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可憐的看門人
今後這個人的話讓我的額頭不免冒出了一絲絲冷汗,從心底裏麵開始敬佩他的大膽,原來他之前對我還算是客氣,到了現在才明白什麽叫做毒舌。
而姓徐的完全就是不畏所動,仿佛好像真的一個聾啞人,沒有聽見看門人的聲音一樣,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這樣的傲慢,早就已經把那個看本人給惹惱了,他嘿了一聲,緊接著上手推了推姓徐的肩膀,粗魯的喊著。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油鹽不進,非得老子跟你倆指指點點的。你才能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嗎?真是賤骨頭一個。”
我在心底裏對著這個人暗暗的說道。
“兄弟,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我保佑你,能夠安然地活過今天。”
還沒等我帶著虔誠的心,給這個看門人做一次禱告,就聽見後麵那幫黑衣人,傳來一陣陣細小的動作聲。
在這一刻,我就明白今天的吳家,怕是有一場惡戰要打了。
果真在那個看門人的一隻手還沒有碰到姓徐的衣服上時,他的手腕兒就已經牢牢的被一個衝出來的黑衣人,給抓在了手裏。
看得出來這個黑衣人的手力兒一定是十分的大,任憑那個開門人紅了雙臉,都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手腕,從這個黑衣人的手中給拿出來。
而這個看門人的另一個兄弟早就已經注意到這邊大事不好,哪裏還敢隻是在那裏老老實實的站著,早就已經跑了出來,對著黑衣人就是一頓暴打,邊打還邊。
“我叫你欺負我兄弟!趕緊把他下來,否則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嗎?”
盡管他的拳頭自認為十分有力氣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打完之後還在一旁氣喘籲籲的喘氣,當真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樣。
隻可惜,這個黑衣人完全就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裏,他甚至用不屑的目光瞟了一眼這個看門人,緊接著就是一個抬腳,這個可憐的開門人就被踹倒了一旁,總共的上場時間才不過幾秒鍾。
聽著一聲巨響,讓我忍不住閉緊了眼睛,幾乎不用睜開眼睛,就可以知道現在那個看門人究竟有多麽的慘,能不能抱住一條小命都還是兩說。
處理完其中的一個,下麵要對付的就是另外一個,隨著黑衣人手不斷往下去,能聽見的就是那個看的人骨頭咯吱響的聲音。
看著那個人的一張臉都已經因為疼痛而開始變了形,就可以知道,這個黑衣人是有多麽的用力氣了。
哪怕我此時在一旁也對這個人有了深深的心疼,但我依舊不可以表現出任何的異樣,隻能在旁邊死死的咬著牙齒,靜靜的看著他。
很快就是一聲脆響,緊接著伴隨的就是那個人慘烈的喊叫。
黑人把他像螻蟻一樣,輕輕鬆鬆的給扔在地上,然後看也不看,直接再次補上一腳,算是泄憤。
看著那個人痛苦的在地上直打滾,一邊滾還一邊捂著自己的一個手腕,疼的連一句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我的眼睛和心仿佛立馬就被他的這個動作而刺痛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能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才能沒有讓自己現在立馬衝上去,給那個黑衣人幾下。
而其中最為虛偽的當屬一直在我旁邊,用淡然的表情,觀看完這一切的姓徐的。
看見攔路人都已經被處理完了,他甚至還雙手合十,假裝十分真誠的對著那個黑人說了一句。
“罪過罪過,咱們都是以德服人的人怎麽能夠使用暴力呢?真是太血腥了,不適合我這種人觀看。”
說完他一邊對著那兩個人彎了一下腰,緊接著就走進門去,一邊走還一邊不忘記用袖子來遮擋自己的視線,就好像當真被麵前的這一切給嚇到了一樣。
他越是這樣,越是能讓我看清它究竟是多樣虛偽的一個人。
一路上,並沒有吳老爺安排的任何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就好像敞開了大門,迎接姓徐的來一樣。
看這架勢,我心中一動,不自覺地就已經把目光放在了我一旁徐老爺的身上,心想著,他莫不會從中發現什麽,而進一步開始懷疑。
就在我進退兩難之際,這才發現,我所有的擔心,都是絲毫沒有用。
這個姓徐的好像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樣,反而依舊帶著微笑的表情往裏麵走著,好像他現在已經接近了勝利一樣。
想著他平時明明就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反而放鬆了警惕?難不成真的應了那句話,驕兵必敗?
帶著滿心的疑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姓徐的身後,對於像這樣陰晴不定的人,他會不會隨時,在給你來上一招也是說不準的。
眼瞧著前麵一個轉彎就快到了,吳姥爺居住的臥室,沒想到姓徐的竟然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來看向我們這幫人。
此時這些人當中最為緊張的就是我了,我甚至都不敢像其他黑衣人一樣,大著膽子長時間盯著姓徐的一雙眼睛,總覺得他那雙眼睛仿佛跟鏡子一樣,能夠照的清楚我的一顆心究竟是怎樣想的。
“我們就這樣貿然進去豈不是失去了報複的快感?如果是那樣的話取得勝利實在是太輕鬆了,會讓我感到有些不快樂的。”
一邊說著姓徐的,一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把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一切真的當成一個問題來想一下,隻可惜這個問題怎麽想也想不到答案。
“林浩,你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麽辦?”
感受到姓徐的目光已經在我身上來來回回過了好久,我又怎能不明白,姓徐的現在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小心思,這種時候也隻能裝瘋賣傻,以博取他對我的一個信任。
“我?”我裝作一臉吃驚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仿佛姓徐的好像說的是一個天方夜譚,大笑話一樣,而自己就是這個笑話的主人公。
“您可就別再逗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剛剛出爐的毛頭小子,什麽事兒都沒有經曆過怎麽會知道這麽重要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