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我成僵屍了?反派直接跪了

第十五章:追著罵

食鞋鬼吃完之後,很人性化的用胸前的爪子摸了摸肚皮,明顯很滿足。

隨後,才見到我站在麵前,我倆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過了幾秒鍾,它警惕的後退好幾步,一溜煙就鑽進房間裏,消失不見。

緊接著,裏麵傳來開燈的聲音,腳步聲開始由遠到近,像是想走出來。

我轉身就跑進安全通道裏麵,躲在門的後麵。

房門打開。

王木和周傑同時走了出來,警惕的在樓道張望著,不多時又返回房間關上了門。

這下可讓我吃驚了。

沒想到,這個房間竟然是他們住的,那裏麵的這隻食鞋鬼多半也是他們養的了!

養小鬼!?

也不對,鬼爺不是說了,這也屬於是精怪的層次。

怪不得,在體育場的時候,他倆胸有成竹,原來根本的原因在這裏,有這隻食鞋鬼的幫助,他想不拿第一都難!

他這是TMD開掛啊!

別人純靠體力,他靠精怪,這誰能跑得過他!

“怎麽?”

“你認識?”

鬼爺問道。

我隨後將白天發生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

鬼爺幸災樂禍道:“多虧你閑的沒事幹,要不然還真發現不了。”

“不然,明天比賽的時候,我不上你的身,你也發現不了這隻精怪。”

可不咋的,到時候自己體能在牛逼,也不如他開掛的,自己還得以為人家是真有實力!

自己和項哥到時候給他磕頭,連著學校的臉都得丟盡了。

知道原因就好辦了,老子明天不玩死他,就不叫吳恙!

不過,鬼爺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對我叮囑一下,要我盡量別下死手,打的半死不活就行了。

畢竟,這種精怪修煉也不容易,更何況人家也不害人。

殺性太重的話,對自身也有影響。

........

第二日。

早上我們都開始洗漱,隻有陳澤在滿房間的找他的鞋,怎麽也找不到,一直嚷嚷鬧鬼了。

隻有我知道怎麽回事,鬧鬼了是真的,可你的鞋沒了,是人拿的,但是,是鬼吃的。

準確的來說是鬧人了。

眼看著就要出發了,他隻能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在大街上極為引人注目。

走進體育場,我們開始登記、檢查,陳澤他們坐到休息場地後,我則是去更衣室換衣服。

在這裏又遇到了王木,他沒有說話,而是對我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顯然是吃定我了。

而我轉過頭去,嘴角比AK都要難壓。

你看老子一會兒給你的小精怪打個半死的!

在休息等待的時候,項哥過來還特意安慰我,不要緊張,隻要我正常發揮就可以。

畢竟,在訓練時候的成績很嚇人了,可他絕對想不到對方竟然開掛!

不久之後,終於輪到長跑組上場,我在坐著熱身運動,王木就在我隔壁的賽道。

“鬼仙夜行,陰魂聚靈,地府之路,為吾所行!”

鬼爺上身。

食鞋鬼緊緊的抱住王木的脖頸,趴在後背上麵打著瞌睡。

比賽的時候,我用符咒砸它肯定是不行,哪個好人比賽的時候,追著人扔符紙玩,到時候大賽的裁判還得以為我有病,把參賽成績取消掉。

我昨晚回到房間,特意從敕書上學了殺鬼咒的手決,有了這個,就不用扔符咒了。

當然,對於我這種新手來說,威力肯定會小一些,但是鬼爺說對付食鞋鬼夠了。

畢竟這種鬼沒有怨氣,實力並不強。

“各就各位!”

“三!”

“二!”

“一!”

“啪!”

發號槍響起,比賽正式開啟。

三千米的長跑,在最開始的時候肯定要保持體力,不能猛的衝出去,可我和王木不一樣,我不完全屬於人,而他開掛,在開始的瞬間,就提速領先到眾人的最前麵。

沒多久,就開始和其他人拉開距離。

我清楚的看到評委席上的人們,將目光都聚集在我倆身上,多半以為我倆是缺心眼。

我跟在王木的身後,由於是第一次,殺鬼咒的手決掐半天才掐好。

“登山裂石,佩戴印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急急如律令!”

“敕!”

我清楚的看到手決隱約閃過一道光芒,隨後手決震動,照著王木就劈了過去。

食鞋鬼驚叫。

王木的身體也跟著顫動一下,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我一見有戲,接連三道殺鬼咒斬了過去,食鞋鬼驚叫連連,轉過頭望向我,眼中帶有驚懼。

王木也知道出問題了,速度不斷的變慢。

人處於迷茫、未知的情況下,總是會東張西望,他在跑的同時,甚至還扭過來看了看我,眼神裏帶有疑惑。

打死他也想不到老子是個道士,遇到我,你算是完蛋了。

我對他笑了笑,在他轉過身之後,食鞋鬼的狀態已經開始虛弱,準備在劈一道。

鬼爺卻開口阻止道:“我來吧,你在動手就劈死它了。”

我清楚的看到一道陰氣將食鞋鬼包裹住,下一秒就陷入到沉睡中,掉在操場以內的草坪上。

失去了食鞋鬼的幫助,後麵的進程,王木的體力出現明顯的不夠用,速度接二連三的變慢下來。

在彎道我超過他的時候,還不忘記嘲諷了一句:“小垃圾,跑的跟個娘們似的。”

我猜想多半是娘們這個詞,給他激怒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罵道:“我....草你....奶..奶的。”

我也不著急,反正拿第一就行了,這一路上我就保持與他齊平,追著罵他。

反正他後麵舉報他沒有證人,其他的人都被落在後麵,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王木本就體力不支,再加上被我追著罵,差點暈過去。

在後麵的人逐漸追上來之後,我也不在囉嗦,開始提速,最後以零下半圈的姿態下,拿下了比賽。

當我回到休息區的時候,陳澤他們都沸騰了,尤其是我和王木齊平的那段路程,他已經猜到我絕對沒幹好事。

項哥倒是很平靜,對我能拿第一一點也不意外。

反觀周傑扛著王木回來時,眼神陰沉的要滴出水了,望向我的目光就好像要殺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