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在永樂當災星

第197章 怎麽現在又要反對?

原來,被分封的地方有不少都很荒涼,名義上歸周所有,實際上並非如此。

果然如此!

是我誤解了!”

朱標聽了韓成的話後,也找到了駁斥反對者的最佳理由,並同樣記住了韓成的話。

“咱們這就將老三和老四分封到北方,把目前仍屬於元**的地方賜給他們做封地!”

攻占之地,表麵上隸屬大明,實則他們可在其中施行**之權!”朱元璋即刻采用此法,拍著大腿定下此策,心中暗自得意。

既然你韓成能出良計,那便讓老三老四繼續向北征戰。

這樣一來,不僅能消除北方邊患,還能擴大大明的疆域,你的這條計策真是妙極!

朱元璋心頭重負頓時消散。

然而韓成卻連連搖頭:“陛下萬萬不可,此舉萬萬不可,您切莫如此分封。

若真按此法施行,日後必會害了晉王與燕王,即便他們不受影響,也會殃及他們的後人,甚至禍及大明根基。”

朱元璋聽後,不禁一怔。

這不是你先前提議分封的嗎?怎麽現在又要反對?

“韓成,你這到底是何意?難道是覺得派老三老四過去,他們對付不了那些殘餘部族,反倒會被困死在那裏?”

韓成擺手道:“絕非如此。

倘若陛下真心讓他們前往,以晉王和燕王的能力,確實能在那片土地上有所建樹。”

“那麽依你所言,莫非是認為日後老三老四會回過頭來攻打大明?”

朱元璋略作猶豫,目光轉向韓成,詢問道。

韓成輕輕頷首:“正是這般情況。”

“竟有這樣的事!”朱元璋眸光一凜,語氣溫度陡然拔高,“簡直是無法無天,竟敢**大明!朕定要讓他們嚐嚐什麽叫生不如死!”

身旁的朱標也開口道:“韓成,這樣的事該不會真會出現吧?老三、老四他們不至於如此忘恩負義罷。”

韓成說道:“聖上,殿下,此事並非如此簡單。”

“到頭來,恐怕不是他們願不願意的問題。”

“難道還會有人迫使他們這麽做不成?”

韓成點頭應是:“確有其事。”

朱元璋一怔:“老三、老四不至於這般無能,被下屬脅迫行事。”

韓成搖頭道:“聖上,我所言並非晉王或燕王本人,或是他們的後裔掌控不了局勢,被部下操控,被迫來攻打大明。”

此話怎講?

那又是怎麽回事?

朱元璋與朱標父子二人被韓成的話攪得滿頭霧水。

對韓成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

韓成沉吟片刻後道:“聖上,殿下,您們對曆史想必也很熟悉,應當清楚遊牧民族與我們之間的長期爭端吧?”

朱元璋與朱標雙雙點頭。

從史書開始記錄以來,這種爭端便從未停歇。

先秦時有犬戎之患,到了秦朝又有匈奴侵擾,秦始皇為抵禦匈奴,派蒙恬修築長城,將匈奴擊退七百多裏,自此胡人再也不敢南下牧馬。

漢朝初立,依舊麵臨胡人的侵擾,連高祖劉邦都在白登被困。

武帝繼位後,與匈奴展開激烈對抗。

寇可往,吾亦可往!

於是湧現出衛青、霍去病這樣的名將。

讓匈奴哀歎失去祁連山則牲畜無法繁衍,失去焉支山則女子無以妝容。

喊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豪言。

最終確立了漢強於五胡的地位。

直至東漢,各地諸侯仍能壓製周邊胡人。

司馬氏時期,五胡亂華,隋唐時有**。

宋朝則有遼、金、元相繼而起。

自古以來,漢人與胡人間的紛爭從未停歇。

“父皇可知胡人為何頻繁南下攻伐我等?”

