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牛馬向往草原,梔梔就是有錢
“媽媽!”琪琪跑過來,小臉髒兮兮的。
手上還拿著一個玩具小牛。
小牛是木頭的,琪琪兩隻手捧著,感覺挺沉。
“可以給我買這個嗎?我好喜歡的。”
薑梔心潮澎湃,激動的心情無法平複。
字幕刷的飛快,多半罵她搶資源,但有人替她高興。
她已經學會用眼睛忽略字幕,專心和琪琪說話:“沒問題,你放這,我問問爺爺多少錢。”
看門大叔樂嗬嗬:“不值錢,小孩兒喜歡,給個五毛得了。”
薑梔沒掏錢。
琪琪跟個放飛的小鳥一樣歡呼著淘寶呢!
她準備一會兒一起買。
沒多大會,暉暉滿臉沮喪的回來。
薑梔問他:“怎麽了?”
暉暉喪喪的:“妹妹找到了我們的生肖小牛,三娃哥哥找到他的小豬,連小老虎都找到了她的名字,隻有我,找了好多都沒再找到一頭牛。”
正巧,杜正宇過來,看他手上拿著一匹小馬:“你買這個也合適,牛馬不分家。”
薑梔不知道牛馬為什麽不分家,看暉暉眨巴大眼睛:“媽媽,真的嗎?”
她違心點頭:“對的,牛馬不分家,要不你多找幾個,彌補心靈的傷害。”
暉暉把小馬放下來,又快樂地跟小朋友分享這個新聽到的消息。
薑梔把暉暉琪琪的分到一堆。
杜正宇倒是問:“你不過去再找找?”
薑梔含笑:“不了,我找到不少課本,其他沒啥想要的。”
杜正宇沒強求,隻是目光有點深意:“那我去幫我們家小老虎找找玩具。”
薑梔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總覺得他怪怪的。
好像非常希望她進廢品站淘寶,總是鼓動她進去找東西。
薑梔抿了抿唇,看了看字幕,倒是消息不多。
【哈哈哈牛馬不分家,六十年代就預言了我們悲慘的牛馬生活。】
【我為什麽想去旅遊,因為牛馬向往自由。】
【誒誒誒,你們別玩梗了,你們瞅瞅,梔梔小孩要的玩偶是不是純金那套?】
【好像是吧,我記得那是一套十二生肖,這舊舊的,看不出來啊!】
【妹寶怎麽不動彈啊!急死我了!恨不得抓著妹寶的手去撿漏。】
薑梔看一眼喬安安。
她分析。
書裏喬安安撿漏是因為有兩個孩子,需要課本,才會來廢品收購站。
現在她換著嫁給了盛沛安,家裏的東西沒有添置權,薑梔懷疑她身上根本就沒錢,肯定舍不得買什麽東西回去。
所以字幕再急,喬安安也拿不到好東西了。
薑梔盯著腳邊的小玩偶,拿起來一個細細打量。
這木料用的應該是鐵力木,鐵力木本身就很沉,如果是實心的,重量差不多。
“咋了?舍不得給孩子買?”看門大爺問。
薑梔笑說:“看看這髒兮兮的木頭有什麽好的,把小孩迷成那樣。”
看門大爺不讚同:“你甭看長得醜,小孩喜歡的不行,現在哪有什麽玩具,這也都是從資本家家裏抄來的。”
他神秘兮兮:“還有人把人都當傻瓜,來我們這尋寶呢!紅委那些人可不傻,但凡有點用的東西,哪能送到這來?”
薑梔佯裝驚訝。
心中對杜正宇的懷疑卻放下不少。
資本家的東西,誰不好奇,萬一能撿到一點好處,也不算白來。
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木偶。
這裏頭就算沒金子,五毛買也絕對不虧。
擱在原來,她外公外婆從老木匠那邊打一個這種玩偶也要個十來塊呢!
她笑了下,也加入了尋寶的行列。
還真讓她看到一個不錯的梳妝盒。
梳妝盒已經很破舊,但木料是紫檀的,東西也老,朝代能到明。
薑梔果斷拿下。
杜正宇湊過來問:“看著舊舊的,有什麽特別嗎?”
