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369章 有這麽個鐵帽子王不容易

李靖戰死。

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李靖是誰?

那是與嶽飛齊名,並稱大乾軍方“定海雙針”的絕代名將!

他麾下的二十萬漠北鐵騎,更是整個大乾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可現在被譽為不敗軍神的大將軍,戰死沙場。

這怎麽可能!

“怪物?什麽怪物?”

張柬之揪著傳令兵的衣領,雙眼赤紅,狀若瘋虎。

他無法接受。

那可是李靖!那可是二十萬百戰精銳!怎麽可能被一群所謂的怪物就給衝垮了!

“一群身材魁梧身披重甲,力大無窮的怪物……”傳令兵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扭曲,“手持人高大刀,隻要挨到一刀,整個人立馬被劈成兩半!”

“還有他們的戰狼,同樣身披重甲!撞在我們的盾陣上,連人帶盾,都能給直接撞飛出去!”

身材魁梧身披重甲,力大無窮的怪物?

身披重甲的戰狼?

殿內的百官們,聽著這聞所未聞的描述,腦子裏一片漿糊。

他們無法想象,那該是怎樣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整個太和殿,陷入了一壓抑。

喜慶的宮燈,此刻照亮的,卻是一張張煞白如紙,寫滿了驚恐與茫然的臉。

凱旋的喜悅,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衝刷得一幹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恐懼。

“肅靜!”

就在這人心惶惶,幾近崩潰的時刻。

一聲清冷的,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鳳鳴,驟然響徹大殿!

是慕容嫣。

她緩緩地,從那張象征著至高皇權的龍椅之上站了起來。

她絕美的俏臉上,不見半分驚慌,隻有一片冰冷的,屬於帝王的漠然。

她今日依舊是那身早已成為傳奇的黑金神鳳降世裙,肩批霞帔。

極致的黑金,在這人心浮動的時刻,仿佛化作了一片能夠鎮壓一切動亂的,永恒的夜空。

連體拖尾是五丈墨金色拖尾,無聲地鋪陳在龍台的九層台階之上,像一張由權柄與威嚴編織而成的巨網,將所有人的恐懼與不安,都牢牢地網羅其中。

裙擺之上,那隻用真金線繡成的擎天巨鳳,鳳目圓睜,神光湛湛。

它那雙冰冷的鳳目,掃過階下百官,帶著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一股無形,屬於女皇的無上威儀,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所有慌亂的官員,在這股威壓之下,竟都下意識地閉上嘴。

“天,還沒塌。”

慕容嫣的聲線清冷,每個字精準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靖將軍為國捐軀,是大乾損失,但我大乾,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她的目光,掃過階下眾人。

“兵部尚書,張柬之。”

“臣在!”張柬之一個激靈,連忙躬身出列。

“立刻傳令,命天下兵馬大元帥嶽飛,即刻點兵,準備北上,馳援玉門關!”

“戶部尚書,即刻調撥糧草,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絕不可有半分差池!”

“工部尚書,命你連夜加固京城防務,以防萬一!”

一道道充滿殺伐果斷的命令,從她的口中,有條不紊發出。

那份鎮定自若的帝王氣度,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所有慌亂官員心中。

是啊。

天,還沒塌。

他們還有嶽飛,他們還有那位,如同神明一般的,無所不能的王爺。

隻要有他們在,大乾,就亡不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因為慕容嫣的鎮定,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時。

一個充滿了不屑與嘲諷的尖銳聲音,卻突然從角落裏響了起來。

“哼,一個隻會躲在男人身後的妖婦,也敢在這裏發號施令?李靖將軍和二十萬大軍的死,就是因為你這個女人竊據高位,才引來的天譴!我大乾的江山,遲早要斷送在你這個禍國殃殃的妖婦手裏!”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大殿內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親王蟒袍,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正從人群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幸災樂禍與野心的笑容。

是成王。

當今聖上的親叔叔,也是整個大乾皇室中,除了林臻之外,最有權勢的親王。

他一直都對慕容嫣這個,女子之身登臨帝位的妖後,心懷不滿。

如今,大難當頭,他終於撕下了自己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他那早已是醞釀了許久的,猙獰的獠牙。

“成王!你……你放肆!”

張柬之看著這個,竟敢在如此時刻,公然挑釁皇後娘娘威嚴的亂臣賊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成王,聲音裏充滿了憤怒與不敢置信。

“你可知,你現在說的是什麽話?!”

“我當然知道。”

成王冷笑一聲,他甚至都懶得看張柬之一眼。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死死地釘在了龍台之上,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的,絕美的女人身上。

“本王隻是在說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卻又不敢說出口的事實罷了,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幹政,女子不得稱帝,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你一個的妖婦,憑什麽坐在那個位置上?”

“現在,報應來了!我大乾二十萬將士的冤魂,都在天上看著你!你就是我大乾的千古罪人!”

他這番充滿了煽動與大義的話語,讓在場不少,本就對慕容嫣生有不滿的,老臣與宗室,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意動。

是啊。

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當皇帝的道理?

或許,這次漠北的慘敗,真的就是上天對他們大乾,降下的警示。

就在這人心思動,氣氛變得愈發詭異的時刻。

一個懶洋洋的,卻又充滿了無盡霸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說完了嗎?”

是林臻。

他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地坐在慕容嫣的身邊,看著下方那個,在他眼中如同跳梁小醜一般的成王,上躥下跳地表演著。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憤怒,隻有充滿了玩味與嘲弄的冰冷笑意。

他緩緩地站起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了成王身上,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透了的,可憐蟲。

“說完了,那上路吧。”

“上路?”

成王聽到林臻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林臻,你當你是誰?閻王爺嗎?”

他指著林臻,那張陰鷙的臉上寫滿了不屑與瘋狂。

“別以為你帶回來幾艘破銅爛鐵的船,就能在我大乾一手遮天了!我乃先帝親封的鐵帽子王,見君不跪,見詔不拜!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本王麵前大放厥詞?本王就要替天行道,清君側,誅妖後!”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裏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得意。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