“這些蠻族不懂教化,凶狠殘暴,總想著掠奪我們的財物。

我中原地域廣闊,資源豐富,寶藏無數。”

朱元璋率先說道。

韓成隨聲附和。

朱標接道:“這些人天性粗野,北地嚴寒,災荒頻發,生存艱難,便來搶奪我們的糧食。”

韓成再次點頭。

隨後,朱元璋、朱標又分別陳述了許多緣由,韓成皆認同。

待二人再無新論時,韓成道:“父皇和大哥所言固然正確,卻未觸及問題的核心。”

沒點破事情的核心?

兩人各自費盡心力,竭盡所能,卻依舊沒能觸及問題的實質?

朱元璋和朱標互相對望,臉上寫滿了困惑。

“究竟……什麽是關鍵所在呢?”

朱標轉向韓成,滿懷期待地發問。

韓成答道:“父親大人,請找一幅大明疆域圖來,我與您細說,您便知曉了。”

朱標隨即離開偏殿,前去安排人手準備地圖。

在等待地圖送達的時間裏,朱元璋和朱標仍在思索韓成提到的關鍵原因。

他們苦思冥想,幾近頭疼,也嚐試提出幾種假設,卻始終未能脫離韓成所指的方向。

這使父子倆更加焦躁,同時也愈發渴望了解韓成所說的**。

而韓成趁著這段間隙,把先前在地上畫框放置的稻米逐一收集起來,盡量做到顆粒歸倉。

這些米經過清洗還能食用。

其實,這一時期的稻米與後世不同,現代人吃的是精加工的白米,極為潔淨。

而當時即使是皇家享用的稻米,也不免混雜著些許小石子之類的雜質。

進食時,自然需要仔細淘洗一番。

等到韓成把米全部裝好,那張地圖也被送到了他麵前。

朱元璋與朱標親手將它打開,鋪展在桌上。

兩人隨後將目光投向韓成,期待他揭開謎題的答案。

韓成仔細觀察地圖片刻,便拿起炭塊,在上麵由東北至西南劃出一道弧線。

之所以用炭筆而非鵝毛筆作標記,是因為炭跡不會對地圖後續使用造成影響。

這道線正是中國的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線。

這是高中地理中必備的知識點。

該線大致穿越大興安嶺——張家口——蘭州——**——喜馬拉雅山脈東段。

“你們看這條線了嗎?

它在我們那個時代被稱為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線,這正是胡漢紛爭的核心緣由。”

韓成確認自己的線條無誤後,才開始為早已焦急等待的朱元璋父子解說。

四百毫米降水量線?

這是個啥?

怎麽就成了胡漢爭鬥的根本原因了?

朱元璋父子滿臉疑惑。

韓成解釋說:“我們這裏東臨太平洋,而南部某些區域還接收來自印度洋的水汽輸送。

越往東南方向,降水就越多。

那些能夠攔截水汽的山脈周邊,降雨量更為豐富。”

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線,標誌著此線以北區域年降水量稀少,不足四百毫米。

它劃分了半幹旱與半濕潤地帶,也是森林與草原、農耕與遊牧的界限。

北方降水不足,不利於耕種,卻適合放牧。

相較於農耕區,遊牧區更易受幹旱及嚴冬侵襲,抗災能力薄弱。

一旦受災嚴重,尤其是遭遇大災時,北方遊牧民族因求生本能,會向南遷移,侵擾掠奪我們的領地。

這是自然規律,非人力所能逆轉。

陛下若真將晉王、燕王派往邊疆,他們必然隻能適應遊牧生活。

即便將來遇到重大災害,無論他們如何抗拒或反對,也無濟於事。

那時,他們治下的子民絕不會聽命於他們。

必定會南遷尋求生機。

這條線,正是胡漢紛爭的根源,無法被人的意願所改變。”

