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21章 逐出聖山,咎由自取!

南洛依緩緩開口,麵無表情的訴說,讓顧凝薇幾人頓時愣住,互相對視中,表情詫異。

“完了,二師姐這次是傷著腦子了,已然開始胡言亂語!”

“不可能吧,二師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管怎麽說,薑無塵都是師尊的徒弟,是青凰聖地的聖子,他怎麽可能會住在這種狗都嫌棄的地方呢?”

“他若在此修煉,我不相信……他能達到超凡境!”

幾人紛紛開口,卻都是不信。

“你們會相信的……”

南洛依語氣平淡,揮手間,化開了洞府前的法陣。

洞府內的景象,頓時映入幾人眼簾。

由於這座荒山之上隻有這一座洞府,因此洞府內部的麵積並不算小。

隻是,修煉環境極差!

幾人在南洛依的帶領下走進了洞府,洞府中幹淨整潔,陳設也頗為簡單。

一張石床,一座石桌,兩條石凳,還有一隻破舊的淡黃色蒲團。

幾件衣服,款式、大小各異,有內門弟子服飾,外門弟子服飾,甚至雜役和散修的衣服,也各有兩件。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顏色比較淺,特別是雜役服和散修衣服,漿洗的幾乎發白,還打了幾個補丁。

隻看一眼,一股寒酸感,頓時撲麵而來。

“這件衣服,我曾見薑無塵穿過……”

“這件上的劍痕,好像是我用劍捅出來的。”

“外門弟子服上這個綠色的汙點,是我煉製的‘萬毒散’,薑無塵有一次給我試藥時,不小心撒上的。當時,我還心疼了好久,畢竟,那些萬毒散……都是我費了好大的心思才煉製出來的,他竟然撒出來了!”

“這莫非,真的是薑無塵的住處?”

幾人愕然,表情詫異。

“他是師尊的親傳弟子,又是聖子,為什麽會住在這種地方,演戲裝可憐給誰看呢?”

唐瓊裳沒好氣的道。

“就是,二師姐,你別被他騙了,他最會裝可憐了。當初,他晉升聖子的時候,我見他在‘聖山’住過,那裏才是他的洞府。”

顧凝薇連忙道。

南洛依望著她們幾人,臉上無喜無悲。

“是啊,他身為師尊親傳弟子,又是青凰聖子,誰讓他住在這裏的……”

“這件事,怕是隻有負責大師兄衣食起居的雜役弟子,才知曉前因後果。”

“在來的路上,我已傳靈符給升仙殿主陳江河,負責大師兄起居的雜役,應該也快到了……”

南洛依淡淡的道。

話音未落,洞府外傳來一陣聲音——

“雜役陳霖,奉樓主所召,樓主有何吩咐?”

“進來吧……”

南洛依回首,望向走來的雜役,美眸中泛起了一絲波動。

“你就是負責我大師兄起居的雜役?告訴我……他身為聖子,理應住在聖山,為何會在此處?”

南洛依問道。

“這……”

陳霖聞言,有些為難,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從南洛依身後幾人身上掃過。

“說!”

南洛依氣勢一震,冷聲嗬斥道。

她作為化龍境巔峰修士,又是青凰聖地的摘星樓主,對隻有煉炁境的雜役弟子,一言一行都極具壓迫感。

一瞬間,陳霖當即跪倒在地,連忙道:“樓主大人息怒,薑師兄在成為聖子時,的確去聖山住過。可沒過幾天,就被趕回來了……”

“他是聖子,平白無故,誰敢趕他!”

南洛依沉聲道。

“是,是聖主……”

“還有,還有……”

陳霖說著,看向了唐瓊裳幾人。

他雖沒繼續說下去,但事實如何,已經不言而喻。

南洛依見狀,順著陳霖的目光望去,當眼神冰冷,落在幾女的身上時,幾人不由得渾身一顫,感受到了冰冷與壓抑。

“你這雜役,簡直一派胡言!”

“薑無塵住哪,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你這分明是當著我二師姐的麵,故意詆毀我們!”

幾女紛紛開口,嗬斥道。

倒是沐清玥端著下巴,麵露思索之色。

“他說的,難道是當初大師……呃,薑無塵在青凰穀的試煉中,依仗實力,奪走林師弟辛苦得到的造化——龍涎草。被師尊知曉後,他非但不還,反而當著大家的麵,將龍涎草毀掉,從而惹怒師尊,將他趕出了聖山,並將他在聖山的洞府,讓給了林師弟這件事?”

“當初,我們幾個都替林師弟做過證……”

沐清玥解釋道。

此話一出,幾人麵露恍然之色,

“你不說我都忘幹淨了,那薑無塵身為聖子,卻住在這種狗窩裏,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誰都知道,薑無塵手腳不幹淨,得不到師尊的寵愛,他就到處去偷師尊賜給我們的寶物。落到這種下場,也是活該!”

“二師姐,現在真相大白,你也不必再為此事耿耿於懷了……”

幾人紛紛開口,輕笑道。

反觀南洛依,臉色越是越發陰沉。

“所以,當初在青凰穀的試煉中,大師兄究竟有沒有搶林辰的龍涎草?”

南洛依冷聲質問,目光最先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唐瓊裳。

“啊?我,不知道啊……”

唐瓊裳愣了一下,道出了實情。

“你不知道?那你還口口聲聲說,是大師兄活該,咎由自取!”

“甚至,你還在師尊麵前,替林辰作證?”

南洛依咬緊了銀牙,語氣中充斥著怒火。

唐瓊裳見狀,也被嚇住了,連忙解釋道:“是林師弟說的,他說薑無塵奪了他的龍涎草,所以我才……”

“林辰說什麽就是什麽嗎,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卻言之鑿鑿的汙蔑大師兄!”

南洛依怒道。

“可,不是他還能是誰,誰都知道……薑無塵心思陰暗,常年盜竊,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搶林師弟的東西了。林師弟惦念他當初的救命之恩,不跟他計較,他才會越發變本加厲……”

“難不成,還能是林師弟故意汙蔑,詆毀他?”

“林師弟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唐瓊裳嘴硬解釋道。

此話一出,南洛依更是怒不可遏。

“我還是那句話,你說大師兄經常搶林辰的東西,你看到過嗎?”

“哪怕,隻有一次!”

“有嗎?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南洛依雙手摁住唐瓊裳的香肩,語氣越發激動。

“這,這,我……”

唐瓊裳似乎是心虛,壓迫下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南洛依。

“你吼那麽大聲幹嘛,這話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

“再說了,這件事都過去這麽久了,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幹嘛老是抓著不放?”

唐瓊裳喊道。

南洛依見狀,並沒有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笑得十分淒涼。

“不是大事?對你來說……當然不算什麽大事!”

“畢竟,被冤枉的人又不是你!”

“可你們就是這樣,通過一樁樁、一件件,所謂的‘小事’,逼走了我的大師兄……”

“你們把我的大師兄,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