標聞言隻覺得哭笑不得。

我如果告訴你這些,和直接坦白朱閑的身份,有什麽不同?

虧你能問的出口。

“不是,那不是沒辦法嗎,我們這些人全是粗魯武將,眼看這武將的地位漸漸變低,以後那一定是文官的天下。”

“這位神秘人,看架勢,以後成為文官之首都有可能,我也想讓自家孩子,跟他學學嘛。”

“我雖然是武將出身,但也不能子孫後代全當武夫啊,總有有幾個用筆杆子的吧?”

“不然以後我在外辛苦打仗,朝堂上那群文官說我壞話如何是好?”

“這朝堂上,好歹要有個自己人啊。”

“太子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藍玉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