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皇甫世家,有女小軼!
此刻,少女提著一隻翠綠的竹籃,俏生生的站在安兮兮幾人的麵前。
明眸皓齒,溫婉可人。身穿一襲淡紫色長裙,將玲瓏有致的嬌軀完美包裹。
烏黑的長發,被一條青色的絲帶束縛,紮成一條長長的馬尾,氣質空靈又不失甜美。
最特別的,是少女的眉心處,有一枚淺藍色的印記,神秘而優雅,為其增添了幾分縹緲出塵的仙氣。
她很美,卻與安兮兮的典雅出塵,江祈雪的冷傲高貴,薑梨的活潑可愛都不相同。
她恬靜淡然,洋溢著青春靈動的氣息。
看似柔弱,卻又不亂分寸,一看就是那種素有涵養的大家閨秀!
這是一位小輩,在同齡人之中極負盛名,號稱東院第一天驕。
神榜第五,皇甫軼!
“小軼來了,快坐,我給你倒茶。”
“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東西……”
薑梨十分熱情,接下了皇甫軼手上提著的竹籃,隨手放到了一邊。
皇甫軼雙手接過茶杯,微微欠身,
“那個……是從墨臨上師的千影府廢墟中,挖出的清魂果。”
“清魂果樹紮根地脈,已通靈性,在天劫降臨時,遁入了地脈中。現在,父親和兄長大人正在幫墨臨上師截斷地脈,歸位清魂果樹。”
“我,我是被抓了‘壯丁’,來替墨臨上師送清魂果的……”
皇甫軼解釋著,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竹籃中的清魂果。
與此同時,她黛眉微蹙,目光中帶著幾分懼色,看向了安兮兮和江祈雪。
她並非膽小內向之輩,可麵對這兩位時,卻總有一種十分渺小的感覺。就像是凡人,麵對兩座大山,甚至有一座……還是無邊無際的須彌山!
一股無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這並非恐懼,而是誕生自血脈本源之中,對於強者的敬畏!
“薑梨上師,有客人呀……”
“晚輩皇甫軼,見過兩位前輩!”
皇甫軼恬淡溫婉,上前見禮。
她並不認識安兮兮和江祈雪,卻能感受到,這兩位並非常人。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兩位前輩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
“皇甫軼?小楓家的孩子啊……”
“這裏沒外人,不必多禮。”
江祈雪淡然道。
“小楓……”
皇甫軼愣了一下,她在疑惑……對方口中的這個‘小楓’是不是自己的父親——皇甫青楓?
要知道,皇甫青楓作為東院天師,聖王境強者,活了足有上萬年,在天一仙朝……絕對稱得上是前輩高人。
放眼荒古大陸,能稱呼他為‘小楓’的,似乎沒幾個人。
“前輩是……”
皇甫軼皺著小眉頭,美眸中帶著幾分疑惑與敬畏。
“這是我大師姐,江祈雪,現任鎮邪司的二司統領,皇甫天師應該跟你提起過吧?”
薑梨介紹道。
轟!
這句話,頓時如平地驚雷,在江祈雪的耳畔炸響。
她眼神木訥,又帶著幾分驚異與興奮,往後退了兩步,撲通一下跪向了江祈雪。
這一幕,倒是讓幾人有些不解。
薑梨了解她,皇甫軼雖是一介女流之輩,卻並不是卑躬屈膝之人。
可今日,卻為何……
“自幼聽聞父親教誨,江前輩是我皇甫家的大恩人,若非萬年前……江前輩救了我父親,傳他道法,引他踏入修煉一途,就沒有如今的皇甫家!”
“迄今為止,家族中供養著江前輩的生祠。隻是,因為我是女孩,父親不允許我進生祠,隻能在生祠外叩拜,不曾得見江前輩之尊顏!”
“今日得見恩人,請江前輩……受皇甫軼三拜!”
皇甫軼滿臉嚴肅,表情尤為鄭重,認真的拜了下去。
而在一拜之後,一股柔和的力道加身,將她托起。
“一拜就夠了,三拜是給死人的,等我化道之後再說吧。”
江祈雪話語平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感。
“當初小祈雪隨手結下的一段善緣,如今有了截天書院的皇甫世家……”
“小祈雪,你積德了呢!”
安兮兮笑靨如花,開玩笑似的道。
“小祈雪……”
皇甫軼暗暗咀嚼這幾個字,身體如遭雷擊。
她剛才,似乎把另一個更可怕的存在給忽略了……
“前,前輩……”
皇甫軼開口,小心髒砰砰直跳。
“小軼,別緊張……”
“這位是我師尊,她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吧?”
薑梨輕笑道。
“薑梨上師的師尊,那不就是……”
“啊!”
皇甫軼頓時驚叫一聲,亂了方寸,
“弟弟弟弟……弟子皇甫軼,見見見……見過掌院!”
“弟子隻聽說……掌院出關,還在懊悔當日沒去百煉神獄,得見掌院尊顏,沒想到……在此處見到了掌院……”
“掌院,您真年輕……啊?我是說……您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我到底在說什麽,掌院……我沒有不敬的意思,我真的……”
皇甫軼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慌亂,一雙小手緊緊地捏著裙擺,微微顫抖著。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著,似乎越描越黑,最後更是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小舌頭,羞得小臉通紅。
這也不能怪皇甫軼,任誰接連見到這兩位,都要手足無措。
這就好比薑無塵去見帝君,結果帝君旁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好似傳說中的軒轅黃帝!
而後麵那位,更是重量級的——
混沌盤古!
大概,就是這麽個感覺。
“你叫‘小軼’是嗎?別緊張,過來坐。”
安兮兮淡然輕笑,衝著幾乎要躲到門外的皇甫軼招了招手。
“是,是……”
皇甫軼一步步挪過來,坐在了小半邊的凳子上。
“倒是從未聽小楓提起過,他有個女兒的事情,今年多大了?”
安兮兮言辭親切,像是一位長輩在關心晚輩。
“回掌院,十九歲……”
皇甫軼怯生生的開口,隨即又解釋道:“按理說,我幾百年前……就該出生了。是娘親在懷我的時候,被人所傷,我也因此近乎垂危……”
“是娘親動用她的家族秘法,以本源精氣滋養我數百年,我這才……”
皇甫軼對此並未隱瞞,直言不諱。
一旁,江祈雪也點了點頭,
“小軼出生時,我是在場的……”
“‘瓊椛’身有暗疾,在生下小軼後不久,她也……唉!”
江祈雪輕歎道。
瓊椛,就是皇甫軼的母親。
“大師姐,你當著小軼的麵,不要說這些!”
薑梨擠眉弄眼,小聲嘀咕。
“沒事的,這件事……父親從小就不瞞我,我早已接受。”
“而且,我現在身邊有父親和兄長大人,他們對我都很好,我很滿足的!”
皇甫軼淺笑,像是在反過來安慰幾人。
對此,安兮兮微微頜首,頗為滿意。
“十九歲,已是及笄,可否有心上人?”
安兮兮問道。
“誒?我,我還小,父親和兄長大人不允許……”
皇甫軼愣了一下,紅著小臉,小聲呢喃道。
“所以,是沒有,還是不敢說?”
安兮兮笑得眉眼彎彎,旁邊二人,也忍不住湊了上來,滿臉好奇。
皇甫軼被她們三個盯得有些發毛,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就在這時,江祈雪似乎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眉毛一挑,
“我倒是聽說,最近南院的唐川,時常去往‘千道殿’與你碰麵,相談甚歡。”
“難不成……”
此話一出,此處的氣氛,頓時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