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145章 天命:解鈴還須係鈴人!

薑無塵正要開口,卻見血玲瓏‘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她一下子撲在了薑無塵的身前,哭喊道:“師尊,不要吃我,我會聽話,孝敬你和師母……”

“我還會好好修煉,以後給你們養老……送終!”

“不要吃我,不能吃我,我真的一點都不好吃……”

她是真的怕了,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原本就髒兮兮的小臉,直接成了小花貓。

見她這幅模樣,薑無塵也不再嚇唬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那鼎中之物……乃是經淬煉的聖靈神髓。讓你入鼎,是為你洗筋易髓,祛除詛咒。”

“而且,你年紀輕,以聖靈神髓淬體,將是一場大造化!”

“不過,出門匆忙,身上並無多少靈泉。我見天一神殿旁,有一座靈池,你拿上桶,去挑些靈液回來。”

薑無塵淡然道。

“誒?不吃我了?”

“嘖,早說嘛,害得我擔驚受怕!”

“挑靈液?我一個人?天一神殿好遠的,可以不去嗎?”

血玲瓏擦去眼角的淚水,問道。

此話一出,場麵陷入了安靜。

硬了,硬了!

啪的一下,很快啊,薑無塵的拳頭立刻就硬了。

他收斂了笑意,冷冰冰的望著血玲瓏,一言不發。

似乎是察覺到了薑無塵眼神的不對勁,血玲瓏尷尬一笑,走向院子角落裏的小水桶。

“師尊,師娘,你們等我,我這去挑靈液……”

話還沒說完,就被薑無塵一把抓了回來。

“小家夥,你可以賴,可以悔,卻不可反複無常,令人生厭!”

“此為訓誡,為師務必要懲罰你一番。”

“來,把褲子脫掉……”

薑無塵語氣生硬道。

此話一出,血玲瓏不禁嬌軀一顫,愣在當場。

就連皇甫軼也是黛眉微蹙,對薑無塵接下來的舉動,感到擔憂。

“師,師尊,我我我我……我是男孩子,幹嘛要脫……”

血玲瓏連忙後退,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腰間,眼神中滿是驚恐。

“少廢話,我管你是男的女的,讓你脫就脫!”

薑無塵說著,一步踏出,身軀如殘影,出現在了血玲瓏的身前。

一道意念,化作威壓,鎮壓在了她的身上,令其動彈不得。

這一幕,讓血玲瓏頓時變了臉色,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滾落。

“不,不行,師尊……真的不行的!”

“師尊,求你……不要,真的不行……”

“饒我這一次吧,師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師尊,放過我……殿主爺爺說過,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哭喊著,口中說出的話,卻讓薑無塵有些哭笑不得。

麵對這個十多歲的小毛孩子,薑無塵壓根兒就沒往那方麵想,隻是想效仿安兮兮懲罰江祈雪的手段,打她的屁股而已。

卻沒想到,她懂這麽多……

至於她為何一直裝作自己是男孩子,或許……隻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吧。

可如今,薑無塵並沒有停手的打算,若不能在此刻立威,今後……這小丫頭怕是要更加無法無天!

“閉嘴!”

薑無塵不耐煩的嗬斥一聲,血玲瓏嚇得嬌軀一顫,連忙閉上了嘴巴。

而她的小身體,卻因啜泣而微微顫抖著。

薑無塵隨手折來一條樹枝,倒是並未再動她的褲子,直接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樹枝雖是凡物,卻是被薑無塵持在手中。即便控製著力道,卻也讓血玲瓏感到生疼。

“咿!”

她貝齒緊咬,眼中落淚。

同時,她暗暗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懲罰,倒也能接受……

一旁的皇甫軼見狀,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默默地走進一座房間,收拾起了床鋪。

一番懲戒後,薑無塵放開了對血玲瓏的鎮壓,隨即衝她揮了揮手,道:“去吧,挑些靈液來,灌滿這尊鼎才能停下……”

“可,這口鼎也太大了,我至少要挑十幾趟。而且,屁股好痛……”

血玲瓏小聲嘀咕著,眼神中滿是幽怨。

“你說什麽?”

