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棣假死,我選擇登基

第28章 狠戾

劉覺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隨後他提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回**:“把那小子給我解決了,至於那個女人,挑斷她的手腳筋,留給兄弟們好好享用!”

此時,朱瞻基已經從那些哆哆嗦嗦的土匪口中套出了想要的信息,他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已有了計較。因此,他並不想再與這些烏合之眾多費口舌。隻見他輕輕一彈指,那動作優雅至極,從容不迫。

天邊,一隻鷂鷹仿佛收到了某種信號,發出了兩聲尖銳而清脆的鳴叫,那聲音在山穀間回**,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

李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他皺了皺眉,試圖將這種不安的情緒甩出腦海,“哼,裝神弄鬼!兄弟們,動手!”他大喝一聲,一眾土匪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葉枯榮眼疾手快,瞬間拔劍擋在了朱瞻基的身前,她的眼神堅定而果敢。然而,還不等那些土匪近身,一連串的槍響聲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瞬間響徹了整個山寨。

神機營的將士們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他們一個個荷槍實彈,麵色冷峻,宛如凶神惡煞。這樣的陣勢,又豈是這群烏合之眾能夠抵擋的?

李覺作為一寨之主,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他見勢不妙,當機立斷:擒賊先擒王!隨即折扇一合,足尖輕點,身形宛若脫兔,疾射而出,“小子,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李覺二字便倒寫!”他怒喝一聲,氣勢如虹。

葉枯榮擋在朱瞻基身前,她深知這李覺絕非等閑之輩。然而,她終究還是低估了李覺的能耐。但見李覺扇影一閃,她手中長劍已脫手而出,緊接著一掌劈來,葉枯榮身形搖晃,幾乎栽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朱瞻基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柄火銃,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白癡,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這名字倒過來怎麽念?”說完,他扣動了扳機。這火銃,是明朝火器技術的結晶,其精準度和威力在當時已足以讓敵人聞風喪膽。

子彈瞬息而出,十步外槍如電閃,十步內更是迅疾精準。李覺雖非仙人,反應亦是極快,側身一閃,然而子彈仍擦臂而過,留下一抹血痕。

“哼,混蛋!你這火銃裏隻有一枚子彈,我看你還能奈我何?!”李覺捂著受傷的臂膀,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完,他再次出手,企圖一舉拿下朱瞻基。

這個距離,葉枯榮就算是想要救朱瞻基,也已經來不及了。然而,就在此時,李覺驚恐地發現,朱瞻基的另一隻手竟然又掏出了一柄火銃!他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一槍隻有一發子彈,那麽兩槍,莫非還能有兩發不成?”朱瞻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問道。

砰的一聲槍響,這次李覺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子彈徑直射中了他的腦袋,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刹那間,他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頹然倒地,鮮血如泉湧般噴出,一代威風凜凜的寨主,就這樣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隕落了。

朱瞻基頗為嫌棄地看了李覺一眼,然後轉過身去。此時,一名侍從氣喘籲籲地衝了過來,“屬下護駕不利,還望太子責罰!”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礙事,這些土匪敢反抗的直接殺了。”朱瞻基淡淡地說道,“另外,帶三百弟兄,把那個狗屁縣令給我帶過來。今日不把他剁碎了喂狗,我朱瞻基三個字從今以後也倒著寫。”

“屬下領命!”侍從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離去。隻見山寨之內,慘叫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般的樂章,無數土匪在刀光劍影中紛紛倒下,生死隻在瞬息之間。這些土匪雖然一腔悍勇,但遇到了朱瞻基這樣的狠角色,也著實是不夠看。三四百人,片刻工夫就被殺得所剩無幾。

狼陰寨作為土匪窩,其規模著實不小。在山寨之中,他們竟然還像模像樣地修了個忠義堂。土匪講忠義,這種話聽起來都讓人覺得可笑。然而,此時朱瞻基卻坐在了忠義堂上,葉枯榮則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邊。

“公子,接下來準備怎麽做?這些土匪一並殺了?”葉枯榮問道。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殺意。

朱瞻基側目看了一眼葉枯榮,笑道:“奇了怪了,我怎麽就想不明白,你一個姑娘家的,哪來這麽重的殺氣?一天什麽也不想,就想著殺人是吧?”

葉枯榮聞言,微微撅起嘴角,反駁道:‘公子此言差矣。這群為非作歹之徒,早已是惡貫滿盈。即便我等今日不取其性命,他們遲早也會自食惡果,遭天譴罰。但若能及早除之,也算是為民除害,積德行善之舉!’

朱瞻基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急,這群家夥,我自有妙用。你且前去探探虛實。’

葉枯榮雖心存疑惑,卻也未露聲色,隻是輕輕點頭,隨即轉身,步履匆匆地按照朱瞻基的指示,前去探查山寨的其餘角落。

朱瞻基坐在忠義堂上,目光掃過這堂中的一切,心中不禁暗自冷笑。這所謂的忠義堂,不過是土匪們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真正的忠義,他們又豈會懂得?

不多時,葉枯榮返回,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公子,我在後山發現了一處秘密營地,裏麵關押著不少被土匪擄來的百姓,還有些是附近村落的年輕女子,她們……她們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朱瞻基聞言,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些混蛋,真是罪該萬死!走,帶我去看看。”

說罷,他起身便走,葉枯榮緊跟其後。兩人穿過曲折的山路,來到了那處秘密營地。營地之內,朽木為柵,圍困著衣衫破舊、麵黃肌瘦之百姓,其目含懼,心存絕望。年輕女子,則被囚於一隅,衣衫淩亂,神色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