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174章 萬般皆下品,唯有我道高!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安聖前往噬天魔宗的真實意圖。

亦如不曾知曉,紫霄聖地的紫霄宮,為何一整日都是法陣齊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狀態。

直到深夜,那原始的喘息聲將息,薑無塵頗為滿意的躺在**,皇甫軼不著片縷,依偎在他的懷裏。

滋潤過後,她的氣質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少了幾分懵懂的青澀,多了些許知性的嫵媚。

雖然,她的身體很誠實,但仰著小臉,看向薑無塵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幽怨,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

雖然,她已經咬過了……

“小軼,幹嘛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是誰欺負你了?”

薑無塵輕笑著開口,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此話一出,皇甫軼頓時更幽怨了。

這個罪魁禍首,竟然在裝不知道?

何止過分,簡直過分!

“被狗咬了……”

皇甫軼皺了皺小鼻子,小聲呢喃道。

薑無塵聞言一笑,

“巧了,我也是……”

薑無塵說著,伸出隔壁,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有一排排整齊地牙印。

這些,自然都是皇甫軼的傑作。

“怪我咯?我明明都警告過你了,再動就咬你,可你……”

皇甫軼回想起從白天到現在的經曆,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根本沒想到會這麽快與薑無塵發展到這一步,而且……分明是第一次,這家夥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八個時辰啊!

皇甫軼:你知道這八個時辰我是怎麽過的嗎?

以至於到現在,她感覺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這個罪魁禍首,卻還在裝傻裝可憐?

“話雖如此,可有那麽一段時間,是你在主動啊……”

薑無塵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

皇甫軼:“!!!”

“不!許!說!”

皇甫軼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小貓,隨即又滿臉嬌羞的嘀咕了一句,

“夫君,壞!”

“我當時,一定是被你蠱惑了……”

“發展到這種程度,你打算怎麽收場?”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有損了皇甫家的名譽,不僅父親和兄長大人不會放過我,我們兩個……是要被浸豬籠的。”

皇甫軼喃喃道。

薑無塵聞言,輕撫她的小腦袋,寵溺笑道:“你呀,從小被我嶽父和大舅哥保護的太好,他們是生怕你被男人給騙了,做出失節的事情,才故意編出這些話來騙你的。”

“再說了,有姨姨在,誰敢將我們浸豬籠?”

薑無塵安慰道。

“話雖如此,可若是……未婚先孕,終究有些……”

皇甫軼低下頭,有些擔憂。

“我娶你就是了。”

薑無塵坦然道。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皇甫軼等的就是這句話,一把抱住薑無塵,似乎是生怕他反悔。

對此,薑無塵無奈苦笑,

“你這幅樣子,別人見了,還以為皇甫家的大小姐嫁不出去呢……”

皇甫軼聞言,忍不住鼓了鼓嘴角,

“哼,當初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也就隻有你……對於跟我成親這種好事推三阻四的。分明是不想負責,卻還要欺負人家,現在被你‘糟蹋’了,我也隻能賴上你了!”

“嘻嘻,夫君,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我成親?”

皇甫軼說著,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見多了著急娶媳婦的,像你這樣急著嫁人的,還是頭一次見。”

“還有,幹嘛要說‘糟蹋’這兩個字,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

薑無塵解釋道。

“呸,分明是為了你自己!”

“夫君,你這個登徒子!”

皇甫軼滿臉嫌棄道。

“小軼,你這就有點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你選的那部帝經,名為神女劍心訣,雖有獨到之處,卻偏向陰柔,與中正之劍道相比,顯得有些劍走偏鋒。”

“想要將此功法修煉至化境,需要輔以雙修之法……”

“我無論是修煉的功法,還是體質,都是至剛至陽,強橫霸道,與神女劍心訣正好互補。你既選擇了功法,自然也選擇了這條路……”

“你還敢說,我不是為了你好?”

薑無塵侃侃而談,臉不紅,心不跳。

“是這樣嗎?”

“可,我還沒開始修煉,你就……”

皇甫軼皺著小眉頭,將信將疑。

“創下這部功法的女帝親口告訴我的,豈能有假?”