韓成說完後,朱元璋與朱標才豁然開朗,明白他說得確有道理。

這就是常理。

當人們麵臨生存危機時,肯定會不顧一切,南下求生。

即便老三、老四再不情願,那時也無法阻止。

朱標心有所悟之際,內心亦萌生出將韓成所言悉數記錄下來的念頭。在他看來,韓成所講述的內容蘊含著極為珍貴的知識,涵蓋廣泛,若能深入理解,定能助他們更透徹地洞察世間萬象,獲取更多益處。往後若得閑暇,或許可向韓成虛心求教。

韓成每每都能從意想不到的獨特視角入手,解決難題,且條理清晰、論據充分。

“所以,這條界限以北,絕不可設立封地。北麵眾多的土地必須牢牢掌控於朝廷,否則將來必定會誤了子孫後代。”

朱元璋對此深信不疑。

接著,他又帶著幾分憂慮問韓成:“往北如此廣闊之地都不能封王,那剩餘區域是否足以供大明藩王分封所需?”

韓成聽罷輕笑一聲,心想該拿地球儀出來展示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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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顧慮並非毫無依據。在他心中,北方土地遼闊,足以為多位王侯提供封地。然而,韓成劃定的一條線卻將這些設想局限於此。

那麽,失去了這麽多的土地,餘下的地方究竟還夠不夠分配呢?

即便能供他兒子分配,那他的孫子怎麽辦?

借由韓成之言,他已知曉,自己的後代人數必將龐大到令人震驚。

朱標注視著韓成,同樣滿是憂慮。

盡管經韓成告知此界廣袤,但他心中並無明確概念,對世界的大小依舊模糊不清。

與朱元璋如出一轍,他也堅信北方的土地最為遼闊。

韓成說道:"陛下,大哥,此事無需掛懷。

我曾提及,此界浩瀚,遠超你們想象。

土地匱乏之事絕不會發生。"

真有如此廣袤的土地?

朱元璋和朱標依然心存疑慮。

韓成見狀,明白該拿出地球儀讓他們見識了。

"稍待片刻,我取來地球儀給你們瞧,自會明了我的所言屬實。"

韓成說完,走向臥房,取出自己親手製作的地球儀。

曆經諸多辛勞,這地球儀總算完成。

雖不如後世的精密,記錄的信息也遠不及現代繁多。

不過大洲、海洋、關鍵島嶼、重要海峽、山脈、高原和平原之類應有盡有。

為了製好它,韓成費盡心思,竭盡所能調動記憶。

盡管不夠精確,整體看來相當粗糙,甚至某些部分已經扭曲變形。

不過,用來闡述狀況、傳授一些學問倒也無妨。

至少比起完全沒有,強太多了。

“這便是你口中的地球儀?”

朱標瞧著韓成取出的這個球形物件,開口詢問,同時饒有興趣地圍觀。

對於這個地球儀,朱標早存好奇之心。

不僅是朱標,朱元璋亦是如此。

畢竟韓成提及的畝產幾千斤的紅薯、土豆之類的東西,對他們二人衝擊極大!

這讓他們記憶深刻。

朱元璋即便在夢裏,也渴望能得到這些珍奇之物!

而依照韓成所言,地球儀在這類事物的獲取上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在這種情形下,朱元璋與朱標得知韓成製作出了地球儀,怎會不欣喜?

這好比補全了海外求取珍寶所需的另一關鍵條件。

當看到地球儀時,朱元璋和朱標的第一印象便是這東西很怪異。

他們此刻見到地球儀後,已知曉這是何物。

不就是地圖嘛!

隻是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叫地球儀。

而讓朱元璋朱標感到不適和奇怪的,正是地球儀的這種形態。

他們平日所見的地圖,皆是繪於紙上的,更貼近肉眼所見之景。

可如今韓成將地圖挪到了一個球形物上,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此乃地球儀,我所繪的正是全球地形概貌。”

韓成邊說邊穩穩放下自己做的大型地球儀。

朱元璋打量了一陣,未見大明的蹤跡。

他望向韓成問:“韓成,我大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