薑梔肯定不會提到她能辨認古董,找了個理由:“我最近在做衣服,拿回去裝個針線剛好。”
杜正宇笑著點頭,但眼睛裏寫滿不相信,在她扒拉的地方又找來找去,找到一個舊舊的小板凳。
薑梔看了眼,就是普通的凳子,用的也不是什麽昂貴木材,還缺了條腿。
杜正宇:“我再弄個木棍,回去釘釘就能用了。”
薑梔不管別人幹什麽,暉暉琪琪各找到三個木偶,一共三塊,她的梳妝盒七毛,又交了三塊七到看門大爺手裏,把玩偶放在小兄妹各自背著的書包裏。
趙桂香笑著交了七毛,三娃的木偶就五毛:“小薑,你是真寵孩子,要是隻帶三娃來,我肯定不給他買。”
三娃立馬把木偶摟到懷裏。
新穿的衣裳一下子就變得髒兮兮。
趙桂香一下子惱了:“你再弄髒,我就把你的木偶給你哥!”
三娃不怕:“我哥才不要,他都是大孩子了,根本不喜歡這些。”
趙桂香氣的臉紅,在外頭卻不想打孩子,一時間沒辦法。
薑梔接口:“嫂子,一會兒咱們去國營飯店,你可以給三娃買個饅頭讓他在外麵吃。”
暉暉琪琪一聽國營飯店,可興奮了。
“三娃哥哥,你快認錯呀!國營飯店可好吃了,我們上次吃了……”
小老虎也嘰嘰喳喳:“我媽媽帶我去吃過紅燒肉,可香了。”
三娃口水流出來,小黑手一抹:“媽,我錯了!”
趙桂香哼一聲:“你是知道錯了,還是害怕沒吃的?”
薑梔蹲下,教育三娃:“你不能光說你錯了,衣服還是你媽媽洗,你要拿出實際行動來。”
三娃撓撓頭,想了半天。
琪琪急了:“你自己洗呀!”
三娃瞪大眼:“可我是男娃!男娃也能洗衣服嗎?”
“那怎麽不能?”
薑梔和杜正宇異口同聲。
喬安安看了薑梔和杜正宇一眼:“姐姐,你們好有默契呀!我第一次見你跟別人這麽有默契。”
薑梔白她一眼:“因為我們思想同步,不跟你一樣,是老頑固。”
“我就不明白了,薑守業養著你們母女,在家也會幹點小活,你怎麽就非要給盛沛安伺候的跟大爺一樣?難道就因為他比你多個把?”
【我去!說的好爽!】
【隨便你是碩士博士院士,我可是男士!】
【甭管,我現在是女配的死忠粉,這話說到我心巴上了。】
【女配思想能這麽進步,很不容易啊!我也對妹寶恨鐵不成鋼好吧?妹寶什麽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軟,被老虔婆要求幹活就任勞任怨,看著憋屈死了!】
喬安安囁嚅:“姐姐,你怎麽能在男人麵前說這麽糙的話!”
杜正宇捋了下額角邊不存在的長發:“其實,俺是大閨女!”
薑梔:“嘔!”
喬安安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你們欺負人!”
薑梔實在是不耐煩:“就許你陰陽怪氣引導我跟杜同誌不清不楚,不允許我懟回去?”
她無語極了:“跟是你非要跟的,賤也是你自己犯的,被罵就是活該。”
喬安安眼淚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求助地看向現場唯一的男同誌杜正宇。
杜正宇捏了捏拳:“要不是長個把,我真想給你一耳刮子。”
“你們……你們……啊!”
琪琪突然衝過來,撞上喬安安的肚子,喬安安一聲慘叫,跌坐到地上。
琪琪叉著腰:“不許欺負我媽媽。”
薑梔拉著琪琪。
皺眉看地上的喬安安,她痛苦地捂著肚子:“疼……好疼……”
三娃:“阿姨,你別裝啦!琪琪都不用力的……”
薑梔另一隻手拍了拍三娃的肩膀,示意他別說話。
因為,她看到,喬安安的褲子上,暈染開星星點點的血漬。
“送醫院。”薑梔沉著臉。
喬安安被送去醫院。
醫生檢查之後,告訴薑梔:“她應該是懷孕了,但是時間太短,無法準確判斷,需要住院按照保胎靜養幾天看看。”
薑梔拿著單子,先去交這次檢查的費用。
站在收費處排著隊,薑梔突然發現不對。
眼前字幕一排排晃悠。
【別怕,不怪你。】
【肯定能保住的,放心吧。】
薑梔一怔。
喬安安在病房,距離她的視線範圍特別遠。
怎麽,還能看到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