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33章李善長: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政策

桌案上擺滿了條陳,上麵全是幾人商討出的辦法,但是現在,朱元璋眉頭微皺,把這些條陳逐一看過後,都覺得不滿意。

這些辦法連紙上談兵都稱不上,隻是些基礎的計劃,連立足點都沒有,毫無實行下去的依據。

難不成咱這麽多謀臣,真的都不如一個朱閑?

“算了。”

看完以後,朱元璋輕歎一聲:“時候不早了,大家今晚就在宮裏留宿,這件事情,明日再議吧。”

“遵旨。”

劉伯溫都不禁覺得有些慚愧,自己這個謀臣,是做的不太稱職。

這次他是真的想想出解決之法,但是……屬實是能力有限啊。

如此兩難的局麵,一則損害各地鄉紳的利益,二則還會生出亂子,想要化解談何容易?

即便是掀翻麻雀的窩,它都會撲騰幾下,更別說那些在各地稱王稱霸的地主,沒有一個好相與之人。

李善長倒是很坦然。

廢話,朱閑那等天降英才想出的政策,自己研究不出解決之法,不是情理之中的嗎?

雖然自己有點才智,但那是和凡人相比。

朱閑那小家夥呢?堪稱妖孽!

自己和他比,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他看見劉伯溫那忽青忽白的臉色,更是暗自發笑。

說起來,他們作為朱元璋麾下最強的兩名謀臣,彼此間多少有些暗暗較勁的想法。

看到劉伯溫便秘似的表情,不免幸災樂禍起來。

“那我等先回去了,陛下您也早點休息,明日再議!”

徐達同樣很坦然,自己作為一個武將,想不出政務上的解法不是情理之中的嗎?你們想你們的,咱陪著熬夜已經很不錯了。

實際上,這一晚,主要發表看法的也是李善長和劉伯溫。

徐達一直在神遊發呆,偶爾被朱元璋點名提問,才勉強說出一些意見,但幾乎都驢頭不對馬嘴,被問急了,就又是喊打喊殺那一套。

聽的朱元璋一陣無語,再也不對他有任何這方麵的期望了。

“你個武夫,咱就不該把你叫來,管好你的嘴,別將今晚的事泄露出去就可以,快下去吧,看見你咱就心煩。”

朱元璋笑罵著擺了擺手。

“嘿嘿。”

徐達憨憨一笑,緊忙溜走了。

“微臣無能,微臣回去後再想辦法。”

李善長一臉的慚愧之意。

“快走快走。”

朱元璋連連擺手。

劉伯溫和李善長對視一眼,輕歎了一聲,離開了大殿。

“我說你們倆怎麽連個計策都想不出來,害的我也跟著熬夜。”路上,徐達開玩笑的打趣道。

現在四海升平,朱元璋已經在暗暗打壓、削弱武將的地位,像徐達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在朝堂上,還真不如一介文臣發揮的作用大。

朝堂上,已經明裏暗裏的開始文武之爭,所以他看兩人想破了腦袋都無解,不免幸災樂禍起來。

“計策哪是那麽好想的,這可是事關天下黎民的生計大計。”

李善長撇撇嘴,無語的掃了徐達一眼。這攤丁入畝是誰想的你知道嗎?就在這嘰嘰喳喳。

那小子想出的政策,哪是尋常人能接住的。

這就好比問自己,為什麽一晚上沒搬動一座大山。

廢話,要你你能搬動啊?

但偏偏,他還沒法為自己辯解,作為謀臣,沒有為皇帝分憂已經是不稱職了,更何況,即便自己說出事情,恐怕也沒人相信。

自己能說什麽呢?

說這是一個少年想出的政策,但那少年天資超凡,連他們兩個頂級謀臣都無法匹及。

這種天大的玩笑,不知道的以為他故意戲弄別人呢……

“嗬嗬……原來二位竟然如此為難啊。”徐達笑道。

好像對李善長的話,很不以為然。

“伯溫兄,你覺得呢?”

當下,李善長氣的直接不理徐達了,轉而看向劉伯溫,劉基能言善辯,同為文官,現在起碼得和自己同一條戰線,為文官爭回臉麵吧。

然而……

劉伯溫卻思考良久,突然看向李善長問道:“善長兄,我有個疑惑,可否一問?”

李善長一怔:“啊?問就是了。”

“我一直在想,陛下提出的攤丁入畝政策,是誰想出的,思考再三,我覺得應該隻有善長兄能有此籌謀,不知善長兄可有參與此事?”

劉伯溫看著李善長問道。

他早就想問了,隻是朱元璋一直沒有提起,他也不好當麵詢問。

如今隻有他們,也就沒什麽顧忌。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逆天的謀略之術。

“這……”

李善長瞬間滿臉漲紅。

這要是他想出的計策,那倒好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承認下來。

畢竟此政堪稱神謀妙計,想出此政的人,日後一定會青史留名,流芳千古。

但是,這和自己毫無關係啊……

他尷尬的輕咳幾聲,說道:“伯溫兄謬讚了,此政我也是今天剛剛得知的。”

“剛剛得知?”

劉伯溫瞬間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在他看來,即便不是李善長想出的此政,也多少會在其中參謀一二。

畢竟此政老成持重,想出之人,眼光獨到且深遠。

恐怕這也並非一人之舉,即使有人和他說,此政是十餘謀士群策群力完成的,他都絲毫不會意外。

但這李善長,怎麽也是剛知道的?

他可是目前朝堂上的第一謀臣了,很受朱元璋信任,否則也不會封他韓國公的爵位。

但他居然也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朱元璋背後,還藏有一個謀士隊伍?

這怎麽可能?

如果真有這個隊伍存在,這麽多年下來,總該露出一點端倪的,絕不可能嚴絲合縫的隱藏到現在。

等下!

端倪?

劉伯溫猛的抬頭,上下打量了李善長一番,突然問道:“善長兄,你可知,此政是誰所想?”

雖然這是個疑問句,但是劉伯溫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他想起了之前的內閣製!

同樣是格局遠大,目光獨到深遠,同樣是毫無預兆的提出。

這想出攤丁入畝政策之人,和那想出內閣製之人,極有可能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