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67章 ‘天人血脈’

“唯一一個身懷‘天人血脈’的男人。”

“所以,這就是她全部的計劃。”

李乘風臉上的那絲波瀾,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好像聽到的不是一個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驚天秘密。

而是一個無聊透頂的笑話。

“用一個連她自己都未必了解的所謂血脈,來當誘餌。”

“再用一個自以為是的癡情種來當看門狗。”

“然後就想讓我心甘情願地走進這個她6為你準備好的墳墓裏。”

“你覺得是你太天真了。”

“還是你們那位聖女,太瞧不起我了。”

黑衣人那隱藏在鬥篷下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製地顫抖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無法抑製的憤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座大陣真正的可怕之處。”

“從你踏入這座宮殿的那一刻起,你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他說著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口精血,狠狠地噴在了腳下的黑玉地麵之上。

“以我之血,恭迎聖駕。”

他的聲音沙啞而狂熱。

就像一個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了邪神的信徒。

下一刻。

整個地下宮殿,都開始,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那四根,雕刻著黑色巨龍的石柱,猛地亮起了妖異的血色光芒。

一股無形而又,磅礴的吸力,從那座,黑玉祭壇之上轟然爆發。

那股力量,沒有針對秦晚霜。

也沒有針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阿骨打。

它所有的目標,都牢牢地鎖定在了李乘風一個人的身上。

李乘風隻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好像,要沸騰了起來。

它們不受控製地衝撞著他的血管。

似乎,想要,破體而出。

衝向那座,散發著無盡**的黑玉祭壇。

“沒用的。”

黑衣人看著李乘風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的快意。

“這座‘四象鎖龍陣’,本就是你們大乾的開國皇帝為初代聖女,量身打造的囚籠。”

“它針對的不是修為,不是力量。”

“而是血脈。”

“隻要你身懷天人血脈,你就永遠,無法掙脫它的束縛。”

“你所有的掙紮,都隻會,加速你的死亡。”

秦晚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鋒,直指那個狀若瘋魔的黑衣人。

“快停下。”

“我讓你停下。”

黑衣人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那,鋒利無匹的劍鋒。

他隻是用一種近乎於癲狂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年輕人。

“李乘風,你不是很能算嗎?”

“你再算算,你現在,還有幾息的時間可以活。”

李乘風沒有回答他。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看向了那四根,光芒越來越盛的盤龍石柱。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嘲弄和憐憫。

“誰告訴你這是‘四象鎖龍陣’的。”

黑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什麽意思?”

“真正的四象鎖龍陣,是以,天地為基,星辰為眼。”

“借的是四方神獸的無上偉力。”

“別說,是區區一個初代聖女。”

“就算是真正的神明降世,也休想,從中掙脫半分。”

“而這裏。”

李乘風伸出手,指了指那四根,徒有其表的石柱。

“不過是一個連仿製品,都算不上的垃圾罷了。”

“它鎖的不是龍。”

“而是一條,被人抽掉了筋骨,拔掉了利爪的病蛇。”

黑衣人那隱藏在鬥篷下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不敢相信。

這個連南疆,都未必有多少人知曉的絕密。

竟然,會被一個中原人如此,輕描淡寫地一語道破。

“至於你說的血脈壓製。”

李乘風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了。

“確實存在。”

“隻不過,它壓製的不是我。”

“而是那口棺材裏的東西。”

他說著忽然,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一步,很輕。

卻仿若,踏在了整個宮殿的心髒之上。

那股足以,將鋼鐵都碾成粉末的恐怖吸力,竟然,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停滯。

“你……你做了什麽?”

黑衣人那沙啞的聲音裏,終於帶上了一絲,名為恐懼的顫音。

“沒什麽。”

李乘-風又向前,踏出了第二步。

“我隻是拿回了一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隨著他第二步的落下。

那四根盤龍石柱之上血光,瞬間暗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神聖而威嚴。

就好像,一尊,沉睡了千年的帝王,終於睜開了他的眼睛。

那股作用在李乘風身上的吸力,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反而,有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浩瀚的力量,從那座,黑玉祭壇之中,倒灌進了他的體內。

“這……這不可能。”

黑衣人看著眼前這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範疇的景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座大陣,明明是用來克製天人血脈的。”

“為何它會,反過來,為你所用。”

“因為它本來,就是為我準備的。”

李乘風的聲音很平靜。

卻像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他緩緩地轉過身。

他看著那個已經,徹底陷入了崩潰和瘋狂的黑衣人。

“你們的聖女,確實很聰明。”

“她猜到了皇帝會將我當成一枚棄子。”

“她也猜到了我會,為了活下去,不得不,走進南疆。”

“她甚至,連我身懷天人血脈這件事,都算到了。”

“隻可惜。”

“她算錯了一點。”

“她以為,我這身血脈,是天生的。”

“可她卻不知道。”

“這是我那位,雄才大略的父皇,花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

“用整個大乾王朝的國運,為我硬生生,‘造’出來的。”

秦晚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裏,寫滿了無盡的駭然。

她終於明白。

為何皇帝會如此,看重李乘風。

為何皇帝會放心,將那支,隻認皇命的神機營,交到他的手上。

因為,從一開始。

這個男人就是皇帝為這個天下,準備的最鋒利,也是最可怕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