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賊心不死
“怎麽了？”
“剛收到消息，在泉州發現一批私自仿製的火器！”
“哦？”
朱瞻基眼中寒光一閃，“查出是誰幹的嗎？”
“查到了！是一個叫林老六的工匠，他以前在火器局當過差。這次是受人指使……”
“受誰指使？”
“是……是佛朗機商人！”
“嗬！”
朱瞻基冷笑，“這些狗日的還真是不死心啊！王小虎！”
“去，把這個林老六給我抓來！另外……給我好好查查，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沒過多久，一個麵容枯槁的老匠人就被押到了朱瞻基麵前。
“說吧，”
朱瞻基冷冷地看著他，“是誰指使你仿製火器的？”
“小……小人該死！”
林老六跪地求饒，“是一個佛朗機商人，姓史的，給了小人一千兩銀子……”
“是這樣的……”
林老六顫抖著說道，“那個史姓商人找到小人，說隻要能仿製出火器的圖紙，就給小人重金。小人一時鬼迷心竅……”
“就這些？”
“還……還有……”
林老六咽了口唾沫，“他們不光要圖紙，還要小人教他們製造的方法。說是要在佛朗機那邊開個作坊……”
“嗬！”
朱瞻基冷笑，“野心倒不小！想偷我大明的技術？王小虎！”
“去，把那個史姓商人給我找出來！”
“這……”
王小虎有些為難，“他們好像已經跑了……”
“跑？”
朱瞻基冷笑，“天下之大，還能跑出我大明的手心？傳令下去，封鎖所有港口！另外……”
他轉向陳永福：“去，把我們在佛朗機的細作名單拿來！”
很快，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就擺在案頭。
這些都是朱瞻基多年來在佛朗機暗中培植的眼線。
“看看，”
他指著名單，“讓這些人都給我留意著。那個史姓商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是！”
處理完這件事，朱瞻基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另一個問題。
“張景！”
“火器研究院的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張景立即回報：“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選好了地址。就在航海學堂旁邊，可以互相配合。”
“嗯，”
朱瞻基點頭，“人手準備得如何？”
“已經挑選了一批最優秀的工匠，都是多年從事火器製造的老手。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還缺一個統領全局的人才。”
張景為難地說，“這種人不但要懂技術，還要會管理，實在不好找……”
“哦？”
朱瞻基思索片刻，“把孫越叫來。”
不一會兒，孫越就匆匆趕到。
“末將參見殿下！”
“孫軍師，”
朱瞻基開門見山，“我記得你以前在火器局當過差？”
“正是。”
孫越點頭，“在那裏待了十年，什麽火器都研究過。”
“好！”
朱瞻基拍案，“那這個火器研究院的院長，就由你來當！”
“這……”
孫越有些猶豫，“末將怕擔不起這個重任……”
“怕什麽？”
朱瞻基不耐煩地說，“你小子少給我裝蒜！當年在火器局的時候，可沒少搞發明創造！”
“這……”
“行了！就這麽定了！”
朱瞻基揮手打斷，“張景！”
“從今天起，火器研究院就交給孫越負責。你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
“明白！”
“對了，”
朱瞻基又想起一事，“神火營的擴編準備得如何了？”
王小虎立即回答：“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從水師中挑選了一批精銳。不過訓練場地還沒建好……”
“讓他們先用航海學堂的場地！”
朱瞻基說道，“等新校區建好了，再專門劃出一塊地來。”
“記住，”
朱瞻基叮囑道，“這支隊伍必須保持精銳。寧可人少，也要保證質量！”
正說著，塞巴斯匆匆進來：“殿下！出事了！”
“又怎麽了？”
“剛收到消息，佛朗機那邊派出了一支龐大的商隊，說是要來南洋做生意……”
“嗬！”
朱瞻基冷笑，“現在知道南洋的生意好做了？晚了！王小虎！”
“傳我命令：所有港口，嚴查佛朗機商船！凡是攜帶軍火的，格殺勿論！”
朱瞻基踱步到窗前，冷冷地說：“既然他們不識抬舉，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規矩！”
他轉向楊士奇：“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立個規矩，讓所有來南洋做生意的商船，都要掛大明的旗號？”
“這……”
楊士奇遲疑道，“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
朱瞻基冷笑，“你以為現在是什麽局勢？南洋這盤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麽讓他們徹底臣服，要麽就等著他們反咬一口！”
“殿下言之有理。”
楊士奇點頭，“不過這樣一來，恐怕會有不少人反對……”
“反對？”
朱瞻基不屑地說，“讓他們反對去吧！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大明作對！”
正說著，陳永福又急匆匆地進來：“殿下！又有消息了！”
“說！”
“剛才在泉州抓到幾個可疑的商人，審問之下，供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什麽消息？”
“佛朗機人在暹羅秘密建立了一個軍火庫！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暹羅國王也參與其中！”
“嗬！”
朱瞻基冷笑，“這幫狗日的，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小虎！”
“調集水師，給我圍住暹羅！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麽！”
“且慢！”
楊士奇急忙阻止，“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有什麽好計議的？”
朱瞻基冷笑，“這些蠻夷，就是欠收拾！張景！”
“去，把我們在暹羅的細作都調動起來。我倒要看看，這次暹羅國王還有什麽話說！”
“報告殿下！”
一個錦衣衛快步進來，“已經查明那個軍火庫的具體位置！”
“在哪？”
“就在暹羅王都附近的一個山穀裏。據說規模不小，光是火銃就存了上千支！”
“好啊！”
朱瞻基冷笑，“看來這些人是真不見棺材不落淚！陳永福！”
“去，把那份暹羅國王簽的條約拿來！”
很快，那份不久前剛簽訂的條約就擺在了案頭。
朱瞻基冷冷地看著上麵的印章：“這就是他們的誠意？好啊，既然如此……”
他轉向王小虎：“傳我命令，神火營立即出動！給我一舉端了那個軍火庫！”
“是！不過……”
王小虎有些擔憂，“如果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