“其實,我是反對你修煉這部功法的,畢竟,聽上去就不是什麽正經功法,創下功法的人,也指定不是什麽正經人。”

“可你既然選擇了這一部,便是屬於你的因果,即便是我,也不好違逆因果。”

薑無塵一本正經,侃侃而談。

隻是,皇甫軼那狐疑的小表情,依舊是半信半疑。

“不妨趁此機會,我與你共同研習一下這部帝經。”

薑無塵淡然道。

“現在?”

皇甫軼皺眉,有些疑惑。

她或許不知,如今的薑無塵,正是心境空靈,心無雜念,悟性最佳的賢者狀態。

二人將神念同時投入神女劍心訣的神念玉簡之中,開篇一段話,頓時讓二人一陣啞然——

“天地無極,唯我劍修!”

“所謂法修,不過是群一碰就死的脆皮!”

“所謂符修,不過是耍雜技的脆皮,不僅賣假貨,還摳搜小氣!”

“所謂陣修,不過是一群看大門的脆皮,小事用不著,大事用不了!”

“所謂丹修,嗬,一群賣假藥的,天天炸爐,毀天材地寶,最是小氣!”

“所謂器修,掄大錘的莽夫!”

“所謂藥修,治不死你也得放血放死你!”

“邪修魔修之流,更是些邪魔歪道,下三濫的無量修士……”

“唯有劍修,攻守兼備,殺伐無雙。一劍祭出,萬裏山河皆可破,世間萬法,無物可擋!劍不拘泥於有形之質,一草一木,一塵一沙,皆可為劍斬星辰!”

“入我劍修門,修我劍帝法,此為善!善!善!”

看完這段話,薑無塵和皇甫軼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真不要臉!

不過,薑無塵想起,在噬天帝魔訣的開篇,好像也有一段相似的話。

對於其他修士的評價,都是大同小異,對於劍修的評價則是——一群心高氣傲的窮鬼。拿劍指人,你是心高氣傲;窮到賣溝子,你是生死難料!

而對於魔修的評價,卻又是另一種說辭——

心係天下,關心同僚,包羅萬象,從不欺淩弱小。無論根基好壞,皆有教無類,入我魔修門,可逆天改命。隻要努力修行,淩駕於所謂天驕之上也不無可能。卻奈何邪魔當道,壞我名聲,致使魔修不被世人所理解,惜哉!

至於天魂古經,天魂大帝那老不正經的,更是簡單粗暴——

萬般皆下品,唯有魂修高!

**刺激,父母不在時偷偷修煉的功法,縱享神**愉,體悟百倍快感!

天魂古經,你,值得擁有!

沒錯,這就是帝經開篇的原文。

“看樣子,為了我的道心,這神女劍心訣……我還是不要看了。”

薑無塵搖頭苦笑,無奈道。

……

與此同時,天一仙朝,五鳳樓。

安兮兮倒掛樓外,以曾經召喚薑無塵的方式,將正欲歡度良宵的青帝召喚了出來。

青帝手忙腳亂的穿著衣靴,披著龍袍,來到了前殿。

“帝師,如此匆忙,可有要事?”

青帝問道。

“有兩件事……”

“準確來說,是一件事,加一個問題。”

安兮兮輕抿粉唇,似是有些忸怩。

青帝還是頭一次見安兮兮這幅表情,不由得疑惑道:“有什麽事,帝師但講無妨!”

安兮兮點了點頭,

“嗯,第一件事,我徒兒無塵並沒有死,他現在在南荒仙域,還跟小薑梨一起建起了一座勢力……”

“這件事,算欺君嗎?”

安兮兮說著,小手不經意間摸向了青帝供於殿中的一柄金色龍劍。

一瞬間,青帝有種預感。

如果自己敢點頭,安兮兮就敢拔劍。

“無塵隕落之事,並非出自他個人之口,而是淩虛所言……”

“這個孽畜,事情沒打聽清楚,就妄下定論,看朕怎麽罰他!”

“帝師放心,無塵……無罪。”

青帝保證道。

此話一出,安兮兮鬆了口氣,

“這樣就好……”

“第二件事,陛下,我想問……”

“我們,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