薑無塵眉毛一挑,沉聲道。

“沒,沒什麽……”

“師尊等我,我現在就去!”

血玲瓏說著,拿起角落裏的小扁擔和兩隻小桶,走出了院落。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薑無塵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小無塵,你這個師尊做的,可是有點凶哦……”

安兮兮暗中傳音,嫣然笑道。

“小丫頭心思太多,若不這麽做,怕是控製不住她。”

“懂得認慫,不吃眼前虧,倒也聰明。性格方麵,雖有缺陷,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一個小姑娘,在這種地方舉目無親。這種感受,我深有體會……”

薑無塵淡然道。

“話雖如此,可你關門時展露出的殺意,卻也不是假的。”

“她在你心目中,應該不是徒弟這麽簡單吧……”

安兮兮笑問道。

薑無塵笑了笑,

“那就要看她的表現了,若是不能讓我滿意,血靈聖體的本源……我不介意收下!”

他並不瞞安兮兮,這話也不是在開玩笑。

“此一節,你心裏有數即可,不管做什麽,隻要不猶豫,不後悔……就足夠了。”

“如今,你在此處倒也安全,我打算先去元魂塔一探究竟。”

“若有事,可高呼我名,不出三息,我便趕到……”

安兮兮傳音道。

“明白,一切當心!”

薑無塵目光深邃,沉聲道。

“你也是,小無塵……”

音落,安兮兮的氣息消散,顯然已經離開。

薑無塵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房間裏,如賢妻良母般收拾床鋪的皇甫軼,朝著她走去。

有些東西,他想‘探索’一下……

……

與此同時,天一古城東方,一座純白如玉的三層巨塔前,血冥與四位閣主齊聚於此。

所謂四閣主,分別掌管血殺殿下的四堂——青龍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

五人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此處的氣氛也尤為凝重。

“殿主,已經決定了嗎?”

“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青龍閣主沉聲道。

“元魂塔,作為天魂大帝的遺物,終究不是我等能夠掌控並擁有的。”

“得元魂塔庇佑十幾萬年,從中得了不少造化,這已經是天大的福源了,安敢再強留?”

血冥雖說得灑脫,卻又忍不住長歎一聲。

大帝遺澤,帝兵殘骸!

無論是誰,都不會舍得拱手於人。

“我在王的身上,感受到了與元魂塔相似的氣息,想必……他得到了元魂塔殘片。”

“這都是命數,我等能做的……隻有順應這天命。”

玄武閣主無奈道。

“話雖如此,可若是被取走了這元魂塔,塔下鎮壓的那件東西……”

“‘芸曦女帝’已隨薑祖而去,這世間誰還能收服此物?”

朱雀閣主眉頭緊鎖,長歎道。

血冥走向元魂塔,輕撫塔身,血眸泛起了一抹深邃之色,

“既是聽天命,此事也並非我等可左右。”

“還記得芸曦女帝離開時留下的那句話嗎?解鈴還須……係鈴人!”

四人聞言,皆陷入了沉默。

……

天一古城,偏遠院落。

血玲瓏忍著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痛,總算是挑回了兩桶靈液,放在了玄黃鼎前。

她在心裏不住地責備薑無塵,卻又不敢說出口,畢竟,關上了門,誰還知道薑無塵對她做了什麽?

隻是,這次回來,院裏並不見薑無塵和皇甫軼的身影。

卻是有一間偏房緊閉著門,關不嚴的門縫中,傳來皇甫軼和薑無塵的聲音——

“夫君,真的要放進去嗎?感覺……這樣好奇怪……”

“隻是手而已,別這樣大驚小怪的。”

“可,那也很奇怪啊,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這還是第一次……”

“放鬆,別緊張,很快就好了……”

“啊!”

一聲尖叫,赫然響起。

血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