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朝堂全武行

永定門外,數百輛馬車早已排好整齊隊列,朱詹墉與鄭和坐在馬車裏麵。

王直、於謙二人率領官吏,正在仔細查看。

入宮請旨的士兵早已經離開多時,數千士兵整齊列隊在左右。

京城內,錦衣衛緹騎四出和五城兵馬司士兵將主街清理幹淨。

一起快馬,快速趕到永定門,朝著車隊高聲大喊,“陛下口諭,銀兩押解到戶部,欽差朱詹墉、鄭和進宮見駕。”

馬車裏麵的朱詹墉神色淡然,“叔,咱們出發吧。”

說完話,朱詹墉瞧了瞧馬車,一名保安上前,“二爺。”

“你去告知王直和於謙大人,趕緊將銀子和糧草歸到戶部,所有東西簽收一定要弄好字據,明白嗎?”

“是,二爺。”

馬車前行北京錦衣衛數百人與張忠士兵匯合,朝著正陽門趕去,過了正陽門,就屬於內城。

午門已經屬於皇宮之內,午門前,朱詹墉笑吟吟和鄭和走下馬車,前麵,過了午門,是莊嚴的皇宮。

午門前,數百將士守在一邊,瞧見二人上來,午門將軍躬身行禮,“二位大人,陛下有旨,請二人大人直驅乾清宮見駕。”

“有勞。”

朱詹墉和鄭和語氣平和,二人笑吟吟直奔乾清宮。

鄭和對於突然轉性的朱詹墉十分不解,來到乾清宮前,急忙拉住了他,眼神凝視,“一會進去南京之事少提。”

“嗯,鄭叔,侄兒明白。”

二人一起走進乾清宮,今日正直小朝會,文武百官站齊聚殿內。

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三人轉身看向殿門。

朱高熾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兒子,大哥朱瞻基朝他擠了擠眼睛。

父子二人心裏十分高興,這局,太子府又勝了。

漢王朱高煦與趙王朱高燧臉上寫滿不悅,眼神之中滿是不屑的神情。

朱棣輕撫胡須,站在大殿之上。

朱詹墉和鄭和撩起袍服,二人跪在地上,“臣,江南特旨欽差,朱詹墉(鄭和),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和鄭和不辱使命,完成陛下所交代事情,運抵京城銀兩三百三十四萬九千一百六十一兩銀子。

南洋運抵京城糧草四十五萬擔,各種香料、寶石與各國進獻陛下禮物已經送入宮中,請陛下預覽。”

殿內群臣也是激動不已,內閣三楊在江南也有一些眼線,早早收到了情況上報。

朱詹墉雙手托舉著奏折,站在上麵的朱棣意氣風發,甩動帝王袖袍,“好,太好了,真是朕的賢孫,起來吧。”

“謝陛下。”

小太監接過朱詹墉手中,轉身呈給上麵朱棣。

永樂帝並未打開,笑嗬嗬看向所有朝臣,朱詹墉為他解決了如此多的銀子,心中這口憋悶的惡氣終於出來。

“詹墉,鄭和,說說,朕該如何賞賜你們二人。”

朱詹墉直起身子,“皇上,詹墉乃是皇孫,為皇上分憂乃是孫臣的本分,至於賞賜,孫臣不敢奢望,不過孫臣在江南之行收獲頗多。

對這個江南以後貿易也有一些規劃,請皇上預覽。”

朱詹墉沒有提賞賜,隻是給予了自己的諫言,三楊在心中為他大讚,什麽賞賜也沒有在江南站住腳合適。

一些聰明的大臣也對朱詹墉有些改觀,有些人則是對他嗤之以鼻。

朱棣接過奏折,打開看了幾樣,頻繁點頭,裏麵把貿易想得很細,關於江南五省做了相當細的規劃。

朱棣滿意地合上奏折,右手指著鄭和,“三寶,你呢?”

