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36章 雁門關的五萬冤魂

“你為何,要對我,下此殺手。”

李乘風笑了。

“張相爺,真是貴人多忘事。”

“顧天狼的‘七日斷魂’,雁門關的五萬冤魂。”

“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張居正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無法善了了。

他緩緩後退一步,手,悄悄地伸向了書桌下的一個機關。

“看來,李都督,是非要與我為敵了。”

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可要想清楚了。”

“殺了我,就是與整個天下為敵。”

“你,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李乘風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一步一步,朝著張居正,緩緩逼近。

“天下。”

“就憑你這條,給北蠻人開門的狗,也配,代表天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乘風動了。

他的身影,好比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便跨越了數丈的距離,出現在了張居正的麵前。

張居正臉色大變,猛地按下了機關。

轟隆一聲。

書房的四麵牆壁,瞬間落下數道精鐵打造的柵欄,將整個空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

與此同時,數十名手持強弩的死士,從暗格之中,蜂擁而出,將李乘風,團團圍住。

張居正看著被困在籠中的李乘風,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在臉上,掛起了那副勝券在握的笑容。

“李乘風,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這裏,是我經營了十年的地方,到處都是機關陷阱。”

“你今天,既然來了。”

他的眼中,殺機畢露。

“那就,別想走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

一道更加冰冷的聲音,卻好比鬼魅般,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是嗎。”

張居正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低下頭。

隻見一柄不知何時出現的鋒利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心口。

而握著匕首的那隻手,白皙修長有力。

正是本該被困在囚籠之中的李乘風。

“你,你是怎麽出來的。”

李乘風沒有回答他。

隻是用一種,好比看著螻蟻般的憐憫眼神看著他。

然後他手中的匕首,緩緩地刺了進去。

一寸又一寸。

溫熱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匕首,緩緩流下。

張居正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綻開的那朵血花,臉上那副運籌帷幄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

他感覺不到疼痛。

隻有一種,徹骨的冰冷,正在迅速吞噬他的生命。

那些包圍著囚籠的死士,也都看傻了。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目標,是如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金蟬脫殼的。

“為什麽。”

張居正艱難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李乘風那張,近在咫尺的平靜的臉。

他不甘心。

他謀劃了十年,眼看就要顛覆整個大夏。

卻敗在了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裏的年輕人手裏。

李乘風附在他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樣東西。”

“這世上,有一種功夫,叫縮骨功。”

“也有一種人,叫,江湖人。”

張居正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瞬間,明白了。

李乘風,根本就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朝廷命官。

他的骨子裏,流淌著的是那種快意恩仇,不受任何規則束縛的江湖人的血。

所以,他才會如此肆無忌憚,敢單槍匹馬,闖進自己的首輔府。

所以,他才會如此幹脆利落,一言不合,便拔刀殺人。

張居正慘然一笑。

“原來,是這樣。”

“我不是敗給了你。”

“我是敗給了,那片我從未踏足過的江湖。”

李乘風緩緩抽出了匕首。

張居正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臨死前,他那雙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裏,依舊充滿了,濃濃的不解。

他看著李乘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李乘風沒有回答。

隻是用一種,好比看著死物的眼神,俯視著他。

直到張居正的眼中,最後一絲光芒,徹底熄滅。

李乘風才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看了一眼那些,已經徹底呆若木雞的死士,淡淡地說道。

“主謀已死。”

“降者,不殺。”

那些死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選擇了扔掉手中的武器。

為張居正賣命,是因為他能給他們富貴。

如今,人死如燈滅。

誰還會,為一個死人,去陪葬呢。

李乘風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走到那口漆黑的棺材前,輕輕一揮手。

“蓋棺。”

獨眼龍和幾名甲士,立刻上前將張居正的屍體抬進了棺材。

然後重重地合上了棺蓋。

李乘風轉過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

“我們去皇宮。”

獨眼龍愣了一下。

“先生,我們去皇宮做什麽。”

李乘風的腳步,沒有停下。

隻是留下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話。

“去給陛下送一份大禮。”

皇宮,金鑾殿。

夏桀正焦頭爛額地與滿朝文武,商議著如何應對北蠻入侵的對策。

整個朝堂之上,吵成了一鍋粥。

有主戰的有主和的還有建議遷都的。

卻沒有一個人,能拿出一個,真正行之有效的辦法。

就在此時,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上了大殿,聲音尖利得好比被人掐住了脖子。

“陛,陛下。”

“南陵都督李乘風,求見。”

夏桀的眉頭,猛地一皺。

李乘風。

這個煞星,怎麽跑到京城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殿外,便傳來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李乘風一身白衣,在一眾黑甲士卒的簇擁下,緩緩走上了金鑾殿。

在他的身後那口漆黑的棺材,被穩穩地抬了進來,重重地放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滿朝文武,瞬間噤聲。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不解。

上朝抬棺。

這是何等的大不敬之罪。

夏桀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強壓著怒火,冷聲問道。

“李乘風,你可知罪。”

李乘風沒有回答。

他隻是緩緩走到那口棺材前,輕輕拍了拍棺蓋。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龍椅之上,那位臉色鐵青的皇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淡淡的笑容。

“陛下,微臣,特來為您獻上平定北蠻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