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爺

第39章 揚州民亂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一旁的宮人們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太後眼中滿是怒意,聲音尖利的道:“皇帝來的正好。這嶽君淵如今仗著你的勢,竟然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裏,竟敢當眾殺了哀家的貼身宮女。”

永安帝眸子一凝,看向一旁慘死的嬤嬤。

確實是經常伺候太後的宮人。

“嶽君淵,這人是你殺的?”

嶽君淵點頭道:“確實是臣所為。”

永安帝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頭疼萬分。

這嶽君淵太能惹事了吧?國舅的事情才過去幾個時辰,竟然又捅出這麽大的簍子。

“父皇,嶽君淵並非是有意的。還請父皇開恩,寬宥他吧。”

趙玉淑絕美的臉上滿是擔憂,求情道。

太後雙眼通紅的道:“皇帝,此事若不能給哀家一個圓滿的答複,哀家決不罷休。“

永安帝心中一沉,轉頭對曹吉祥道:“將嶽君淵下入昭獄。”

曹吉祥領命,讓禁軍上前。

可嶽君淵沒有束手就擒。

身子一震,兩個禁軍踉蹌著後退。

“大膽。”曹吉祥尖聲嗬斥。

永安帝的臉色也陰沉起來。

太後譏諷道:“皇帝,這個狂徒怕是連你都沒放在眼裏。”

永安帝臉色鐵青。

嶽君淵平靜道:“陛下,臣殺死此人,有功無過。”

“有功無過?”

永安帝笑了起來,臉上卻滿是冷意。

“朕倒要聽聽,你哪來的功勞。”

嶽君淵走上前,一把扯過嬤嬤的衣服。

太後心中一跳,怒聲道:“嶽君淵,劉嬤嬤已死,你還要做什麽?”

嶽家軍並沒有搭理她,而是一劃屍體肩膀皮膚,露出一個白色蓮花的印記。

看到印記,趙玉淑驚聲道:“白蓮教。”

永安帝看了一眼曹吉祥。

曹吉祥走進仔細查看,這才回身道:“陛下,確實是白蓮教的印記。之前被假皮遮擋,所以無人發現。”

永安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白蓮教的手已經伸進了宮內。

嶽君淵笑著道:“陛下,太後貼身嬤嬤,居然是白蓮教教徒。臣正是怕她謀害太後,這才出手擊殺。”

永安帝自然聽出其中暗示,轉頭看著太後。

太後臉上有些慌亂,色即內斂道:“哀家隻是見她做事得力,沒想到竟然是白蓮教賊人,真是人心難測。”

“太後,臣為了你的安危,殺死白蓮教賊人,是不是有功無過?”

嶽君淵咧嘴一笑。

太後咬牙切齒的看著嶽君淵,但還是被迫擠出笑容,僵硬道:

“嶽家小侯爺確實有功。”

“既然如此,還請太後原諒臣剛剛不敬之舉。”

太後臉色難看,壓抑著怒火道:“哀家赦你無罪。”

旁邊的永安帝臉色也無比陰沉。

太後身邊居然有白蓮教餘孽,這件事牽連太大,他需要好好調查。

“既然嶽君淵是為了斬殺白蓮教餘孽,保護太後,那就是有功無過。”

永安帝聲音冰冷道:“曹吉祥,下旨升任嶽君淵為四品寧遠將軍,賞銀五千兩,錦繡五十匹。”

“奴才遵旨。”

“太後,白蓮教乃是煽動民亂的謀逆叛賊,還請您今後小心用人,不要再和這些反賊有所牽連。”

永安帝意有所指的說完,徑直離開。

太後明白,永安帝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接下來他定然會派人調查白蓮教餘孽,自己好不容易掌握的力量,將會大受影響。

太後眼神怨毒的看著嶽君淵,語氣陰冷道:“嶽君淵,你有幾分本事。哀家倒要看看,你還能猖狂到何時。”

說完,徑直離開。

至於秦繪拜托她的事情,早就拋之腦後。

趙玉淑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永安帝和太後,回來後長長鬆了一口。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剛剛可真是嚇壞本宮了。”

趙玉淑拍著飽滿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應付秦繪父子吧。他們若是讓太後賜婚,你怕是要左右為難。”

趙玉淑臉色一沉,“若真是如此,本宮就出家做個尼姑,也絕對不會嫁給秦萬年那種奸佞小人。”

