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論治國,你真不行

第587章  徐麟遭神秘組織脅迫,如何處理成難題(上)

禦書房內,燭火明明暗暗。

光影在牆壁上如鬼魅般詭譎舞動,恰似無數雙窺視的幽眸,令這一方天地都籠上了一層神秘而壓抑的氣息。

四周的書架,似沉默的衛士,靜靜佇立。

卻又好似暗藏著無形的壓力,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那幅山河社稷圖,在昏黃光線的映照下,愈發顯得神秘而沉重。

仿佛正以一種俯瞰蒼生的姿態,冷眼旁觀著這一場即將上演的風雲變幻。

此刻朱元璋陰沉著臉,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凜冽氣息,端坐在龍椅之上。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掃向下方眾人,心中也被這錯綜複雜的局勢攪得如翻江倒海一般。

不多時便見徐麟腳步踉蹌、神色倉皇,端著木盒,一頭闖入禦書房。

他麵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仿佛身後有索命的惡鬼正緊追不舍。

“撲通”一聲,徐麟重重跪地。

膝蓋撞擊地麵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禦書房裏格外刺耳,濺起的灰塵在微光中肆意飛舞。

“陛下,卑職辦事不力,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徐麟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飄零的殘葉,帶著哭腔的話語裏,滿是無盡的恐懼與悔恨。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恰似篩糠一般。

雙手更是死死地抓著地麵,指節泛白。

仿佛徐麟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嵌入冰冷的地磚中,以求能稍稍減輕內心的罪責。

朱元璋見狀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來。

“啪”的一聲,他的雙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筆墨硯台紛紛跳動。

隻見朱元璋雙眼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猶如實質。

他的手指如利刃般直指向徐麟,聲若雷霆般炸響。

“那些威逼薑永明的人是何模樣,你都未問清楚,便貿然將人斬殺。

徐麟,你究竟居心何在?

如此莽撞行事,將我大明律法置於何地?將朕的旨意置於何地?”

朱元璋的聲音在空曠的禦書房內久久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此時的朱元璋,心中既是對徐麟辦事不力的失望與憤怒,更是對局勢失控的深深擔憂。

他表麵上聲色俱厲地斥責著徐麟,暗中卻不著痕跡地留意著一旁的朱標和朱棡。

朱元璋期望能從兒子們的反應中找到應對之策,同時也在暗暗考驗著他們的能力與心性。

徐麟伏地顫抖,身軀如風中殘葉,眼中滿是悔恨與恐懼的淚水。

他嘴唇哆嗦著,猶豫再三。

終於他帶著哭腔,將實情道出。

“陛下,卑職實有難言之隱啊!

數月前,家中突收一封匿名信。”

徐麟頓了頓,仿佛回憶起那封信的內容。

他臉上的恐懼之色更濃,身子也不自覺地蜷縮得更緊。

“信中措辭狠厲,不但附上了妻兒日常出行的詳細行蹤,甚至還描繪了種種對妻兒不利的殘忍場景。

這些人威脅卑職,若不按他們的要求盡快結案,便會讓妻兒老小性命不保。”

徐麟說著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滴在地上,洇濕了一小片地磚。

“陛下有所不知,卑職出身貧寒。

自幼卑職父母雙亡,一路靠著自己的打拚。

曆經無數艱辛磨難,才在這朝堂上謀得如今的職位。

其中的酸甜苦辣,旁人難以想象。

況且妻兒是卑職在這世上最珍視之人,是卑職奮鬥的動力和支柱啊。”

徐麟想起過往,不禁悲從中來,聲音愈發哽咽。

“信中還暗示:若卑職不順從,不但家人性命堪憂,我多年來辛苦積攢的權勢地位也將瞬間化為烏有。

卑職這些年為了能在這複雜的官場站穩腳跟,付出了多少心血,隻有自己清楚。

那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啊!”

徐麟邊說邊磕頭,額頭與地麵碰撞。

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禦書房內回**。

他的額頭很快紅腫起來,有絲絲血跡滲出,洇紅了地麵的灰塵。

“收到信後,卑職日夜難安,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無數次思考該如何應對。

一邊是朝廷律法和自己的職責,卑職深知不可違背。

可另一邊,是卑職家人的性命和自己半生的心血啊!

卑職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一時糊塗,鬼迷心竅,做出這等錯事。

卑職深知罪該萬死,隻求陛下能饒過卑職家人。”

徐麟此番話語,在這凝重的氛圍中,更顯無奈與悲愴。

朱棡聽聞徐麟的哭訴,心中暗忖。

他微微側頭,目光悄然落在朱元璋身上。

隻見老爹滿臉怒容,那緊握的雙拳雖微微有些放鬆,卻仍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威嚴。

朱棡心中明白,朱元璋此時需要一個台階下。

同時他也深知局勢危急,若不盡快為徐麟求情,局麵恐將失控。

此時朱棡心急如焚,額頭上都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著痕跡地朝朱標使了個眼色,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暗示,仿佛在說:“大哥,快幫徐麟求求情,否則局麵恐將難以收拾。”

同時朱棡微微咬了咬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朱標微微抬眸,與朱棡的目光短暫交匯,便心領神會。

他深知此事棘手,若處理不當,朝堂必將陷入混亂。

此時朱標微微皺眉,神色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片刻後朱標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神色恭敬地拱手勸道:“父皇,徐麟雖犯下大錯,但念其是受脅迫,實有苦衷。

且以往為朝廷也多有汗馬功勞,征戰南北,為我大明江山穩固立下不少功勳。

如今若因一時之錯,便嚴懲不貸,恐寒了臣子之心。

還望父皇從輕發落,準其戴罪立功,也好讓他將功贖罪,為朝廷繼續效力。”

朱標語氣誠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忍。

他微微低頭,等待著朱元璋的回應。

朱元璋沉吟良久,緩緩坐回龍椅,身體向後靠去。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再次輕撫胡須,神色凝重得如同壓著千斤重擔。

此時朱元璋的目光在朱棡和朱標之間遊移,仿佛在權衡著什麽。

“此事確實棘手。

我大明曆來律法森嚴,賞罰分明。

如此方能做到令行禁止,服眾安邦。

然而如今徐麟受脅迫行事,若處置不當恐寒了臣子之心,更會讓心懷不軌之人有機可乘。

你們說說如何才能在維護律法公正的同時,平衡各方關係,穩住朝堂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