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事情的敗露
“原來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看著毫無骨氣的孟奇,姓徐的厭煩的向著他白了一個白眼,緊接著把他能夠殺死人的目光轉向了我,目光當中帶著,深深的殺氣,絲毫不去加以演示,繼續對我說著。
“看來這三個人裏麵你還是最有膽量,不愧是被姓吳的,和我同時賞識的人,確實勇氣可嘉,有勇有謀,隻可惜你找錯了合作夥伴。”
本來我剛開始的時候還抱有一絲絲幻想和僥幸,認為姓徐的不會發現我也被牽扯到了裏麵,直到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我也終於,明白過來,姓徐的所做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我,他想要的從頭到尾也隻有我一個。
無論是醫生或是孟奇,又或是剛才慘死的看門人,他們都不過是姓徐的下的這麽大一盤棋上,幾顆不重要的棋子兒,他現在就到了將軍的最重要時刻。
看見自己無論再想怎麽隱藏,也根本就隱藏不下去了,還不如直接去麵對,倒也來得瀟灑。
想到這一點,我反倒輕鬆的對著姓徐的笑了一下,隨後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裝作十分輕鬆地對著姓徐的說。
“都已經裝了這麽久,還真有點累,好不容易能夠恢複自己本來的樣子,或許我還真應該多感謝你一下呢。”
姓徐的依舊保持他所謂的紳士態度,麵露微笑,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變幻莫測,盯著我看,想看看我該如何繼續往下說著。
“真的不得不佩服徐老爺還真是目光如炬,我隱藏的都這麽深,自以為能夠瞞過你的眼睛,結果還是我癡人說夢,還是像孫猴子倒在如來佛祖手心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
我先是假裝真心的恭維了姓徐的一番,讓他先行放鬆警惕,隨後又裝作十分困惑的樣子,緊鎖著自己的眉頭,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側在了一旁,假裝認真思考,繼續對著姓徐的說。
“不過我到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看出來我們三個之間的計謀的。反正我都已經是翁中之鱉了,你就算是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
姓徐的聽出來我語氣當中的疑問,他低下頭,微微一笑:“不說你真的很聰明,剛開始的時候我確實並沒有相信,你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麻醉。所以才找了我自認為是心腹的孟奇,來測試你一下。”
一聽這姓徐的,竟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本跪在地上的孟奇,雖說還是那一副失去了魂魄的樣子,但身體還是條件反射的微微一顫,看來姓徐的在他的心中當真留下了十分深刻而又不好的印象。
“而讓我最沒有想到的是,你不但聰明有勇氣,竟然還有巧舌如簧的本事,竟然把孟奇都騙得團團轉。要知道當初我可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也沒什麽,您這樣恭維我還真讓我有點小驕傲呢。”我像是聽不出來姓徐的這句話背後隱藏的諷刺意味,假裝是被他誇讚了一樣,同時也不忘賣弄一下自己的本領。
但是姓徐的根本就對我的這番王婆賣瓜,沒有一絲絲的興趣,繼續往下說著。
“因為孟奇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的真心,所以連帶的我也就相信了你。根本就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會合起夥來騙我。”
姓徐的都說到這裏,竟然表現出十分憤怒的一麵,看來他當真因為孟奇對他突然的背叛而心生憤怒。
“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相信了你們。直到後來孟奇第一次就發明出,所謂能夠,恢複人神誌的藥劑的時候,我就已經起了疑心,因為那一次,也正好是我發現有人在我徐家,竟然敢偷聽我說話。”
“沒有辦法,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當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你,所以才特地讓孟奇把你給我帶過來。”
“不過也恰恰是因為孟奇拚命的想要掩飾,保護你,甚至不惜用研發出藥劑這樣的謊言來欺騙我,徹底的就坐實了我心中的猜想,我從來就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所以你之後做的那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試探我們。”我恍然大悟,慢慢的,臉上所謂的恭迎的微笑也就全都消失了,目光如炬,盯著麵前的姓徐的,不時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沒有錯,我就想知道,以前毫無研究發展的領域,為何因為你的突然到來,而一下子就取得了如此大的進展,這讓我不得不懷疑。”
緊接著姓徐的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要平複一下自己的內心。
“而讓我沒有失望的是。你們做的一切跟我想的全都是一模一樣的。每一次隻要是,孟奇找試藥的,就一定會是你,雖說理由給的很充分,但這也讓我產生了另外一種懷疑,就是其實你根本就沒有麻醉,而也沒有什麽所謂的藥劑,一切都是你們的演戲罷了。”
不得不佩服姓徐的智商,他說的每一件事都深深的逼近了真相,讓我們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隻能點頭承認。
“所以為了引蛇出洞,你就設下了這最後的一個計謀。”
本來剛開始還覺得姓徐的會突然選擇我們安排好的醫生,事情進展得太過順利,還天真的以為他是當真被我們給騙了過去,不會懷疑到我們,原來最傻的還是我們,被人看破了心思都還不知道。
“很明顯你們不辜眾望,中了我的計。”
姓徐的聳了聳肩,撇了撇嘴,攤開他的手,展現了一種勝利者獨有的驕傲。
“其實哪怕你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想說的依舊是剛才的那句話,你的確很聰明,隻不過很可惜,你找錯了合作夥伴。”
“看起來徐老爺是想跟我聊一下合作嘍。”姓徐的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如果我還聽不出來,他隱藏在這句話後麵的意思,那可真就是太傻了。
“所謂聰明者就是這樣,根本就不會需要別人再多說什麽。”
姓徐的並沒有及時點頭,或者是否認我剛才說的那句話,而是走了上來,用手搭在了我的肩頭,努力保持一種與我十分親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