兩人說了一些話,自然又是一番溫存。

【檢測到宿主和極品美女趙玉淑達成雙宿雙棲,發布情報。】

【當下情報如下:】

【1.中原數十萬流民南下被擋在揚州,無衣無食走投無路,被白蓮教蠱惑,打算聚眾造反。】

【2.白蓮教右護法王倫已經和完顏宗必達成協議,在淮東作亂,和金軍一同夾擊淮東軍。】

【3.永安帝打算清洗皇宮,限製太後的權利。】

【恭喜宿主和趙玉淑雙宿雙棲。】

【獎勵洗髓丹一枚,洗精伐髓,排垢化毒,增強宿主體質。】

嶽君淵猛然坐起來。

白蓮教和金國聯手了,想要在淮東作亂。

要知道淮東可是拱衛金陵的戰略要地,若是白蓮教作亂,金人趁機強攻,韓師忠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到時候淮東一失,金陵危矣。

不行,自己必須要去淮東一趟。

他穿上衣服,在趙玉淑幽怨的目光中離開。

剛剛到了宮門,就見到曹吉祥已經在等候。

曹吉祥眼神平靜的道:“小侯爺,陛下有口諭,命你盡快清除江南白蓮教餘孽。”

“那宮中?”

“宮中的汙穢自然有咱家清洗。你辦妥此事,陛下會重重有賞。”

嶽君淵點點頭。

沒有永安帝催促,他也會對白蓮教餘孽動手。

清除白蓮教,就相當於斬斷太後一臂,將她的勢利限製在宮中。

至於太後想要垂簾聽政,和永和帝爭奪皇權,這個就是永安帝該頭疼的事情了。

想罷,他返回忠武侯府。

不一會,王城天帶著兩個手下走進來。

自從家眷被嶽君淵控製之後,王城天就徹底臣服。

這次清除白蓮教,此人是最好的帶路人。

將從趙無極那裏得到的名單遞過去,王城天隻看了一眼,就臉色一變。

這些是白蓮教在整個江南的堂口信息。

“王城天,你可知道王倫?”

王城天臉色一變,但他不敢隱瞞,恭敬的道:

“小侯爺,王倫乃是白蓮教右護法,據傳已經是半步先天,在教中威望很高。”

嶽君淵點點頭,道:“那你可知道王倫現在正在揚州?”

“揚州?”

王城天微微一愣,突然道:“這點小人不知。不過小人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言。”

“什麽傳言?”

“這兩年因為金人在中原圈地,使得中原百姓活不下去,紛紛南下想要入江南乞食。可是大夏朝廷認為這些人有金人奸細,並且會造成江南動亂,所以將這些流民全都擋在了揚州。白蓮教中有人曾經提議,可以在流民中傳教,借機煽動民亂,擴大白蓮教的力量。”

利用天災兵禍,在饑寒交迫的百姓中傳教,煽動民亂,這是白蓮教的一貫做法。

嶽君淵點點頭道:“既如此,你和我一起去趟揚州。”

第二天,由鳳隨歌和張先率領三百嶽家軍將士跟隨。

一隊人馬到了渡口,早就有五百石的漕運船隻等候。

張先指揮兵士登船。

嶽君淵在鳳隨歌的陪同下,看著繁榮忙碌的渡口,不由歎息。

僅僅一江之隔,此處繁華如同太平盛世,誰能想到對麵烈火烹油,戰火很可能燒過來。

若是大夏朝廷還是這樣苟且偷安,這長江天險,怕是也救不了亡國的大火。

這時,一隊人馬飛快在渡口奔馳。

一個身材肥胖的男子跳下戰馬,大聲道:“緊急軍情,今日一百石以上的船隻都被征用了。”

聽到這個消息,百姓們紛紛發出不滿的議論聲。

不過看到那一隊隊精銳的戰馬,都不敢太大聲。

嶽君淵走上前。

男子看到他,不由眼前一亮,大叫道:“小侯爺,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嶽君淵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呢?這麽著急征調船隻是想做什麽?”

肥胖男子正是韓師忠的兒子,韓天當。

韓天當忙碌半天,早已經滿臉大汗。

他拉過嶽君淵,低聲道:“我父親得到消息,揚州近日有白蓮教煽動百姓作亂。所以命我籌備糧食,盡快運過江救濟流民,避免他們被白蓮教蠱惑。”

看來韓師忠也察覺到白蓮教的企圖。

嶽君淵眉頭一皺道:“救濟流民,自然是由朝廷調集糧草,如何需要你們韓家自己去辦?”

