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以儆效尤
“蘇門答臘的阿裏……”
“暹羅的巴頌……”
“爪哇的……”
朱瞻基一個個念著名字。每念一個，就有士兵上前將人拿下。
“這些人，”
他環視剩下的商人，“都是與佛朗機人暗中勾結，意圖破壞南洋安定的罪人！來人，把他們的罪證拿上來！”
士兵們立即搬來幾口箱子，裏麵裝滿了書信、賬冊等物證。
“看看！”
朱瞻基隨手抽出一封信，“這是寫給佛朗機國王的密信，承諾要幫他們在南洋站穩腳跟！”
“這是軍火交易的賬本！”
“這是分配海盜贓物的清單！”
證據確鑿，那些被抓的商人頓時癱軟在地，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了。
“殿下！”
馬六甲商人帶頭表態，“這些人罪該萬死！還請殿下嚴懲！”
“以儆效尤！”
其他商人紛紛附和。
現在他們算是看明白了：要麽徹底投靠大明，要麽就等著被清算！
朱瞻基冷冷地看著那些被抓的商人：“本想給你們一條生路，可你們偏要自尋死路！既然如此……”
他話鋒一轉：“傳我命令：所有叛逆分子的財產全部充公！船隻、商鋪、貨物，統統查封！”
“不！”
有人驚叫，“殿下饒命！我們願意……”
“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
朱瞻基厲聲打斷，“王小虎！”
“把這些人統統關進大牢！等候發落！”
看著那些人被拖下去，剩下的商人個個噤若寒蟬。
這位大明皇太孫的手段，實在是太狠了！
“諸位不必害怕，”
朱瞻基語氣緩和下來，“我大明向來賞罰分明。隻要諸位安分守己，好好做生意，自然有福可享！”
說著，他拍了拍手：“來人！把賞賜抬上來！”
立即有人抬來幾口大箱子。
打開一看，裏麵竟是金銀珠寶，價值連城！
“這些，”
朱瞻基笑道，“就是給諸位的見麵禮！以後隻要跟著我大明好好做生意，這樣的好處少不了！”
商人們看得眼睛發直。
“不過……”
朱瞻基話鋒一轉，“我還要派人進駐諸位的商號，監督日常經營。這一點，諸位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反對！不反對！”
商人們連連點頭。現在誰還敢說個“不”字？
“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安排人手……”
正說著，張景匆匆進來：“殿下！出事了！”
“怎麽了？”
“剛剛收到急報，暹羅國王派出大軍，說是要解救被我們抓的商人！”
“哦？”
朱瞻基冷笑，“這是想趁火打劫啊！王小虎！”
“把剛才審出來的密信拿給暹羅使者看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國王跟這些叛徒是什麽關係！”
沒過多久，那些密信就被送到暹羅使者麵前。
看完之後，使者臉色大變：“這……這……”
原來，那些信件清楚地記載了暹羅國王是如何從中漁利，如何分贓的。
“怎麽樣？”
朱瞻基冷冷地問，“還要動兵嗎？”
“這……這是誤會！”
使者慌忙解釋，“我們國王絕對不知情！一定是這些奸商……”
“嗬！”
朱瞻基打斷他，“回去告訴你們國王：要麽立刻撤兵，要麽就等著全部證據公布於眾！”
使者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回去複命！”
等使者走後，楊士奇讚歎道：“殿下這一手，可真夠狠的！”
“不狠不行啊！”
朱瞻基冷笑，“這些蠻夷就是欠收拾！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大明好欺負！”
正說著，王小虎又來報：“殿下，蘇門答臘那邊也有動靜！”
“什麽動靜？”
“他們派人來說，願意出錢贖人！”
“嗬！”
朱瞻基冷笑，“想用錢擺平？沒那麽容易！傳我命令：蘇門答臘所有港口，全部封鎖！”
“這……”
楊士奇有些擔憂，“會不會太過火了？”
“過火？”
朱瞻基站起身，走到窗前，“你以為現在是什麽局勢？南洋這盤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麽讓他們徹底臣服，要麽就等著他們反咬一口！”
確實，經過這幾天的較量，南洋的形勢已經明朗：不是站在大明這邊，就是站在佛朗機那邊。中間派，已經沒有生存空間了。
“傳令下去，”
朱瞻基繼續道，“所有商船必須重新登記！凡是跟佛朗機人有來往的，一律查封！”
“這……”
楊士奇欲言又止。
“怎麽？覺得太狠？”
朱瞻基轉身問道。
“不是……”
楊士奇斟酌著說，“隻是怕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
“嗬！”
朱瞻基冷笑，“你還是太仁慈了！這些人啊，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他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他踱步到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命令：“即日起，所有南洋商船，必須懸掛大明旗幟！否則，格殺勿論！”
“這……”
楊士奇倒吸一口冷氣，“殿下，這命令是不是……”
“怎麽？不夠狠？”
朱瞻基手指敲著案幾，“那我再加一條：所有船隻必須配備大明水師官員！沒有官員在船，就不準出海！”
這下連王小虎都愣住了：“殿下，咱們人手夠嗎？”
“嗬，”
朱瞻基冷笑，“你以為我讓航海學堂擴招是為什麽？這些年培養的人才，也該派上用場了！”
正說著，塞巴斯匆匆進來：“殿下！出事了！”
“又怎麽了？”
“爪哇那邊……那邊發生暴亂！當地商人聯合起來，把我們的商館給……”
“給怎麽了？”
朱瞻基聲音陡然轉冷。
“給……給搶了！還打傷了幾個我們的人！”
“哼！”
朱瞻基一拍案幾，“好啊！真是活膩歪了！張景！”
“調集水師，給我圍住爪哇全島！一隻蚊子都不許飛出去！”
等張景匆匆離去，朱瞻基轉向王小虎：“去，把那個爪哇商人頭子帶來！”
很快，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就被押了上來。
“說！”
朱瞻基冷冷地問，“是誰指使你們鬧事的？”
“沒……沒人指使！”
胖子抖得像篩糠，“是大家實在活不下去了……”
“放屁！”
朱瞻基厲聲喝道，“活不下去？我看是過得太舒服了！王小虎，把他的賬本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