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論治國,你真不行

第664章 朱元璋、朱標父子夜話,大明也要來個“夜審郭懷” (中)

陸風調查坤寧宮刺殺案,引出教坊司蛀蟲林德(上)

此時的坤寧宮內,先前劍拔弩張、眾人驚惶奔逃的混亂場景已經消散。

然而那凝重的氣氛,卻似鉛鑄的烏雲。

沉甸甸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殿內的燭火雖仍在輕輕搖曳,卻仿佛也被這壓抑的氛圍所震懾,光芒黯淡了幾分。

昏黃的光影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更添了幾分陰森。

繚繞的熏香尚未散盡,與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交織在一起。

宛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緊緊籠罩其中,愈發讓人覺得壓抑不堪。

守衛坤寧宮的侍衛們,個個手持兵器,神色冷峻如霜。

他們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一動不動地佇立在四周。

這些侍衛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警惕地注視著被圍在中央的舞姬刺客。

那如臨大敵的陣勢,讓整個坤寧宮都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仿佛空氣都要被凍結了一般。

此時的朱棡手握軟劍,劍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跡。

雖然危機暫時得以解除,但他的麵色依舊嚴峻,雙眉緊緊擰在一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此時朱棡的眼神中透著深思與警惕,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似在竭力揣測著刺客背後那隱藏極深的主謀。

春蘭則躲在朱棡的身後,嬌軀仍在微微顫抖,如同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

她那精致的臉上,驚恐之色尚未完全褪去。

春蘭的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臉色蒼白如紙的馬皇後,則端坐在主位上。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袖,指關節都泛白了。

此時的馬皇後眉頭緊蹙,額頭上隱隱可見幾條細細的皺紋,神色寫滿了憂慮。

這突如其來的刺殺,無疑讓她深感震驚與不安,心中暗自思忖著此事將會對宮廷局勢產生怎樣巨大的影響。

“這到底是何人所為?

竟敢在本宮的坤寧宮放肆!”

馬皇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微微顫抖,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棡微微躬身,沉聲說道:“母後勿憂,兒臣定會徹查此事,揪出幕後主使,還坤寧宮一個安寧。”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隻見數名錦衣衛如黑色的鬼魅,身形疾動,瞬間便將教坊司最高長官、官居正九品的奉鑾林德團團圍住。

他們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

神色冷峻,目光如電。

仿佛能洞察人心,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此時的林德麵色如土,平日裏那身綠色官服穿得還算齊整,此刻卻因驚慌失措而顯得淩亂不堪。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打濕了衣領。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想要辯解,卻又似被恐懼扼住了咽喉。

林德的嘴唇囁嚅著,最終卻隻發出幾聲不成調的聲響。

那平日裏還算精明的雙眼,此刻也滿是驚惶與無助,如同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野兔。

錦衣衛指揮同知陸風,麵色宛若嚴冬至寒時覆了一層堅厚寒霜,冷冽而肅殺。

那寒意仿佛能透過空氣,絲絲滲入旁人骨髓。

他邁著沉穩且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上前來,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

其目光如犀利的鷹隼,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死死盯著林德,仿佛要將他內心的每一絲恐懼與隱秘都看穿。

林德在這般目光的逼視下,隻覺如芒在背。

他的雙腿止不住打顫,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躲避這如實質般的威壓。

殿內眾人皆屏氣凝神,偌大的坤寧宮一時靜謐得隻能聽見陸風沉穩的腳步聲,以及林德那急促且慌亂的呼吸聲。

“林德,你可知罪?”

在陸風那如鷹隼般銳利且充滿威懾的目光逼視下,林德隻覺一股寒意自脊梁骨陡然升起,渾身止不住一陣劇烈顫抖。

仿佛有一雙無形且有力的大手,猛地抽走了他雙腿的力氣。

林德膝蓋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下沉,險些“撲通”一聲徑直跪了下去。

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撐住身體,慌亂之中卻撲了個空,隻能徒勞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臉上的肌肉因恐懼而不受控製地抽搐著,豆大的汗珠從林德額頭不斷滾落。

此時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無助,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在這威嚴的宮殿之中,林德已經被恐懼徹底籠罩,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大人,小人……小人不知犯了何罪啊……還望大人明示。”

陸風冷哼一聲,手中緩緩翻閱著一本記錄林德行止事跡的小冊子。

那冊子紙張略顯陳舊,邊角處有些許磨損,想來是被反複查閱所致。

隻見他神色冷峻,一字一頓的說道:“由於你過於看重自己的仕途和地位,為保住在教坊司的職位和在宮廷中的影響力,有時會做出一些違背自己良心的決策。

在麵對權力鬥爭時,你會毫不猶豫選擇站在更有勢力的一方,甚至不惜犧牲一些無辜的人。

另外在你的性格中,有一些膽小怕事的成分。

當遇到重大危機或可能危及自己利益的事情時,你往往會選擇逃避責任,而不是勇敢地麵對和解決問題。

這種退縮的態度,有時會導致問題進一步惡化。

你有些貪婪,對財富有一定的欲望。

雖然表麵上維持著清廉的形象,但在暗中你會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收受一些舞姬或相關人員的賄賂,為她們提供一些特殊的待遇或機會。”

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林德的心頭。

他麵色瞬間如白紙般煞白,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陸風繼續開口說道:“林德,你在教坊司任職期間,多次收受賄賂,為那等品行不端之人謀取便利。

每逢教坊司選拔舞姬、樂師,你便暗中索賄。若不遂你意,便將良才拒之門外。”

林德聲嘶力竭地喊道:“大人……冤枉啊……小人……小人絕無此事……”

陸風猛地將冊子甩在林德腳下,怒聲喝道:“還有你私吞教坊司撥下的財物,致使諸多器具陳舊破損,卻從未修繕。

平日裏更是對下屬嚴苛無度,稍有不滿,便肆意打罵。

這些罪狀,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