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尋緣

第一百八十五章 折了回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折了回去?

子風道士的一番話猶如一盆冰水澆在王凡熾熱的心髒上,使得王凡對這手法的心思直接去了大半。

“那這手法也沒啥用嘛!”王凡掏了掏鼻孔說道。

子風道士微翹了下嘴角,繼續給王凡解釋道:“嗬……那可不一定,古代生前位高權重的墓主人都會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藏在有這種構造的盒子中,而且這種盒子一旦用外力強行打開的話,裏麵的東西就會在打開的一瞬間直接被破壞掉。”

王凡聽完子風道士話後,微微的愣了一愣後開口說道:“怎麽感覺有點雞肋啊!”

如王凡所說,這魯班解鎖手確實有點雞肋,隻能開古代的鎖,現代的鎖又開不了。雖然說這手法能打開那種盒子,可他們又不是土夫子,再說生前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的墓哪有那麽好找的,就算找到了哪有那麽好盜的。

“算了!還是不學了,不僅沒啥用而且手指還折的痛死,以後就算找到了類似那種盒子的東西,隻要讓張逸來開就好了,我學它幹什麽!”

想到這,王凡果斷的拋棄了想學這手法的心思了。

“額………”(¬_¬)張逸看出了王凡的心思,也懶的問他還要不要學了。

子風道士解釋完關於魯班解鎖手的事後,眾人繼續在洞穴中行進著。

這條洞穴在經過最早的幾個彎後,就一直是條長長的筆直的略微往下帶著坡度的路了。而且這洞穴也越來越寬越來越高了,眾人也不用低頭弓腰的走了,可洞穴的路卻見不到盡頭,把手電筒開到強力模式也是依舊如此。

路上張逸閑著無聊就向王凡提了個問題。

“凡哥,你剛才在上麵捶飛血甲屍的那招挺厲害的嘛!為什麽以前沒見你用過啊!”

“那招啊……那招的限製性太大了不僅前奏蓄力長,而且很容易被人防範躲開,況且那一擊的消耗損傷太大,我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王凡抬起右手稍微用力的握了握拳,可整條右臂卻在一刹那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王凡見此,右手緩緩的鬆了開來不再繼續用力,右臂也漸漸的不再顫抖了。

“怎麽感覺有點雞肋啊!”張逸掏了掏鼻孔說道。

這熟悉的句子,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動作,這熟悉的神色,直接讓王凡懵在原地。

片刻後,王凡一臉無奈的看著張逸開口說道:“能不懟我嗎?能好好聊天嗎?你這樣把話聊死會很尷尬的!”

“尷尬就尷尬,不就是尷聊嘛!怕啥!”張逸無所謂的說道。

“你是鐵了心的要跟我互相傷害了是嗎?”王凡挑了挑眉問道。

“哪有!”張逸站在王凡的邊上,使勁的直了直身子,以此來襯托自己的身高。

“我牛寺麽!!!”王凡頓時怒了。(〝▼皿▼)

子風道士和邱老一臉無奈看著這對沒消停多少時間又互相懟了起來的倆人。

而在地麵上爬著行進的倉老師則用一臉關愛智障的眼神瞄著這倆人。

“別玩了,你們幫我回憶一下,剛剛我們來時轉了幾個彎!”子風道士捏了捏眉間,無奈的問道。

張逸和王凡停下打鬧的動作,開始沉思了起來,過了片刻後倆人同時伸出四個手指,表明了進了洞穴時共轉個四個彎。

“那你們有沒有感覺,我們轉了四個彎後,是不是又在往回走了!”子風道士問道。

“哈!?”張逸和王凡不明白子風道士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子風道士頓了一頓後,組織了下語言後,開口說道:“我們在這條洞穴轉了四個彎後,現在的行進方向是我們最初來的方向!”

“不是……我們在那黑不溜秋的迷宮墓道折了幾個彎後出來,你確定還能辯準方向?”張逸好奇的問道。

“你們摸摸洞穴的石壁試試!”子風道士淡淡的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摸起了兩邊和腳下的石壁,入手冰涼粗糙還帶著略微的潮濕感。

“沒問題啊,跟普通的石壁沒啥兩樣啊!”王凡收回手後,開口說道。

“是嗎?你們摸摸你們頭頂的石壁看看!”子風道士依舊淡淡的說道。

“風叔!連你也要傷害我了嗎?”王凡無奈的說道。

子風道士白了王凡一眼,歎了一口氣後,搖了搖頭繼續捏起了眉心。

張逸聽聞後,伸手摸了摸頭頂的石壁,入手的感覺完全和剛才摸的感覺不一樣,頭頂的石壁不僅不涼不潮濕反而還有點溫熱。

“這……”張逸收手回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搞了半天,我們居然又回去了!這墓有毒啊!

“怎麽了?頭上的那石壁有啥問題嗎?”王凡見張逸收回手後就一臉懵逼的樣子,連忙開口詢問道。

“頭頂的石壁,有點微微發燙!”

“不就是發燙嘛!多大點的事……等等!我們真的在走回頭路了!?”

張逸不語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現在在場的人全陷入了沉思了,沒一個能明白這墓的構造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了。

原來以為剛才那墓室就是盡頭了,結果出來個洞穴!

最初眾人以為這洞穴是造墓的工匠造完墓後用來逃生用的,現在看來這洞穴根本不像是逃生用的。哪個工匠會把逃生的暗道造的這麽大,而且通往的方向墓的入口,那不是自投羅網嘛!

那個刻有神農采藥圖案的石鼎是什麽?

那個盒子是什麽材料做的?那盒子裏麵的東西是什麽?去哪了?

張逸身上的玉牌跟那盒子裏的東西有什麽關係?

萬平教那些人是從哪進來的?目的是什麽?

為什麽這血甲屍的實力與書上記載的不符?操縱血甲屍的是誰?

還有為什麽血甲屍煉製完成時間跟老漁農的所講的時間不一致?

還有這洞穴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墓室的構造是怎麽回事?是哪個朝代的?最重要的是這墓的原本墓主人是誰?

一想到這麽多的問題,張逸的腦袋就大起來了。

本來光是這一具血甲屍已經夠頭疼的了,現在又發現這墓造的莫名奇妙,現在張逸等人能不能出去都是一個問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