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435章 深夜私會小白臉,小嬌妻

夜色下的柳樹林,顯得格外陰森。

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女鬼在哭泣。

趙首爾提著裙擺,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崎嶇不平的小路上。

她臉上沒有半分恐懼,反而帶著興奮與期待。

很快來到了,柳樹林的深處。

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柳樹下,停下了腳步。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後,對著大柳樹學了幾聲,布穀鳥的叫聲。

“布穀,布穀。”

清脆的鳥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回**開來。

一道修長身影從大柳樹的後麵,走了出來。

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他穿著洗得褪色的青色長衫,麵容俊秀,氣質儒雅,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首爾,你來了。”年輕人看到趙首爾,掛著憂鬱表情的臉上,露出充滿了喜悅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趙首爾,攬入了懷中。

“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文軒哥。”趙首爾將頭,深深埋在男人的懷裏,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麽過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被稱作“文軒”的年輕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地,安慰道,“都怪該死的王鐵錘!他一個粗鄙的鐵匠,怎麽配得上你?”

“要不是,當年我爹娘逼著我,去考該死的功名,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嫁給這種人?”

“文軒哥,你別這麽說。”趙首爾從他的懷裏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愛意,“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金榜題名,然後再風風光光把我娶過門的。”

“那當然。”年輕人聞言,臉上露出充滿了自信的笑容,“我這次去參加鄉試,可是得到咱們縣裏,張舉人的親自指點。”

“他說,以我的才華,考個秀才綽綽有餘。”

“等我,考上秀才有功名在身,我看王鐵錘還敢不敢再欺負你!”

“嗯。”趙首爾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兩人就這麽,在月光下相擁,互訴著衷腸,幻想美好的未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周圍的黑暗之中,十幾雙冰冷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頭兒,證據足夠了嗎?要動手嗎?”一名暗衛出現在了玄鴉的身後,低聲請示。

“不急。”玄鴉搖了搖頭,隱藏在玄鐵麵具之下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等他們分開再動手,把人帶回去。”

……

柳樹林裏,互訴衷腸的兩人,依依不舍地準備分別。

“文軒哥,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趙首爾看了一眼月色,不舍地說道,“要是被王鐵錘那個粗人發現我不在,又要打我了。”

“好,你快回去吧,自己小心。”文軒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首爾你放心,等我考中秀才,一定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家,再也不讓你受這種委屈。”

“嗯,我等文軒哥。”趙首爾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在文軒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一步三回頭,轉身離開了柳樹林。

文軒站在原地,看著心上人消失在夜色中,臉上還帶著癡癡的笑容。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十幾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包圍了上來。

“這位公子,別急著走啊。”

一道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誰?!”文軒聞言,嚇得是魂飛魄散!

他回過頭,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身穿黑色勁裝、臉上戴著玄鐵麵具的煞神!

“你們是什麽人?!”文軒看著眼前這群煞氣逼人的不速之客,儒雅的臉上此刻滿是驚恐!

玄鴉從黑暗之中緩緩走出,看著眼前被嚇破膽的小白臉,冰冷的眼睛裏充滿鄙夷。

他懶得廢話,衝到文軒麵前。

在文軒驚駭的目光中,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後頸。

文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帶走。”玄鴉冰冷地下達了命令。

……

子時,怡紅院。

一群黑影,進了怡紅院的大門。

前廳裏,一個喝高了的龜奴剛想上前嗬斥,還沒看清來人的臉,喉嚨裏便被塞進了一團破布,接著後頸一麻,癱軟在地沒了聲息。

原本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爆開的“劈啪”聲。

所有客人和姑娘們,僵住了身子看著這群闖進來的煞神。

“哎喲,各位爺……”

臉上堆著職業假笑的老鴇剛扭著水桶腰腰迎上來,話還沒說完,一柄刀鞘就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笑容,瞬間凝固在堆滿脂粉的臉上。

玄鴉踱步而出,麵具下的雙眼掃過全場,凡是被他目光觸及的人,無不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張三。”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老鴇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向樓上最奢華的一間房。

“在天字一號房……”

玄鴉一個眼神,兩名暗衛便如獵豹般竄上樓梯。

“砰!”

一聲巨響,天字一號房的雕花木門,直接四分五裂!

裏麵傳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驚怒交加的咒罵。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條褻褲,身上還胡亂裹著錦被,讓兩個暗衛一左一右架了出來,像拖一條死狗。

“放肆!瞎了你們的狗眼!”

被稱作張三的男人還在掙紮,滿臉通紅地咆哮,“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姐夫可是戶部侍郎!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們全家……”

話音未落。

玄鴉已經到了他麵前。

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抬起腳,對著張三的膝蓋,輕輕一踹。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啊——!”

張三的咒罵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抱著扭曲的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所有人都被這一腳的狠戾給嚇傻了。

“堵上嘴,拖走。”

玄鴉冰冷地吐出幾個字,仿佛隻是在吩咐下人處理一件垃圾。

他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那句命令上。

“今日的事誰也不能說出去,否則明日我們就會出現在你們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