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來頭不小?
“放任下去,蚍蜉也能撼動大樹!更別說,那些上流門閥可遠遠不是蚍蜉,而是一群蛀蟲!一人一口,要不了多久,大夏必亡!”
夏承乾接上夏君豪沒有說完的話,緩緩開口。
前朝兩世而終,便是因為不敢與不能動那群豪閥,這才惹得整個天下落入大夏手中。
如果大夏一如前朝,對這些豪閥不聞不問,肆意縱容,要不了多久大夏同樣會二世而終!
夏承乾心中有了決斷,眼眸堅定無比。
“多謝郡公指點,還請郡公受本公一拜。”
夏承乾神色肅穆,朝夏君豪行禮。
夏君豪不退不避,坦然接受這一拜。
“既然想清楚,那便放手去做。”
夏君豪抬手淡淡說道。
夏承乾點頭,坐上馬車,“去皇宮!”
夏君豪目送馬車遠去,徒步走向城門。
“多謝,這京城之中還是好心人多啊!”
夏君豪走過東市,遠遠便看見東市驛站門前排著一條長長隊伍,一群災民手持破陶碗翹首以盼。
“驛站?難不成,阿史那燕回來了?”
夏君豪好奇想著,走入隊伍之中往前往走去。
“公子,看您衣著華麗,大抵不需要吃粥吧?”
夏君豪順著隊伍排了好一會,總算看清前方。
原來,這裏是有人在施粥,這才惹得災民聚集而來。
在夏君豪身前的,是一位衣著有別大夏人的女子。
她叉腰瞪著夏君豪,一臉鄙夷。
“本公不喝粥,不過是好奇,此地乃是何人在施粥。”
夏君豪搖頭,笑問女子。
“不喝粥便出來,別礙著本姑娘施粥。”
女子仔細打量夏君豪後,嘟著嘴不滿說道。
“就是!公子哥,您看上了這位小姐換個地方不行?非要攔住我們的路?”
身後的災民亦是連連附和,推搡著夏君豪,希望夏君豪能讓開一條路。
夏君豪尷尬摸了摸鼻子,走出隊伍。
“奇怪的人。”
女子隻是掃了眼夏君豪,低聲嘟囔一句便不再理會夏君豪,繼續分發粥水。
“翠兒,方才你在與何人言語?”
就在夏君豪離開不久,一位身著青色服飾,麵戴紗巾的女子走到女子身旁低聲問。
“回公主,方才有個奇怪的人.......”
翠兒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女子眼眸微涼,嘴巴微張,她大抵已猜出那人的身份。
“翠兒,你這回可是闖了大禍!”
女子低估著抱怨起來。
“公主,難不成那公子哥來頭不小?”
翠兒有些不安,壓低聲音問。
“若沒有估錯,那位大抵便是大夏如今最炙手可熱的權貴—新任郡國公!”
“聽聞此人才華橫溢,能力出眾,便是大夏太子與陛下對這位都頗為看重。”
“若能得此人支持,咱們此行目的大抵真能實現。”
公主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激動說道。
“啊?那奴婢豈不是犯了大錯?”
翠兒愣了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一想到,錯失良機,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再度找到門路,翠兒心中滿是悔恨。
早知道,方才對那公子哥便客氣些了。
“無妨,現在追大抵還來得及。”
公主搖頭,低聲說著。
在翠兒指明方向,三位護衛快步衝入人群中,開始搜尋夏君豪身影。
“大抵,過幾日,京城之中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夏君豪暗暗盤算著這幾日京城動向暗暗想著。
不多時,一位護衛服飾的中年人出現在夏君豪身前。
他以手捂胸,低聲問:“不知可是郡國公?”
“你是誰?”
夏君豪看著來人,眉頭不由微皺後退半步。
“在下樸燦,乃是公主親衛。不知郡國公可願見一見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想為方才是無力道歉。”
中年人單膝跪地,誠懇看著夏君豪問。
“姓樸?”
夏君豪沒來由想起前世的泡菜國,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是一個魔幻到讓人無法相信會真實存在的國度。
“不必,回去告訴你們公主,不過是一場誤會。”
說完,夏君豪繞過護衛便要離開。
“在下希望郡國公能見一見公主,公主希望能當麵道歉。”
那護衛不退不讓,再度跪在夏君豪跟前。
這一幕,惹得夏君豪眉頭微皺,一股不悅情緒在他心間流轉。
眼前護衛看似是在邀請自己,實則分明是強迫!
夏君豪麵露嗤笑:“怎麽?本公如若不見,你還要一直跟著?”
夏君豪言語間透著幾分憤怒,護衛頭低得更下了。
他搖頭小心翼翼答道:“不敢,隻是公主殿下素來對郡國公仰慕,若能見上一麵,公主願以厚禮相待。還請郡國公能賞臉。”
眼見事不可為,護衛轉而開始利誘利益引誘夏君豪。
“本公在這京城之中,家財萬貫,什麽樣的厚禮能讓本公動容?”
“難不成,你們高麗這舍得拿出百萬金子給本公?”
夏君豪不疾不徐,淡笑反問。
這一句話將護衛問得啞口無言,他眼神之中多出幾分不耐。
若非礙於四周盡是人,以他的習性早已動手將夏君豪打暈帶回驛站,哪裏還會在這裏扯皮。
至於見了公主後,可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見了公主後,不被迷得神魂顛倒。
便是掌控整個山東南道的府尹在見了自家公主後,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更別說眼前這個看起來至多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郡國公了。
“百萬金子,我們的確拿不出,不過其他一些東西,說不準還是拿得出來的。”
“還請郡國公相信,公主的誠意。”
護衛一步不退,依舊堵在夏君豪麵前誠懇說著。
“本公數到三,如若不讓,休怪本公不客氣。”
夏君豪冷哼一聲,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郡國公......”
護衛喉間幹澀,小心翼翼喊道。
“一!”
夏君豪往前一步,口中輕吐一字。
護衛渾身一顫,眼中多出幾分局促不安。
不知為何,對上夏君豪眼神,他的心瞬間墜入深海,一種莫名寒意包裹他全身。
大腦深處,隻有一個念頭——此人不可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