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四十二章惡人先告狀

“暗器死亡。在他後背上有一個針孔,上麵還冒著黑血,應該是暗器裏麵有毒吧,你們隻要稍微檢查,就可以檢查出來。”

我一副淡然的樣子,看著伊米,想著她這回總該問我,是怎麽知道這麽清楚了吧。

沒想到伊米聽完我的話,愣了一下,卻說出來一番,我怎麽也想不到的話來。

“你怎麽和師兄他說的一模一樣?他剛才也是這麽說的,你們這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聽伊米這麽一說,我反而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明白了,感情徐百川這個要麵子的,不想讓我參加破案,就是怕我搶他的風頭,我一不在了就全把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

我瞟了一眼徐百川,發現他被伊米這句無心的話,給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也是所有的幻想全部都已經破滅了。

還真是不要臉,把什麽好處都往自己身上攬,我無形的嘲笑了他一句,心中對他更是不屑。

這種人,還配稱得上是郡兵,竟然還是伊米的師兄,如果不是看在這一點上,我早就在這麽多人麵前揭他的老底兒了。

“師妹,我有話想跟你說。”徐百川應該是終於忍不住了,把伊米叫到一邊,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甩給我一個威脅的眼神。

我無奈地站在那裏,看著他們兩個人躲在一旁竊竊私語,就徐百川那賊眉鼠眼的模樣,連聽都不用聽,我都能想到他跟伊米說的是什麽。

他準是跟伊米告狀,說什麽我已經列入他嫌人的名單裏麵,肯定是讓伊米不要再相信我,說我隻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邪門歪術。

但是關於這一點上,我是絕對相信伊米的,她也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拍了拍徐百川的肩膀,然後心情鬆鬆的向我走了過來,繼續跟我討論案情。

“既然你已經看出來這個人的死因是什麽,那你覺得能做到這一點的都有誰?”

被伊米這麽一說我就徹底放下心來了,看來這個女人是給了我極大的信任。

行,就衝伊米的這一句話,這個案子我替她接了,一定叫她好好的完成。

“既然是死於暗器的,那在現在的這個社會上,究竟哪個家族,致力於暗器,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給了伊米一句話,接著又給她一個眼神兒,我們兩個眼神在空氣當中交匯了一下,其中的含義,不謀而合。

“這怎麽可能嗎?葉正明明被我們關在監獄裏麵,出來時候還特意去瞅了一眼,並無奇怪的。那他是怎麽,來這邊殺這個人的。”

我思索了一下,隨後對著伊米說出了我的猜想:“葉家雖說葉正為家主,但絕非隻有他一個人。葉正也曾經說過,他們手下光組長就有十個。群龍無首,猴子稱霸王。也不是不可能。”

我和伊米同時陷入了沉思,似乎都在因我剛才的那句話而想入非非,過了很久,伊米才對我說,

“你跟我師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難不成我叫你來之前,你們就已經見過麵了,怎麽我師兄說你跟這件案子有關係還是什麽犯罪嫌疑人?叫我小心你一點。”

果真,徐百川想說的話,我都已經知道的了一清二楚,就他的這點小伎倆,還想騙過我真是癡人說夢。

我簡單的把剛才的那件事,給伊米複述了一遍,伊米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又皺著眉頭對我說。

“照你這麽一說,這個張丙辰應該是齊淵的義子,但是他今天竟然發狂,想要殺掉齊淵,並且嫁禍給你。我怎麽感覺這是一套反間計呀?”

不愧是伊米,僅憑這三言兩語就已經知道了大概,而且還把整件事情猜到了七八分,就連我都不免在心中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你說的沒有錯,我也在懷疑對方明著想要害齊淵,實則是想把整個禍事都惹到我身上,然後再借助張丙辰這把刀殺了我。”

“會使用暗器,又跟你有著血海深仇。如果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凶手完全可以鎖定在葉家。”對於這一點,我和伊米完全是不謀而合,我對著她點了點頭。

伊米又思索了一下,隨後接著對我說:“帶我去找下齊淵,我想向他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也不等我說話,她自己一個人好像知道路一樣,站在前麵就往前走。

來到了另外一間房間,齊淵正在坐在椅子上麵,喝著一杯茶,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齊老兄,我林某人可是又回來了。”一進門,我就對著齊淵高聲大喊,害得他一時間嚇了一跳,連手裏的東西都沒有握穩,險些摔在地上。

“這不是林浩小兄弟嗎?你怎麽又來了,這一天還真是夠能跑的,都來我這三次了。”

“這不是想你老哥了嘛,所以過來看看你,難不成你不歡迎我來呀?”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我不歡迎誰那也得歡迎你呀。你可是我齊淵的救命恩人啊。”

伊米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拽著我,小聲對我說:“怎麽,什麽時候你成齊淵的恩人了,他可是全國有名的畫師,還有什麽還需要你來救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做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我得意的一挑眉,看著伊米。

伊米有些無奈地摸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什麽話也沒有說。

“小兄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娃是誰?”

看著齊淵已經把話頭轉向了伊米,她趕緊走上前去,對著齊淵說。

“齊大爺,我是一名郡兵,是你們的徐處長叫我來幫忙的,這是我的工作證件,我今天來,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有關張丙辰的事情。”

伊米十分熟練的說著這些話,應該已經出來調查案子的時候,沒少用吧。

一聽說是調查張丙辰而來的,齊淵的臉色一變,笑容也逐漸消失了,像一個暮色蒼蒼的老人,顫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思緒已經轉向了遠方。

“我真是後悔養了這麽一頭白眼狼,養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