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151章快些練好字,看懂咱們家賬本

謝遠也順勢摸了摸春禾的小臉,中肯地評價:“嗯,是長了些肉。”

他又問:“夫君待你好不好?”

春禾的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夫君是天底下最最好的!”

謝遠滿意地笑了:“那春禾打算如何報答夫君?”

“報答?”

春禾微微張開了嘴。

“我……”

她的一切都是夫君給的,她又能拿什麽來報答夫君呢?

春禾有些氣餒地垂下小腦袋。

“夫君,春禾……報答不了。”

謝遠捏住她小巧的下頜,將她的臉蛋抬了起來。

“也並非報答不了。”

“你那手為人舒緩筋骨的本事,今晚再為夫君施展一次如何?”

一聽這個,春禾立刻來了精神:“好呀!”

“我、我不覺得累,這次一定給夫君多按一會兒!”

……

書齋用作噱頭的那些新奇貨物,不到半日功夫,便被聞訊而來的人們搶購一空。

其餘尋常的書籍紙墨,銷路倒是平平。

但僅今日的進賬,便已足夠謝遠的書齋支撐至少半年的用度。

後來的人聽說那新奇的信箋等物早已售罄,隻能帶著遺憾離去。

那篇狐女阿狸的短篇故事,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傳遍縣城。

謝遠不打算再版這個話本。

他要趁著這股熱度,將今日售出的另一款信箋背後的故事印製出來。

待到下個休沐日,作為新的重磅商品推出!

至於故事,謝遠心中早有腹稿。

那還是他先前寫好了一部分,本預備賣給“翰墨居”的。

後來因為《鬥破黃天》的緣故,這筆買賣沒做成。

眼下正好用在自家的書齋裏。

喧囂散盡,街上的人流也漸漸恢複了平時的模樣。

謝寧抱著錢匣與賬冊,輕輕叩響了內室的房門。

“進來。”

屋裏傳來謝遠的聲音。

緊接著,門內隱約響起衣物窸窣的摩擦聲。

隨即又聽到謝遠一聲輕笑,話語裏滿是溫情:“慢點,別急。”

謝寧很識相地在門外候了片刻,才悄然入內。

春禾正端著茶盞淺酌,安坐在謝遠身旁。

見謝寧進來,她隻輕聲喚了一句:“大哥。”

謝寧頷首回應,隨即切入正題。

“今日半日的賬目,已經清點完畢。”

謝遠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美人圖、美人箋,連同話本子及其他零散進項,共計一百六十一兩,外加三百二十文銅錢。”

一百六十一兩!

春禾杏眼圓睜,滿是驚異地望向桌上的錢匣子。

不過半日光景,竟有如此收益?

夫君當初在全縣學子中拔得頭籌,所得彩頭也不過一百兩銀子。

書齋這半日的進賬,竟遠超於此!

謝遠卻是一副盡在掌握的神情,滿意道:“這早在我的預料之內。”

“隻是接下來幾日,生意怕是要回落一些。”

“可以酌情讓大家輪流歇歇。”

謝寧咧開嘴,喜色難掩。

“小遠,你這頭腦真是沒得說!”

“城裏那些書坊瞧見咱們這光景,隻怕都要眼紅不已了。”

謝遠揚了揚眉。

“生意之道,無非是迎合客人的喜好。”

“我拿出了他們心頭所好之物,他們自然樂意解囊。”

謝寧笑著附和:“正是此理。”

時辰不早,謝寧讓他娘林氏置辦了滿滿一桌好菜。

眾人在書齋裏飽餐一頓,而後才乘著謝遠家的牛車,悠悠然踏上歸途。

牛車上,謝遠閑適地坐著,春禾則依偎在他懷中,手裏緊緊抱著一個小巧的錢匣子。

謝遠給謝寧留下了十兩銀子和所有碎錢,以作周轉和發放工錢之用,餘下的大頭全都帶回了家。

小姑娘懷裏抱著這分量不輕的錢匣,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今日雖忙碌,但歸途中的晚風格外舒爽。

謝遠愜意地回想,剛到這個世界時,自己僅有一副大病初愈的孱弱身軀。

多虧了謝鎮山一家的幫扶,又陰差陽錯娶了這麽個小妻子,結果倒也甚好。

如今,總算有了第一份產業。

接下來,隻需穩紮穩打,將生意做大,再設法提升社會地位,他便能在這古代過得風生水起了。

他還惦記著白酒一事,準備尋個時機與族長商議。

村裏人用他做的碾米機得了精米,那些沒有養牲畜的人家剩下的麩皮,正好可以收來釀酒。

牛車慢悠悠地駛回村子。

謝鎮山一家人滿麵春風,一路與村人招呼,言語間盡是對謝遠的誇讚。

謝途則捧著話本子,看得如癡如醉。

臨分別時,謝鎮山將謝遠拉到一旁,低聲叮囑。

“聽說王家今日給你遞話了?”

謝鎮山早上在店裏幫襯,王家派人送禮傳話的事,他自然一清二楚。

謝遠也不隱瞞:“確實遞了話,請我和春禾得空過去吃頓飯。”

謝鎮山對春禾雖已改觀,但對王家那群人依舊沒什麽好臉色。

他沒好氣地哼道:“這家人倒是真會挑時候。先前你沒得朝廷旌表,也無爵位時,怎麽不見他們這般熱絡?難道咱們還缺他這一頓飯不成?”

謝遠笑道:“大伯,春禾嫁過來也有些時日了,我理應帶她回去探望一番。”

謝鎮山又“哼”了一聲,隨即有些別扭地說道:“你去也無妨。備上些白麵和白糖,再帶一壇好酒去。”

“若是覺得禮薄,便再添上一匹棉布,也算是一份體麵的回門禮了。”

“再者,你如今身份不同,他們若敢給你臉色看,你也無需忍讓。”

末了,謝鎮山又留下一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就讓你媳婦去問你大伯娘。”

話音一落,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謝遠望著大伯的背影,不禁失笑。

大伯這人,向來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讚同,實則關懷備至,連禮數都替他想周全了。

謝遠含笑轉身,步入自家院中。

春禾已將今日的進賬妥善收好,此刻正乖巧地坐在書房裏。

謝遠走進去,見小姑娘竟如此主動地坐在書桌前臨帖,頗感訝異。

“在練字?”

春禾“嗯”了一聲,小臉認真:“我得快些練好字,多認些字,日後才好看懂店裏的賬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