鄭和跪在地上,並未拿出奏折,“陛下,鄭和與皇孫詹墉對大搞貿易,對遠洋又有了新的認識,大明不光要揚國威於海外,還要讓能讓百姓更富裕,鄭和不求賞賜,隻求陛下任鄭和為南京留守太監,主持海貿之事。”

上麵的朱棣略作沉思,笑著點頭,“朕答應你了,不過得給你配兩個副手來操持朕的皇孫所奏之事。”

鄭和見他答應,內心高興,副手無所謂,反正都得聽自己和太子府的。

朱棣站在上麵,喃喃自語,“詹墉,去年你大哥封了皇太孫,按例你封個郡王也可以。

這麽著,皇爺爺和內閣商議一下,賞你個郡王當當。”

“孫臣,謝皇上。”

親王子在成年後會授封郡王,這些都是禮製,朝臣們也不用反對。

這個郡王早晚得封,本來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而已。

朱高熾心中有些失落,如此大的功勞,就是順水推舟給了個郡王。

最高興的莫過於豆子兄弟,朱高煦昂著頭見到太子府沒撈到什麽便宜。

朱高燧在一旁冷笑連連,小聲嘀咕一聲,“就給你郡王,啥也不是。”

聲音雖小,可是朱詹墉還是聽到,他轉頭看向朱高燧嘴角裂開了花,直接開懟,“不知道趙王冷嘲熱諷是何意?”

朱高燧在怎麽說也是嫡子親王,在朝堂之上,眾多大臣之中,一個子侄晚輩如此質問,讓他瞬間不爽,“本王哪敢對你冷嘲熱諷,你可是大明的功臣,有功於社稷,是不是二哥?”

一旁的朱高煦被他喊了一聲,高興大笑,“對,老三你說的沒錯。”

“哼!”朱詹墉冷哼一聲,微笑的笑容戛然而止,轉而眼神冷漠地看著趙王朱高燧,“趙王爺要是有本事你就上,別什麽也沒學會,隻會窩裏反!”

“狂妄!”朱高燧大喝一聲。

朱詹墉反而來了脾氣,怒目而視,“怎麽狂妄了?是誰在這裏大放厥詞,大言不慚。

我做出來的事情不比你趙王爺差,每年的年奉賞賜沒準都是出自這批銀子,你沒事就偷著樂吧。”

“小子,你大膽!”朱高燧怒喝。

上麵的朱棣有一些不悅,正待發怒,站在下麵的朱詹墉已經暴走。

他三步兩步來到朱高燧身前,二人的臉貼得特別近,朱詹墉火力全開,指著趙王鼻子坡口大吼,“怎麽,得了便宜還賣乖?

侄兒在南京打生打死,差點被刺客暗殺。

南京城外,幾十具屍體屍骨未寒,不知道趙王作何感受?”

“小子,你他娘的。”朱高燧一把將他推開,雙方言語上的衝突,演變成肢體上的衝突。

朱詹墉心中大喜,猛衝上去,朝著朱高燧肚子就是一腳。

朱高燧吃痛,腰彎得像個蝦仁。

“老子弄死你。”朱詹墉雨點般的拳頭擂在朱高燧身上。

發生這事,隻是一瞬間的功夫,整個朝廷的大臣,朱高煦、朱高熾等人,包括上麵的朱棣都楞在原地。

老朱家在朝堂之上上演全屋堂,這是開國以來第一次。

朱棣鐵青的臉,怒視二人,大吼道,“都給朕住手。”

朱瞻基膽戰心驚地拉開朱詹墉,已經猶如瘋狗狀態,朝著朱高燧不斷大罵。

朱高煦急忙拉住朱高燧,防止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朱棣喘著粗氣,怒吼,“將朱詹墉關入錦衣衛詔獄!”

朱高燧自然不服,轉身看向上麵的朱棣,“皇上,這個逆子,當朝毆打親王,從國法,到家法,哪裏說得過去?”

朱棣此時沒有一點喜悅,冷眼看向朱高燧怒道,“你就對?給朕回去反省。”

朱棣甩袖離開,大胖朱高熾快步跟上。

鄭和、三楊等朝臣目瞪口呆地看著,滿臉笑容的朱詹墉被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