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朱棣反應

南京城內一夜都在四處抓人,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們毫無畏懼,在抓了人後一陣鞭打,下一個人就能被找到。

小潑皮們互相攀咬,人是越抓越多,到了天亮以後,抓來的潑皮比鬧事人還多。

潑皮頭子趙三,被張忠提溜著來到朱詹墉身前,“二爺,就是這個貨受到董峰指示。”

“就他啊?讓他簽字畫押吧。”

趙三在下麵跪著,渾身顫抖,聽到沒有別的,隻是讓他畫押,內心裏麵特別開心。

其他的潑皮們在五城兵馬司的配合下,收集到了很多的罪證。

張忠拿著趙三罪證,交給朱詹墉,“二爺,這些人怎麽辦?”

“都殺了吧。”淡淡的一句話,已經決定兩百多人的性命,趙三跪在下麵一愣。

“大人啊,饒命啊……小人也是被脅迫的,不去鬧事,董峰這時就要給小人小鞋穿啊……”

“大人,饒命啊……”

趙三的哭泣,絲毫讓朱詹墉提不起興趣,張忠揮揮手,士兵將他拉下去。

“二爺……”

“對了,張忠,這是你的房契和銀子。”

說完,朱詹墉扔下房契和一萬兩銀子,邁著瀟灑步伐離開。

當日,兩百三十七名潑皮被就地正法。

受他們欺負的百姓拍手叫好。

南京城外,各家探子及錦衣衛爭相騎著快馬趕往北京。

其中也有王直和於謙派往京城太子府的手下。

北京,乾清宮內。

朱棣端坐於龍椅之上,手中拿著一本奏折,“都是什麽玩意,真他娘的廢物。”

殿外,一名小太監低頭走進來,“陛下,錦衣衛指揮使塞哈智求見。”

朱棣將奏折放在桌案上,表情有些不悅,“讓他進來吧。”

小太監慢慢走出去,朱棣拿著桌上奏折,繼續查看。

這些奏折都是從太子府出來的,大胖朱高熾批示過的。

多年的習慣,大胖會在落實之前,交給朱棣進行最後一次的審查。

執行之後,這些奏折自有小太監留檔保存。

錦衣衛指揮使塞哈智一身戎裝,走進乾清宮,“陛下,南京錦衣衛加急文書。”

北京錦衣衛在名義上,管著南京錦衣衛,千戶董虎被殺,這種大事必須要上報到塞哈智手中。

接到文書的塞哈智不敢耽擱,火速入宮,將文書呈給朱棣預覽,事情牽扯皇孫,已經不是他能自己做主的事情。

朱棣接過小太監遞上來的文書,展開後不怒反笑,“他是真敢啊,這點血腥隨朕。”

地上跪著塞哈智,心中毫無波瀾,死的是南京錦衣衛的千戶董峰,趙王朱高燧幹兒子。

這人他早就厭惡,可是當他聽到朱棣的笑罵,還是對這位皇孫感到不可思議。

這種事情換做另外一人,絕對不敢直接殺了。

就算是朱高煦親臨,也會在朝堂上麵打上幾天的官司。

朱詹墉請出欽差王命旗牌,命令五城兵馬司抓人,這刀下去,一名千戶,三名百戶,二百多潑皮被殺。

朱棣將文書合上,習慣性地放在自己桌案左邊。

近臣們都明白,這就是天子自己決定了,誰也不許插手。

“塞哈智,從錦衣衛挑選出來二百人,快馬趕到金陵,保護朕的皇孫,知道他平安返回京城。”

“是,陛下。”

塞哈智慢慢退出乾清宮,朱棣始終保持著笑容和鎮定,沒有責罰,沒有怒吼。

他常年伴君,覺得朱棣對這位皇孫似乎很看重,走出乾清宮的塞哈智眼神都有一些變化,“馬上派九隊,代兩百人趕往金陵,暗中保護皇孫朱詹墉。”

九隊,專門負責保護皇族的高手,塞哈智將自己手中王牌派出去。

趙王府內。

已經下地行走的朱高煦也等來了南京城密保。

他看著書信,破口大罵,“他姥姥的,老子和他沒完。”

幾名手下和智囊畏首畏尾,誰也不敢招惹正在暴躁之中的他。

“殿下,這等大事,錦衣衛肯定會上報,咱還是看看陛下那邊是什麽反應吧?”

“反應?”

朱高燧搖搖頭,馬上否定,“在這個王八蛋沒弄來錢來,誰也動不了他。”

別看朱高燧智謀不高,可是對老爺子了解頗深。

朱棣確實沒打算現在辦了朱詹墉,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北征。

“老子不能這麽便宜了他,馬上派人趕往南京,在這小子回京的路上,加他斬殺。”

“殿下,不可!”一名智囊伸手製止。

朱高燧冷漠地看向這位智囊,眼神之中,一股老朱家的狠辣勁跟著湧上來。

智囊心裏一顫,提心吊膽走上前,“殿下,他回京有護軍,還有他自己的一些護院。

而且運輸大筆銀兩,南京肯定會派出軍隊來保護。

在路上截殺非常的不現實,而且還容易暴露。

殿下不如派人趕往南京,就在南京城裏麵將他斬殺。

完事之後,放出風聲,嫁禍給已經被他斬殺的董峰身上。

這樣一來,殿下遠在京城養傷,和殿下毫無關係。”

狗頭軍師說完,朱高燧思慮一番,確實如他所說,大批銀子走水路的可能最好,陸上運輸曠日持久不說,耗費也高,遠不如水路。

走水路,想要沿途襲殺,必定會有一些阻礙。

反而在京城秘密將他斬殺,的確可以嫁禍給已經死去的董峰。

朱高燧輕輕扭動脖頸,骨骼嘎嘎作響。

幾名智囊站在下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慢慢睜開眼睛,點了點頭,“確實,本王就裝作啥也不知道,這些日子就安心在府中養病。”

幾名智囊點了點頭。

“殿下,就像您所說,咱們在朝堂之上就是裝聾作啞嗎?

董峰在整個南京城,沒少嚷嚷是您的義子這事。

屬下的建議,既然撇不清關係,不如在朝堂之上也主動出擊。”

“要是主動出擊,老子爺肯定知曉本王在江南有密探之事,這樣的風險更大。”

朱高燧一口否決建議,智囊笑著拱手道,“殿下,咱們可以將消息透露給幾名正直的老禦史。

這幫孫子,都是他娘的憤青,見到機會肯定在朝堂上麵噴他。

你即能得到消息,還能攻擊朱詹墉,何樂而不為呢。”

朱高燧笑著看向幾人,右手指著剛才說話的智囊,“你們幾個都他年廣東一肚子壞水。

都愣著幹什麽,趕緊去放消息,越快越好,本王希望明天就有人參他。”

幾名智囊受到朱高燧誇獎,跟著笑了笑,作為智囊為主分憂是他們的分內之事。

這些建議,主子采納不采納也不是他們該考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