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166章這新酒,好喝

剛回到青山溝,就迎麵遇上了幾位長輩。

“遠兒,你總算回來了。聽村裏人說,你的書鋪出了亂子,現在如何了?”

“有什麽難處隻管說,我們這些老骨頭一起給你出主意。”

為首的謝鎮山神色關切,他身後幾位叔伯也是一臉擔憂。

他們也是道聽途說,隻知道事情鬧得不小,甚至牽扯到了官府,具體內情卻不清楚。

眼下見謝遠平安歸來,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叔叔伯伯們不必擔心,事情都妥善解決了,讓大家掛心了。”

謝遠先讓春禾把東西拿回屋,自己則留下來,耐心地向長輩們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明白這是族人對自己的關懷,心中暖意融融。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那我們就不耽誤你們小兩口了。”

得知風波已平,謝鎮山鬆了口氣,便準備帶人離開。

他們此來,就是為了確認謝遠是否需要幫助。

謝遠如今展現出的才幹,讓族裏愈發覺得當初供他讀書是何等明智的決定。

他是全族的希望,任何可能影響他前程的事,族裏都格外上心。

看著叔伯們轉身的背影,謝遠心中一動,連忙出聲挽留。

“且慢,幾位叔叔伯伯請留步,今晚不如就在我家用飯吧。”

這份來自宗族鄉鄰的淳樸善意,讓他覺得是時候將自己一直在籌劃的事情拿出來了。

前陣子他一邊寫書,一邊做了些嚐試,算算時間,也該看到成效了。

隻是近來雜事繁多,竟一時忘了,今日正好借此機會與大家商議。

“不了不了,你們小兩口自己過好就行,我們幾步路就到家了。”

謝鎮山擺了擺手,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他們過來隻是出於關心,並非要來叨擾。

“我確實有要事想與幾位叔伯商議,還請務必留下,我們邊吃邊談。”

謝遠上前一步,態度誠懇而認真。

謝鎮山與身邊的幾位長輩交換了一下眼神,見他不像是在客套,便一同點頭,跟著他走進了院子。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便聽你的。有什麽事,你直說無妨。”

“是啊小遠,跟自家人不必見外,我們幾個一定幫你。”

進了屋,長輩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幾位叔伯先別急,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去就來。”

謝遠沒有立刻說明,而是賣了個關子,轉身出了堂屋。

“這孩子……”

大伯幾人麵麵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夫君,你要去哪兒?飯菜快好了。”廚房裏的春禾探出頭來,好奇地問。

“沒事,我去書房取樣東西。”謝遠朝她笑了笑,徑直走向書房,在角落一個書櫃前蹲下。

他打開櫃門,裏麵並非書卷,而是一床疊好的舊棉被。

他將棉被抱出,小心地展開,露出藏在其中的四個巴掌大的素色瓷瓶。

將東西取好,謝遠回到堂屋,把四個瓷瓶穩穩地放在叔伯們麵前的桌上。

“大伯,還有幾位叔叔伯伯,請嚐嚐這個。”

“這是何物?”

謝鎮山拿起一瓶,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解。

“是酒?酒味不衝,但好像……另有一股奇特的香氣。”

“又是你釀的新酒?”

謝鎮山疑惑地問。

謝遠含笑點頭:“各位先品嚐一下便知。”

之前謝遠也請他們喝過自己釀的米酒,那酒色澤清亮,口感醇厚,不輸城裏酒肆的上品。

但眼前的這幾瓶,顯然又有所不同。

“沒錯,我聞到了一股甜橘的清香,融在酒氣裏,這味道倒是新鮮別致。”

一位大叔也湊上去聞了聞,說道。

“小遠,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品這新酒?”

其實,謝遠做的並非單純的果酒。

尋常果酒釀造耗時太久,少則數月,多則經年,味道也偏寡淡,他沒那個耐心去等。

說起來,他這讓酒液染上果香的法子,靈感還是從春禾那兒得來的。

方氏手藝嫻熟,不一會兒就將一桌酒菜備齊。

廳堂裏都是男人們在談天說地,春禾便識趣地沒有過去,隻在廚房的小桌上自顧自地用飯。

謝遠特意為她留了一小盞果酒,用蜂蜜調和了味道,好讓她這個不勝酒力的人也能嚐嚐鮮。

杯中橘香、蜜糖與淡淡的酒氣交織,勾得春禾食指大動,一雙眼睛都快黏在了酒杯上。

“夫君,你快去陪大伯他們吧。”

她催促道。

謝遠被她這副小饞貓的樣子逗樂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笑道:“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春禾這才意識到自己光顧著眼前的美味,有些冷落了夫君,忙拉住他的手,軟聲說:“大伯他們都在等你呢,我一個人吃就好。”

謝遠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才轉身出了廚房。

守在門外的方氏將小夫妻倆的親昵對話聽了個正著,一張老臉不由得有些發燙。

見謝遠出來,她局促地低下頭,謝遠則對她微一頷首,便徑直走向了客廳。

客廳裏,謝鎮山已經招呼著幾位族中叔伯動了筷子。

謝遠走上前,為大家一一斟滿酒,舉杯道:“幾位叔伯,嚐嚐我新釀的酒。”

眾人聞言,紛紛舉杯小酌。

酒液一入口,一股清甜的橘香便在口中彌漫開來,衝淡了酒本身的辛辣,口感綿柔順滑,回味悠長,飲盡之後,空杯仍留有餘香。

“好酒!當真是好酒!”

“這酒雖不似以往那般烈,卻另有一番清雅滋味。”

“香,實在是太香了……”

幾位叔伯都眯起了眼,細細品味著唇齒間的芬芳。

看到他們這般陶醉的神情,謝遠心中便有了底。

看來這種加了蜂蜜的果酒,不止春禾喜歡,連謝鎮山這些長輩也能接受。

他暗自盤算,這款酒正好可以主攻那些夫人小姐的市場,而不加蜜糖的原味果酒,則可以賣給文人雅士。

到時也不必拘泥於橘子,還可以像春禾用鮮花熏茶那般,嚐試用別的花果來熏製酒壇,如此便能有好幾種不同的產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