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投行家

十八

郭柯看到漢子的臉,腦子裏“轟”的一聲,這難道真的就是寧彩的男朋友嗎?這就好像是薛定諤的貓,盒子打開了,貓終於被發現是死的了,薛定諤的貓也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是不是?

也許,我應該再確認一下?不,不能直接問寧彩的名字,這不就直接尷尬了嗎?我問Color這個名字,就算真的裏麵是寧彩,我也最多就是說重名,我認錯了。

郭柯笑了笑,“請問,Color住在這裏嗎?”

“什麽Color,我剛搬過來,不認識這邊的住戶。”小門關上了。

樓道裏恢複了黑暗,郭柯愣在黑暗裏,過了一會兒,如夢方醒,寧彩搬走了。

電話不接,家也搬走了,她真的要在我的世界裏隱身了嗎?

郭柯茫然地往回走著,突然發現寧彩給他回電話了。

“你……在哪裏?”

“我……剛才到你家,發現你搬走了。”

“哦,對,我忘告訴你了。咱們過一會在華貿公寓南門的浮士德咖啡廳見好嗎?”

郭柯打了一個車,找到了那個咖啡廳,發現裏麵人很多,就坐在戶外的桌子邊。

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寧彩走下來,她一身素白,隻是手包和靴子用鵝黃調色,一個多月不見,比香港分別時更顯消瘦。

她坐在郭柯的對麵,仿佛卸下千斤的擔子,笑笑,卻也看不出半點開心。

“你怎麽了?”郭柯伸出手,握在寧彩的手背上。

“最近過得不是很開心,不過也沒什麽,你別擔心。”寧彩說。

郭柯見寧彩不願說,也不深問;寧彩見郭柯不追問,便找些有的沒的,說來說去,也不算冷場。

隻看夜色漸深,郭柯自道自己是男生,應當主動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便說,“寧彩,你看,我們兩個,在一起,好不好?”

“哦,這好突然。”寧彩故作慌亂地說,“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不好,我覺得你不幸福。我想給你幸福,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讓我們把那種狀態延續下去,多好啊。”

寧彩伸手揉揉臉,看著郭柯說,“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我有點承擔不住了。郭柯,我錯了,我在香港和你不應該那麽親密,親密到從香港回來我就控製不住在想,我是不是給你錯覺了,我怕傷害到你。”

“你不會傷害到我啊,你看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啊。”郭柯不解。

“郭柯,我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吧。我其實在北京的這兩年裏,差點和一個男孩就成了,再直說就是,我其實是喜歡他的。”

“那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郭柯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