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教訓秦萬年,國舅低頭
秦萬年臉色瞬間鐵青。
眾目睽睽,他隻覺得如芒在背,腿都有些發軟。
“一派胡言。”
秦萬年怒斥一聲,轟然躍下,想要一掌把小姑娘殺死。
小姑娘麻木的閉上眼睛。
轟!
一聲勁風炸響。
小姑娘抬起頭,看到一個挺拔俊朗的大哥哥擋在了自己麵前。
“小丫頭,好好活下去。”
“連你姐姐那份,也一起活下去。”
此言一出,小姑娘淚如雨下。
“嶽君淵,你又壞我好事,找死。”
秦萬年滿臉怨毒,揮掌拍來。
砰!
拳掌相碰,反震之力傳來。
嶽君淵眼睛一凝。
秦萬年居然是六品。
可惜。
要是幾天前自己還未晉階五品,秦萬年還能和自己一戰。
此刻,卻已經攻守易型了。
轟!
木柱倒塌,碎屑紛飛。
兩人毫不留手,殺機四射,招招直衝要害。
隨著氣血奔騰,嶽君淵體力源源不斷。
他招式如同疾風暴雨,在血氣加持下,十分霸道。
秦萬年應對的越來越吃力。
十息之後,秦萬年再難招架,轉身就想逃。
嶽君淵如何會給他這個計劃。
一步踏出,氣血翻湧下身如流星,一拳轟在秦萬年胸口。
秦萬年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十丈遠,砸翻一片桌椅。
“你……你……”
秦萬年不敢置信的望著嶽君淵,張口吐出一灘鮮血。
趁你病要你命。
嶽君淵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他一步上前,就想直接殺了秦萬年,先收些利息。
但一道詭異身影,卻突然出現,擋在秦萬年身前。
“賢侄,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個身穿蟒袍,龍行虎步的肥碩身影出現。
“當朝國舅,曹國忠。”
韓天當神情一凜,偷偷拉了拉嶽君淵。
要知道大夏以孝治天下。
永安帝孝順太後,特賜國舅蟒袍,以示仁孝。
曹國忠有太後撐腰,在朝中可謂是超然。
嶽君淵宛若未聞,向著秦萬年走去。
“賢侄,給老夫一個麵子。”
曹國忠臉色開始陰沉。
“麵子?你在我這裏有屁的麵子。”
嶽君淵陡然怒喝,腳步一點,衝著秦萬年殺去。
曹國忠臉色鐵青。
周遭圍觀的眾人無比震驚。
這嶽君淵也太張狂了。
竟然當眾拂曹國舅麵子,還要殺宰相之子。
詭異身影化作疊影,疾衝而來。
但嶽君淵毫無保留,以全力轟殺秦萬年,完全舍棄了防禦。
這是要拚死,換掉秦萬年。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頭皮發麻。
包括曹國忠。
秦萬年眼神裏滿是恐懼,抖如篩糠的想逃,卻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心底無比後悔。
後悔自己不該得罪嶽君淵這個瘋子。
“十萬兩銀子。”
一道喊聲,讓嶽君淵停了下來。
曹國忠眼神冰冷的望著他。
“老夫願意出十萬兩銀子,此事作罷。嶽君淵,不要給臉不要臉。”
嶽君淵神情冷厲。
“殘害女子性命,誣陷忠良之後,企圖攻劾邊關重臣,意圖不軌。曹國舅,你說這該是什麽罪?”
“你……”
曹國忠臉色鐵青。
這是威脅,當著所有人的麵威脅自己。
“這是醉仙樓之事,罪再大,與老夫無關。”
嶽君淵陡然一笑。
“那可奇怪了。據我所知,醉仙樓真正的東家,可就是國舅爺你啊。”
曹國忠心頭一顫,不敢置信的望著嶽君淵。
他緩緩閉上眼眸,強壓怒火和殺意。
“你想要什麽?”
“我要整個醉仙樓。”
“不可能。”
曹國忠驟然睜大眼睛,滿臉怒色。
“那就讓我那脾氣火爆的韓伯父親自率領邊軍,回來向國舅爺討債吧。”
嶽君淵滿不在乎。
想到那個手握大夏重兵的淮東節度使。
想到那個脾氣火爆敢當朝胖揍宰相的大將軍。
想到那個躋身半步先天,桀驁霸道的流氓。
曹國忠,怕了。
“我答應你。”
曹國忠整顆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醉仙樓,大夏乃至天下最奢華的銷金窟。
口空無憑,自然簽字畫押,昭告眾人,永不反悔。
文書已成。
曹國忠怨恨的看了嶽君淵一眼,對著地上的秦萬年怒喝道。
“廢物,還不快滾。”
秦萬年捂著胸口,艱難地站起身。
此刻眾人才發現。
這個名聲極大的秦家公子,竟然尿了褲子。
一時間,人群裏響起一陣笑聲。
秦萬年低著頭臉色死灰,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最後無比怨毒的看了嶽君淵一眼,在詭異身影的護衛下離開。
“少將軍,這兩個人怎麽辦?”
嶽君淵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老婦人和漢子,眼神滿是嫌棄。
“有的母親,是母親。有的母親,是禽獸。”
“打斷他們的雙腿,交給衙門處置。”
旁邊的小姑娘身子一顫,沒有說話。
老婦人顫抖著痛哭,想要求饒。
她看向小女兒,哀求道:“樂兒,娘知道錯了,你幫娘求求情啊。”
小姑娘轉過身,眼神冰冷的望著她。
“你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
“跟著我姐姐一起,死了。”
鳳隨歌一掌打斷老婦人的下巴,將她拖走了。
圍觀的眾人,也都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
今日差點冤枉了嶽君淵和韓天當,他們心中忐忑,有些心虛的就想離開。
“誰讓你們走的。”
嶽君淵掃視周圍,厲聲喝道。
圍觀眾人差點以為聽錯了,臉色不善的看著嶽君淵。
“真相都揭開了,又要做什麽?”
“我們也是被奸人蒙蔽,又不是故意冤枉你。”
“怎麽?嶽小侯爺還想殺光我們。”
有人聲音譏諷,想挑撥眾人怒火。
“就是,還想怎樣?”
一眾圍觀者紛紛開口附和。
不過他們都隻敢小聲表達不滿。
嶽君淵一步步走向他們,眼神無比冰冷。
想到他剛剛差點殺了秦家公子,還逼得國舅爺低頭認輸,圍觀者紛紛麵有懼色,不敢說話。
“辱我嶽家,其罪當誅。”
話音落罷,一拳轟出。
一個錦衣男子整個身體倒飛出去,砸在路邊石牌上。
他滿臉不敢置信的張口吐出鮮血,眼神失去神采,徹底沒了生機。
人聲鼎沸的街道霎時間歸於寂靜。
圍觀者滿臉恐懼,紛紛閃開。
“別怕,剛剛好像就是這人慫恿大家。”
“當時他最賣力起哄,還侮辱嶽家。”
眾人驚疑不定。
嶽君淵冷聲道:“今後,還請諸位擦亮眼睛,莫要受人蒙蔽。”
“秦家什麽貨色,大夏人人皆知,你們還上趕著被利用,真是無知。”
周遭圍觀者被說的麵紅耳赤。
他們也沒臉繼續待下去,一個個逃也似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