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徐老爺的威脅
我裝模作樣的坐在那裏,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準備向他詢問一些事情“孟奇,那你既然是一名牌大學的學生,為什麽還會被姓徐的那個老東西給勒索到這裏,當他的手下一把刀呢?”
孟奇隻是歎了一口氣,看起來十分的無奈,他思索了好久,才慢悠悠的對著我說:“我本來在我們學校的各項成績都很有益,誰知道有一天不知怎麽的就被姓徐的這個男的給看中了,他想讓我來這兒,幫他做下手,剛開始我是不同意的
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孟奇的臉色,他都已經高高的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那種優等生天生自有的自豪,似乎有那麽一點兒桀驁不馴
對於他這個想法,我也是能理解的,像他這種優等生,一定是有這滿心的報複,還沒有畢業,都已經忍不住想要離開學校,開始為這個事社會做些什麽,就僅憑自己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會屈尊,到姓徐的這裏,隻當一名小工呢
但是那個老東西真的是太陰險了。”
孟奇現在越說越激動,甚至都已經恨得直咬牙,看起來,他對姓徐的根本就不是百依百順的。
“沒想到這個姓徐的前一秒還跟你倆好說好商量,一聽說我根本就不想幫他做事情,整個人立馬就變了。他竟然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那以後我的學習生涯也就到此結束了。”
“本來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卑鄙。事情過了一周,我就發現,基本所有的人都已經開始離我特別遠,而且之前,好心幫助我的幾位教授也全都對我避之不及,盡管抱著大把的證書去招聘,也不會有人要。”
看來這個姓徐的實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沒想到就這麽一說,竟然真的能讓孟奇的生活發生巨大的改變,看來真的不能小瞧他。
“後麵的事情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知道了。”孟奇無奈的把頭低了下去:“為了我以後的命運,我隻能暫且先答應他,而且跟他簽訂協議。隻會為他工作三年,時間一到,他就會主動解除合同,並且不會再騷擾我。”
“你真的就這麽相信他嗎?”我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撇了一眼孟奇。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低著頭喃喃地說:“就算是不相信我又能怎麽辦,難不成真的就因為這一件事?讓他把我的一生都給毀了嗎。”
“難不成你就沒有想過反抗嗎?”我有些懷疑,現在的大學生都已經怎麽了?難不成隻會逆來順受?一下反抗都不會了嗎?
孟奇瞪大了他的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說:“反抗?你怕是瘋了吧?我就是一個大學生啊,他可是坐擁家產幾百億啊,你覺得我有可能反抗過他嗎?”
“所以你這個時候才需要有一個明白,有能力的人來跟你合作,幫你打敗姓徐的,從他的魔爪裏逃出來。”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桌子上,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哼著歌,看著麵前的孟奇。
孟奇開始的時候似乎還有那麽一些的不屑一顧,用鼻子哼了一口氣,但他又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終於確定我並沒有在跟他開著玩笑,他終於有些猶豫了,小心翼翼地問著我。
“你真的有能力,能夠幫助我打敗姓徐的那個人嗎?”
我拍著自己的胸脯,對著他保證:“難道你到了現在為止還沒有看出來嗎?我都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騙過他,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幫你打敗他?”
孟奇似乎還是在猶豫當中,應該是在權衡利弊,究竟要不要跟我合作,或者這樣做,他的勝率又是多少,會不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
“你當然可以選擇繼續聽他的話,不過我敢保證,你的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不會再有任何的提升。或許說不定,等到再過幾年,他老了,也就走了,你就可以解脫了,不過到時候,你覺得你的處境會比現在好到哪去?”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聽聽我的意見,雖然這個樣子的冒險很大,有可能,一不小心連自己的命都丟掉了。可如果成功了,不用我說你也能知道,那這以後的路可全都會往你最想走的方向走。”
我繼續的對著猶豫不決的孟奇說著。
終於被我說的有些心動了,孟奇咬緊牙關,往地上這麽一跺腳,目中透露堅定的目光,看著我說:“我就聽你的了,以後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笑著送了他一句話,然後又問著他說:“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所知道有關姓徐的,都有什麽了吧?”
孟奇露出了一絲苦笑:“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不過就是他手裏麵的一個下手,他還得時時提防,我會不會反抗,根本就不會告訴我所有的事情。我能夠知道的,也就是怎麽製藥,怎麽檢查那些人有沒有被麻醉,也就隻限於這些了。”
這種情形我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一看就除了研究,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但我依舊不死心的繼續問著他說。
“那你總該知道,你所下藥的那些人,都是來自於哪裏吧,難不成還是他姓徐的自行生產的?”
聽著我半開玩笑的話,孟奇似乎並沒有輕鬆多少,依舊是緊皺著眉頭:“每次都是姓徐的,帶著他手下的那些人,叫我來這裏給他們注射藥的。或者。就是讓我把研究的藥裝在管子裏,好供他們隨時控製別人。”
“那你自己說吧!你究竟能幫到我什麽?”我開始徹底的放棄了,整個人就癱坐在那裏,想著以後的路可該怎麽整。
本來以為有這麽一個內助,能幫助我不少的事情,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孟奇似乎也有一些愧疚,趕緊把頭低下,都不敢再抬起頭來看我。
我們兩個之間安靜了一會兒,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對著我說:“我好像之前跟一個病人聊過,他說他好像是一個是醫院的醫生,因為發現了一點事情,所以,才被送到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