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暗度陳倉
“要嚴格保密。另外……”
他意味深長地說，“也要研究如何在戰鬥中破壞敵人的這種裝置。”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陛下！發現有人在暗中收購一種特殊的染料！”
“什麽染料？”
“據說這種染料可以讓船在不同天氣下改變顏色，用來……”
“用來偽裝？”
朱瞻基冷笑，“這些人還真是想盡辦法啊！”
“第一，立即派人去查這種染料的來源。第二……”
朱瞻基眼中閃過精光：“也要研究如何識破這種偽裝。既然他們想玩障眼法……”
“就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真假難辨？”
“沒錯！”
朱瞻基說，“讓這些人明白，在這片海域上，任何伎倆都逃不過我大明的眼睛！”
正當朱瞻基部署計劃時，鄭和突然快步進來：“陛下，有個重大發現！”
“我們在那些可疑商船的密艙中，發現了一份非常詳細的航海圖……”
朱瞻基立即來了精神：“什麽樣的航海圖？”
“這份圖上不但標注了所有隱秘的航道，還特別標出了一些淺灘和暗礁的位置……”
“哦？”
朱瞻基眼中精光閃動，“這些人是在為夜襲做準備啊！來人！”
“第一，立即派人去核實這些航道。第二，在關鍵位置設置埋伏。第三……”
“故意放出一些假的航道信息，讓這些人自己去碰壁！”
轉頭對孫誌遠說：“你也有任務。”
“去聯係那些南洋土著，特別是對這片海域熟悉的。讓他們……”
“讓他們帶領我們熟悉這些隱秘航道？”
“沒錯！”
朱瞻基說，“要讓這些人知道，就算是最隱秘的航道，在我大明麵前也藏不住秘密！”
“又有什麽動作？”
“他們最近在各個港口都安插了一些特殊的商人……”
“特殊在哪裏？”
“這些商人表麵上做普通生意，實際上卻在暗中收集各種軍事情報。而且……”
“他們似乎建立了一個非常嚴密的情報網絡，可以快速傳遞消息……”
“嗬嗬，”
朱瞻基冷笑，“這些人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啊！來人！”
“第一，嚴密監視這些商人的一舉一動。第二，派人打入他們的網絡。第三……”
朱瞻基眼中閃過寒光：“利用他們的網絡傳遞假情報。讓這些人自己把錯誤的消息傳回去！”
正說著，孫誌遠又匆匆進來：“陛下！那些西方匠人有了新發現！”
“他們在研究了繳獲的火器後，發現這些武器還有一個致命弱點……”
“什麽弱點？”
“在海戰中，如果遇到大風大浪，這些火器的準確度會大幅下降。而且……”
“容易在潮濕環境中失效……”
“好！”
朱瞻基眼睛一亮，“這正是我們要找的破綻！”
“第一，立即研究如何在惡劣天氣下作戰。第二，改進我們的火器，克服這個缺陷。第三……”
朱瞻基露出得意的笑容：“專門挑選惡劣天氣出擊。讓這些人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水戰！”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陛下！珊瑚島那邊又有新情況！”
“那些人不但在建地下倉庫，還在周圍海域設置了一些特殊的標記……”
“什麽標記？”
“似乎是用來在夜間引導船隻的。這些標記……”
“是為夜襲做準備？”
朱瞻基冷笑。
“第一，詳細記錄這些標記的位置。第二，研究如何利用這些標記誤導敵人。第三……”
朱瞻基眼中閃過狡黠：“也要在適當的位置設置我們自己的標記。讓這些人到時候……”
“分不清真假？”
“沒錯！”
這時，鄭和突然說：“陛下，屬下還發現一個重要線索。”
“什麽線索？”
“那些被抓的水手說，各國不但在訓練特殊部隊，還專門訓練了一批……”
“訓練了什麽？”
“馴養海鳥的人。據說這些海鳥可以用來傳遞消息……”
“有意思！”
朱瞻基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新花樣。”
“第一，也要訓練一批這樣的海鳥。第二，研究如何截獲這些信鳥。”
“也要訓練一些猛禽，專門捕捉這些信鳥。讓這些人知道……”
“它們的秘密傳信手段也不保險？”
“沒錯！”
朱瞻基說，“要讓這些人明白，在這片海域上，就連天上飛的鳥兒也逃不過我們的控製！”
就在這時，廣聞司又有人來報：“陛下，發現那些秘密造船的國家在收集一種奇怪的材料……”
“什麽材料？”
“據說是一種特殊的油脂，可以讓船在水中滑行得更快……”
“哦？”朱瞻基來了興趣，“這些人是想在速度上做文章？”
“第立即派人去查這種油脂的來源。”
“也要研究如何在海戰中限製敵人的速度。既然他們想玩速度戰……”
“就要讓他們知道速度不是一切？”
“沒錯！”
朱瞻基說，“讓這些人明白，在真正的海戰中，光有速度是不夠的！”
深夜，朱瞻基站在高處眺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麵。
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袍，遠處零星可見幾點漁火在海麵上漂浮。
“陛下，您說得對。”
鄭和緩步走來，“那些國家果然上當了。”
朱瞻基嘴角微微上揚：“他們派出多少船去追那個假情報了？”
“至少二十艘主力戰船。”
鄭和笑道，“他們現在正在南邊海域白白消耗時間和物資。”
“很好。”
朱瞻基轉身，“趁他們主力不在，立即執行下一步計劃。”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王守仁快步走到兩人麵前：“陛下，出事了！”
朱瞻基眉頭一皺：“什麽事？”
“那些西方匠人中……”
王守仁壓低聲音，“發現有人在偷偷記錄我們的技術機密。”
朱瞻基卻出人意料地笑了：“他們記到哪一步了？”
王守仁愣了一下：“差不多……已經記錄了大半。”
“很好，”
朱瞻基悠悠道，“讓他們繼續記。”
“這……”
王守仁一時沒明白過來。
鄭和卻恍然大悟：“陛下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