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二十六章麻痹神經

馨兒聽了我的話,如釋重負地笑了一下,隨後接著對我發出了疑問:“你和我的爺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他還會把你封為天才小畫家?要知道他可是國寶級的畫師啊,對於別人的畫,他可是一直都看不上的啊。”

也沒有想到馨兒居然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我微微愣了一下,在想著究竟要不要把齊淵的那些事統統的都告訴她。

想著剛才她為了她的爺爺,痛哭流涕的樣子,我最後還是有些不忍心。

“那必然是我本人才華橫溢,技術高超唄。”我驕傲的鼻孔都要翹上天了,自豪地跟著馨兒說,全然不提我和齊淵之間曲曲折折的故事。

馨兒聽了不屑的一笑:“我爺爺可是齊白石的後代,我從小也盡得他的真傳,就連我還沒有讓爺爺這麽說呢,是誰給你用勇氣說出來這些話的?”

這個小妮子竟然還不相信我,我聽完感到有一些傷心,立馬對著馨兒說。

“你要不要跟我來打一個賭?”

馨兒聽我這麽一說,立馬就來了興趣,趕緊瞪著雙眼問我:“咱們怎麽賭?賭什麽?”

“你現在去問你的爺爺,看我說的究竟有沒有錯。至於這賭注嘛,如果我輸了,我下回見麵恭敬的喊你一聲姐,但是要是你輸了嗎。”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一雙眼睛在馨兒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馨兒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兒,全身心的投入到遊戲當中,甚至有些著急的問我,:“如果我輸了,到底怎樣?你快點說呀。”

“那你就無條件的陪我一天,怎麽樣?”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第一次就先不要這麽露骨了,省的嚇到人家孩子了。

馨兒也十分痛快地答應了我,連跑帶顛兒的就走了。

這時候華佗在我身體裏麵,正兒八經地跟我說:“你這麽處心積慮地把人家女孩兒給調開,是有什麽事情想問我吧?”

“知我者,華佗也。”我笑著回答了他,隨後正色問著華佗。“你剛才也看見了張丙辰的那個樣子,肯定是被人下了藥。對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華佗聽完我說的,沉默了許久,才十分凝重的跟我說:“其實人間一直都有人非法製藥,利用科學損害人的神經。我估計張丙辰就是被這一類藥迷惑了心智,所以才做出這一係列讓人難以理解的反應的。”

“難道還能有藥增強人的體能,使他們變得那樣扛打嗎?”我有些驚訝地問著華佗。

“至於這一點,不過就是被麻痹了神經而已。”華佗十分自然地回答了我,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

“麻醉劑本來在醫學上就很常見。如果它的量足夠多,完全可以麻痹人的痛感神經,就算是你用刀一片一片的片下來他的肉,他都不會感覺到有多麽的疼。”

隨後,華佗又補充了一句:“就像剛才,張丙辰那樣。”

聽完華佗說的這些,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能讓華佗麵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說明這件事情當真是十分的常見,而我竟然才剛剛有所察覺。

“那張丙辰到最後,變得誰也不認識,這也是這藥的原因嗎?”

“這就是麻醉劑的副作用了。”華佗的話,聽起來十分的凝重:“如果服用量過多,就會變得理智不清。所有的藥都是毒,麻醉也擺脫不了這個定論。”

“但是這種東西在市麵上,是不是並不能輕易的流傳出的?”

我忽然想到這一點,無論對方是怎麽做到的,他首先一定得需要有麻醉藥。

但是如果能麻痹到人神經,讓人改變其本質,那麽其用量一定是多到了不行。

而像麻醉劑這種東西,無論是去買,還是去醫院,拿到的都應該是定量,嚴格經受過計算,絕對不會超過人身體能接受的範圍。

然兒張丙辰一下子就服用了這麽多,能給他的人,也一定是少之又少,隻要能鎖定了這個疑點,想要找出下棋的人,就很容易了。

華佗聽我這麽一說,應該是立馬就明白了我想說的意思,反應了過來:“的確,就算是在醫院裏麵,麻醉劑也是被加以看管的,並非所有人都能夠拿到。可是黑市就不一定了。”

“就算是真的在黑市上買,價格也一定是普通價格的十幾倍。但假設就算真的能買到,操控他的人,如果沒有點底子,也不可能輕易的就麻痹人的神經。”

我笑了一下,看來這條線路是越來越清楚了,能有這麽大的實力,財力。絕不會僅僅是對著齊淵來的。

其一,他一定是比齊淵更加有錢,要是為財,他根本就不用去冒險。

其二,張丙辰看似是想要殺了齊淵,但實則幕後黑手安排的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他最後爆發的那一下。

再者說,這個幕後黑手,費勁巴力培養張丙辰,他若當真為了齊淵而來,齊淵說到底不過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沒什麽有威脅,也沒有必要費了這麽大的周折。

所以說到底,這個下棋者一定就是我的仇家。

“看來你是有線索了。”華陀感受到我的一身輕鬆,就連他的語氣,也不免放開了些。

“看來我們還是得去找一下張丙辰,有些事情隻有他才能告訴我們。”我並沒有直接回複華陀的話,而是站起身,準備出門走去,想要去隔壁房間看一看,還被捆著張丙辰。

誰知道我才剛剛打開了一個門,就險些和眼前的人撞上。

我和馨兒同時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對方。

“你怎麽跑出來了?”馨兒有些疑惑的問著我。

我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剛才和她的賭注,恍然大悟,一自己的腦門,我怎麽把還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這不是看你半天沒回來,有點兒擔心,想去找你嘛。”沒辦法,到了這種地步,我也隻能嬉皮笑臉的回答馨兒的話,希望她能放過我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