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抬棺自請殉葬,演哭朱重八!

第七十五章 接連遇害

安頓好了何虔,褒獎了趙達以後,朱樉遣散了幾人,自己也準備休息。

至於這些賬簿,他不打算直接交給老朱,而打算自己先行調查,再做決斷。

劉伯溫的的那番提醒至今仍舊言猶在耳。

他給朱樉的引導並無錯誤,這件事情的確不適合大肆宣揚,也不適合徹查到底。

這關乎著皇室的顏麵,也關係到了皇帝與皇子之間的關係。

朱樉一味調查,刨根問底,不僅會遭遇他人的敵視,更是要將朱元璋置於不義的境地。

父子反目,同室操戈,這將會導致洪武一朝淪為笑柄。

而劉伯溫顯然是理解了朱元璋的良苦用心,這才會親自登門,規勸自己!

朱樉並不是一個執拗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圖謀大業,首先就不能引起老朱的反感,不能讓自己之前鋪墊的努力前功盡棄。

隻可惜那幕後之人實在有些太過猖狂,在詔獄內殺害金氏。

引得老朱龍顏大怒,連帶著時任錦衣衛指揮使的毛驤都被解職。

如此一來,朱樉就算是被推倒了風口浪尖,他不想插手,不想調查,也拗不過眼下時局,隻能被迫出手幹預了!

就在朱樉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

他忽然聽到了一陣交談的聲音:“老曹,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們錦衣衛不是號稱監控全京,是皇上的第三隻眼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這件事情要是解決不了,我也得像毛將軍一樣被解職,我現在就得見王爺,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和王爺說清楚,你要是再攔著我,別說我和你翻臉……”

這兩人的聲音朱樉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一個是為他出生入死的親衛。

另一個是受他提攜的心腹!

朱樉長歎一聲,並對阿二苦笑道:“得,又有事情找上門了,今晚這覺,本王怕是又睡不踏實了!”

曹謙與阿大一路闖進後院,眼見著朱樉正在涼亭等候,兩人趕忙跪地行禮。

朱樉與這二人何等熟絡,並不拘泥禮數,隻是隨口說道:“在本王麵前還有什麽可裝的,交代給你們的差事,都做的怎麽樣了?”

“回稟王爺,劉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在店內的所有見聞全部寫下,卑職已經將其帶回,請王爺禦覽!”

阿大說話的同時,自懷中取出紙箋,遞到朱樉麵前。

朱樉順手接過,卻並不急著查看,而是又對曹謙問道:“你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曹謙聞言,麵露愧色:“王爺,卑職辦事不力,金氏遇害當晚,負責看守詔獄的八名錦衣衛,已經全部遇害了……”

朱樉本以為曹謙是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匯報,卻沒想到對方開口,卻是晴天霹靂。

八名錦衣衛全部遇害,這是明顯有人在刻意阻撓他們調查,想要將此事強行抹除!

朱樉眉頭微蹙,又反問道:“這八人遇害,現場可曾發現什麽證據?”

“人證,物證全都沒有,這八人遇害方式相同,全都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全程並無任何掙紮,現場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他們的屍體呢?”

“屍體已經被帶回鎮撫司,等待進一步查驗,卑職懷疑他們可能是被人提前下毒迷暈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錦衣衛的實力人所共知,能夠被選入其中的,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且他們當中絕大多數都曾經曆過生死之戰,臨敵經驗豐富,遠非常人所能企及,

曹謙身為現任錦衣衛指揮使,在錦衣衛中摸爬滾打多年,對於這些人的實力,他自然是十分了解。

所以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後,曹謙首先想到的並不是暗殺,而是有人提前下毒迷暈了這些被害的錦衣衛!

隻是對於曹謙這個推斷,朱樉並不認可,

他微微搖頭,開口說道:“本王覺得,這群人應該沒有中毒。”

“如果有人要借下毒來謀害他們,那為何不直接將他們毒殺,還要多此一舉,抹了他們的脖子呢。”

“況且京城內所有毒藥都有出處,不是他們想搞就能搞到的。”

“根據本王推斷,他們應該是死在了熟人手中,而對方之所以要痛下殺手,就是因為他們與凶手相熟,對方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敗露,隻有死人才能夠永遠閉嘴!”

“查一查他們最近接觸過什麽人,和什麽人有過往來,至於中毒這方麵就不需要費心調查了,陛下那邊有我替你說話,你不要多費心思,免得給人一種無用的假象!”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必須要做到運籌帷幄,心思縝密。

曹謙剛剛上位,還有許多雙眼睛都在注視著他。

隻要他行事稍有偏頗,勢必會有人借此攻擊,想辦法將他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他現在做事處處都需要小心謹慎,最忌諱給人留下話柄。

現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將這八人遇害的事情查清,給錦衣衛,給朝廷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若不然,就像曹謙剛剛說的那樣,他絕對坐不穩這個位置,勢必要被人再次取代!

曹謙得到點撥,當即離開秦王府,再次投入到調查當中。

而朱樉冥冥之中也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距離真相,似乎越來越近了!

次日清晨,秦王府上來了兩位客人。

一是齊王朱榑,另一位是代王朱桂!

這兩人的到來著實是讓朱樉有些出乎意料。

三人中堂落座,朱桂率先開口:“昨晚七哥找到我,說是他言語不慎,衝撞了二哥,希望我能從中做個說客,幫忙緩解一下您二位之間的矛盾。”

“小弟仗著二哥寵愛,今天就來做個和事佬,二哥你總不能連這個麵子都不肯給我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朱桂剛一上來就表現得如此客氣,著實是讓朱樉難以推脫。

朱樉聞言,笑著對朱桂說道:“兄弟之間,哪有舌頭不碰牙的,七弟性格直率,我這個做二哥的如何能不知曉?哪用得著勞煩你來做這個說客,豈不是顯得為兄氣量狹隘,不能容人了嗎?”

見朱樉態度謙和,朱桂深感滿意:“七哥,你看我就說嘛,二哥絕非是那小肚雞腸之人,隻要把話說開了,二哥絕不會與你一般見識,對了,你不是說有東西要送給二哥嗎?還不快拿出來,讓我也跟著開一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