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七十四章被收買的中年大叔

等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是一愣,那個中年大叔,雖然我上次就有一些懷疑他,這次看,對他懷疑更是加重。

但是,他對吳老爺的忠心我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的,就看看一聽就吳老爺幾個字,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就可以判斷的出來。

而吳世才接下來的話,更加是讓我難以接受:“他表麵上是我老爹的人,其實暗地裏早就已經被徐家人給收買了。這些年以來都在為徐家人而默默工作。”

他這麽一說完,我都已經驚訝了,不知道該說出什麽好了,這人心都是怎麽了,一個個的都是演技派嗎?

表演的這麽出色,竟然讓我都難分真假,我現在都有一些不敢相信麵前的這個小混蛋,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無惡不作的社會難男了。

“你也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吳世才有些不習慣地擺了擺自己的手。“我雖說好吃懶做那麽一點兒,但我也不是把所有的腦子都用在吃喝玩樂上。”

難道不是嗎?我直接一個眼神甩了過去,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包括這件事我可真的是盡心盡力的去處理的。”知道吳世才還沒有說完,我示意他繼續往下說著。

“徐家,肯定是有一個巨大的陰謀,等著在我家醫院實現呢,我雖說不知道忠心耿耿的中年大叔,究竟是怎麽被徐家給收買的,也不知道他們在秘密謀劃的是什麽事情?”

說到了這裏,感覺的這小子的氣場有些弱了。

“但我敢肯定,說要給張丙辰麻醉藥的人,正是徐家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到現在為止,你跟我說的這些,都不過還是你的一個猜想,沒有實際證明。”

我已經眯起了眼睛,看著吳世才,難不成是覺得逗我好玩兒?今天特地來逗我玩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有必要讓他嚐一下我的厲害了。

沒想到,吳世才趕緊擺手:“你可別瞎說,我可是有證據的。”

我一挑眉,這個孩子,怎麽這麽能拖呢:“趕緊把證據拿來呀。”

吳世才可能是用了,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趕緊從衣服的兜裏,掏出一部手機,從裏麵找出來一個視頻,放在我的麵前。

“這是我上次偷偷跟蹤徐家人拍攝的。”

畫麵有些不太清晰,但是我足以能看得出來,對麵站著的人就是張丙辰。

而那個人,似乎給了張丙辰一個什麽東西,還交代了他幾句,張丙辰立馬就像發瘋一樣,站在原地狂笑,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分開。

我有些疑惑的把手中視頻,給甩到一邊,看著吳世才:“你拿著這麽一個過期視頻,給我看有什麽用?還是說你想跟我說,你從一開始懷疑的就是徐家。”

吳世才看到到了現在,我竟然還不相信他,有些著急:“證據都已經擺在這兒了,你怎麽就不相信呢?實話跟你說吧,我一直就不喜歡徐百川。”

這句話估計也是憋在吳世才心中許久了:“我覺得要不是他們抓著我老爹的把柄,我老爹也不至於整天這樣被困在家裏麵,什麽事兒都做不了。”

吳世才說的這句話,都讓我有些感到驚訝,難不成他對他老爹有什麽誤解嗎?我看他老爹活的挺好的,比誰都滋潤,成天美食美酒美人候著,難道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關於他們兩個對話,我隻聽到了一點兒,好像是張丙辰想要得到什麽財產。於是徐家的人就給了他這個,說隻要每天定時服送,就可以幫助他。”

盡管有視頻在此作證,我還是不能夠完全相信吳世才的話,畢竟在拍攝的時間段裏麵,我還跟張夢潔繼續在高中生活,迎接著高考呢。

他們就算是諸葛再世,也不可能會算到我有一天來到他們這兒,而且還切好了時間過來算計我的呀。

所有的迷霧,看似不過才破了一層皮,之後有多深,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我說你到底能不能相信我呀?”看見我坐在那兒,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也沒有回答他,吳世才有些不高興,直接反問我說。

我看了一眼他,總覺得這個小男孩兒不至於拿這些事情來糊弄我,這才點了點頭對他說。

“算是相信了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以後每件事都帶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吳世才現在就像一個高興的孩子,趕緊把手拍的直響:“這個可是你說的,下次你要是敢不帶我,我就把今天這件事全都抖摟出去。”

說完他還順便從兜裏掏出一支錄音筆,把我們,以及在醫院裏說的話全都錄下來。

“帶著郡兵公然來綁架富家人,這名聲傳出去怕是不好聽吧。”

這個臭小子,沒想到竟然還留了這麽一手,我忽然發現我以前似乎真的有些低估這個吳世才了。

他表麵上看似,玩世不恭,有那麽一點皮脾氣,每天都沉迷於花天酒地,但實則他的心思比誰都細膩,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別人一些出其不料的驚喜。

本來在一開始我對他還有一些懷疑,如今看到他竟然能防不勝防,露出這麽一手,還直接戳破了伊米的真實身份,我已心中已經對他是敬佩不已,對他剛才的那番話也是,深表同意。

“你先回去吧,等以後有什麽事兒我肯定會找你的。”我對他的說話語氣已經緩和了很多。

吳世才興高采烈的走出了兩步,忽然想到了什麽,突然一回頭,一臉正色的對我說:“你不要以為我現在跟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我自己,我隻是希望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查出來我父親的一些什麽事兒,希望你能看在今天的份上,饒了他。”

說完這句話,我愣住了,等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吳世才就已經走出去老遠。

緊接著身後的櫃門異響,我一回頭,阿楠已經是滿臉複雜的神情站在那裏,剛才說的話,都已經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你怎麽看?”我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阿楠,她畢竟也在吳家待過一段時間,應該也極具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