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用人不察
“殿下說得對！”
楊士奇點頭，“不把這些蛀蟲除掉，怎麽能安心發展？”
“所以，”
朱瞻基繼續說，“從今天起，我要在各個部門都派駐監察官。任何可疑的人和事，都要立即報告！”
“另外，”
他轉向張景，“航海學堂的管理要進一步加強。從現在起，所有學生都不許隨意外出，跟外人接觸要經過審批！”
“還有，”
他又對孫越說，“火器研究院也要嚴加防範。所有工匠都要造冊登記，定期審查！”
就在這時，陳永福又來報：“殿下！剛收到消息，在泉州發現了一個佛朗機人的聯絡點！”
“就在碼頭附近的一個茶館裏。那裏是他們傳遞消息的地方。而且……”
“而且發現有幾個水師的人也經常出入！”
“好啊！”
朱瞻基冷笑，“連水師都被他們滲透了！王小虎！”
“讓神火營的人布控那個茶館。所有出入的人，都要給我記錄在案！”
“等等！”
朱瞻基又說，“派人假扮商人，混進去打探消息。我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
“報告殿下！”
王小虎匆匆進來，“那個茶館裏的情況查清楚了！”
“說！”朱瞻基放下手中的奏折。
“那裏不隻是個傳遞消息的地方，還是個商議軍情的場所！我們的人發現，每到深夜，就有一些水師的軍官偷偷進去……”
“都有誰？”
朱瞻基眼中寒光閃爍。
“其中有個叫張虎的把總，還有個叫李三的千戶。最要緊的是……”
王小虎壓低聲音，“還發現了水師提督府的一個幕僚！”
“哦？”
朱瞻基冷笑，“看來這些人的胃口不小啊！他們都商議些什麽？”
“根據我們的人打探，他們主要商議三件事：第一，水師的巡防路線；第二，各港口的防禦部署；第三，新式戰船的建造進度。”
“嗬！”
朱瞻基冷哼一聲，“這是要把我大明的軍事機密都賣給佛朗機人啊！陳永福！”
“去，把水師提督給我叫來！”
不一會兒，水師提督趙大人就匆匆趕到。
“趙大人，”
朱瞻基冷冷地說，“你府上的幕僚，都是些什麽人啊？”
“這……”
趙提督一臉茫然，“都是些讀書人，幫末將處理文書……”
“讀書人？”
朱瞻基冷笑，“來人！把證據拿上來！”
立即有人呈上幾份密信。
朱瞻基隨手翻開：“你看看，這是你那個姓孫的幕僚寫給佛朗機人的信！專門泄露我們水師的機密，一次就收了一千兩銀子！”
“這……這……”
趙提督臉色煞白。
“趙大人，”
朱瞻基眯起眼睛，“這事你知道嗎？”
“末將……末將真不知啊！”
趙提督跪地求饒，“都是末將用人不察，請殿下降罪！”
“用人不察？”
朱瞻基冷笑，“那好，我就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末將願意效死！”
“很好！”
朱瞻基說道，“你繼續裝作不知情，暗中監視那些叛徒。等他們露出馬腳，就……”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末將明白！”
趙提督擦了擦冷汗。
“記住，”
朱瞻基眼中寒光閃爍，“如果讓他們跑了，你就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
等趙提督退下，朱瞻基又對王小虎說：“那個茶館繼續監視，但是……”
“但是什麽？”
“派幾個神火營的好手混進去，假裝被收買。我倒要看看，這些佛朗機人到底想要什麽！”
正說著，張景匆匆進來：“殿下！新校區那邊出事了！”
“昨晚有人想翻牆進去，被機關射傷。審問之下，說是受人指使……”
“誰指使的？”
“還是那個阿三！他許諾重金，要那人偷取新式火器的圖紙。”
“嗬！”
朱瞻基冷笑，“這條毒蛇，是該除掉了！孫越！”
“你帶幾個神火營的人，去會會這個阿三！記住，要讓他開口，但不能讓他死得太快！”
就在這時，陳永福又來報：“殿下！在查抄阿三的住處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在他的密室裏，除了圖紙和名單，還發現了一份計劃書。他們準備……”
“準備什麽？”
“準備在過年的時候，趁著水師集中慶祝，偷襲我們的船廠！”
“好啊！”
朱瞻基怒極而笑，“真是好大的膽子！王小虎！”
“傳我命令：從即日起，所有船廠都要加強防衛！另外，水師的慶典暫停！”
“等等！”
朱瞻基突然改變主意，“慶典繼續辦，但是……”
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自投羅網！”
處理完這些事，朱瞻基又把注意力轉向了火器研究院。
“孫越！”
“新式火器的試驗怎麽樣了？”
“已經成功了！”
孫越興奮地說，“威力比原來大了一倍，而且更加準確！”
“好！”
朱瞻基滿意地點頭，“這次就用這個，給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個教訓！”
“不過殿下，”
孫越欲言又止。
“這種新式火器還不夠完善，如果使用不當，可能會傷到自己人……”
“沒關係！”
朱瞻基冷笑，“先讓神火營的人試用。等他們熟悉了，再推廣到水師！”
“在那個茶館裏，我們的人發現了一份密信。佛朗機人準備……”
“準備在南洋各處同時發動叛亂！他們已經收買了不少當地勢力，就等著……”
“等著什麽？”
“等著過年那天，趁我們疏於防範的時候動手！”
“嗬！”
朱瞻基冷笑，“這些人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陳永福！”
“立刻派人通知各地水師，要他們做好準備！但是……”
“表麵上還要裝作不知情。讓這些蠢貨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朱瞻基踱步到窗前，望著遠處的海麵：“這些人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他轉身對眾臣說道：“諸位，這次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不但要把這些叛徒一網打盡，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跟大明作對是什麽下場！”
“殿下說得對！”
眾人齊聲應和。
“好！”
朱瞻基滿意地點頭，“那就開始準備吧！記住，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殿下！”
孫越匆匆進來，“已經審問出結果了！”
“說！”
朱瞻基放下手中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