韓天當聞言怒道:“還不是秦繪那個老賊。他說這些流民是從中原逃難而來,已經是金國的子民,朝廷若是救濟他們,一定會惹怒金人。所以朝廷猶豫不決,已經一個月了還沒有結論。”

嶽君淵也是無語了。

那可是幾十萬饑寒交迫的流民,居然將他們擋在揚州一個月都沒有處置的結論。

這不是硬要逼著他們造反嗎?

“小侯爺,你還沒說你來這裏做什麽?”

嶽君淵將白蓮教右護法王倫在揚州煽動民亂,企圖和金國夾擊淮東軍的消息說了一遍。

韓天當聞言臉色大變。

“此時十萬火急,你快與我去揚州麵見父親。”

說完直接征召了一艘快船,帶著護衛上船。

嶽君淵則帶上了鳳隨歌和王城天幾人。

至於嶽家軍將士由張先率領,坐大船去揚州找他們會合。

江風凜冽。

快船如梭,在江麵上飄**。

到了夜裏,幾人臥在床艙內休息。

嶽君淵登上甲板,迎著冰冷的夜風看著周遭朦朧的夜色。

月牙銀白如同彎刀,清冷的月光照下來,整個江麵波光粼粼。

聽著四周的水花聲,嶽君淵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些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嶽君淵眼神一凝,側耳傾聽。

是有船隻正緩緩靠近過來,看來是來者不善。

推開艙門,嶽君淵低喝道:“有歹人靠近。”

鳳隨歌立刻握著弓箭站起身。

韓天當還睡眼朦朧,在護衛的保護下沒搞清楚情況。

嶽君淵手持長槍站在船頭,看到十幾條快船正在飛快接近。

船家見了嚇得雙腿發顫,“是水賊,水賊圍上來了。”

嶽君淵冷笑一聲。

他們一艘小船,沒有金銀珠寶,卻能引得幾十條快船圍殺,這絕不可能是尋常水賊。

看來渡口有白蓮教的眼線,他們是衝著自己而來的。

這些水賊靠近船隻十丈,立刻點燃火把,火箭齊射。

耀眼的火光如同光雨落在船上,有些地方立刻燃起火光。

嶽君淵臉色一變。

他們可是在江中心。

這火勢要是變大,整個船隻被燒毀,他們就沒有落腳之處。

“隨歌,保護好船隻。”

嶽君淵一聲大喝,整個人如同飛鳥般飛躍而起,跳到一艘快船上。

船上十幾個水賊臉色大變,紛紛舉著兵器殺了過來。

嶽君淵手中血氣奔湧,順著長槍猛然一刺,瞬間洞穿一個水賊的胸膛。

對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轉眼間被甩飛出去,濺起一陣水花。

這些水賊大多是四五品,對於嶽君淵來說,不足為患。

他長槍橫掃,將數名水賊打飛出去,然後槍如遊龍,轉瞬間洞穿了數人的喉嚨。

血氣奔湧下,殺得水賊們慘叫連連,江麵瞬間被鮮血染紅。

嶽君淵在船隻間跳動,數十人死在槍下。

正當長槍刺穿一個五品水賊的胸膛,一道黑影猛然從江麵下躍起,手中鐵爪抓向嶽君淵的後背。

嶽君淵根本沒察覺江水裏有人,一時大意,竟然來不及抵擋。

就在黑影要得手的瞬間,一支箭矢飛快射來。

黑影臉色一變,扭身揮動利爪將箭矢打飛,再度前衝,嶽君淵手臂一轉,槍尖猛然順著腰身回刺。

血水噴濺,黑影捂著受傷的肩膀潛入水中。

嶽君淵目光微凝,不斷的看著江麵。

這個黑影境界應當在八品,在加上手段陰狠,精通暗殺,不是很好對付。

鳳隨歌張弓搭箭,不斷射殺靠近的水賊。

可水賊太多了,已經有人跳上了快船,和韓天當的護衛廝殺在一起。

整個江麵亂成一團,不斷有人慘叫著落入江水。

嶽君淵處變不驚,一直靜靜等候。

很快,江麵下的黑影再也忍耐不住,猛然躍出江麵,帶著大量水跡殺向嶽君淵。

嶽君淵嘴角輕輕勾起。

早就等候多時。

血氣奔湧,槍出如龍。

黑影利爪猛然一頓,擋住長槍。

嶽君淵手臂猛然一粗,肌肉隆起下槍尖一點,竟然帶著呼嘯的破風聲壓在利爪上,讓黑影身影一晃。

正是這一晃,嶽君淵一步上前,抓住槍身猛然一送,槍尖刺穿黑影的喉嚨。

血水滴落在船上,黑影不敢置信的看著嶽君淵,身體摔進了江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