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爺

第46章 火燒宰相府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嶽君淵自然答應。

當即,江九黎施展銀針,封住他們的穴位。

“你握住我的手,通過穴道注入功法屬性,一定要小心。”

嶽君淵運轉血氣,緩緩握住江九黎纖細白皙的小手。

兩人手掌附著在一起,氣氛頓時變得曖昧。

江九黎的耳朵也不由紅了起來。

嶽君淵調動血氣,順著銀針從穴道而入,慢慢清除經脈血管中的毒素。

兩人都是極其小心。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這才將樂兒和嶽驚霜身上的毒清除幹淨。

而這時,嶽君淵和江九黎兩人已經滿身大汗。

貼在一起,能夠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和體溫。

江九黎立刻避開,臉頰緋紅的偷偷看了嶽君淵一眼。

見他更加在意嶽驚霜的情況,這才偷偷鬆口氣。

但不知為何,又覺得有些不爽。

難道自己真的沒了魅力?兩人都肌膚相貼,他竟然都無動於衷。

收起紛雜的心緒,江九黎查看一番。

“她們身體內的毒已經清除幹淨。”

說到這裏,有些好奇的道:“不過你的功法屬性確實特殊,天然克製毒素,稱之為百毒不侵也不為過。”

嶽君淵笑了笑。

一旁的嶽驚霜見毒素被清除,也並未太高興。

她已經是個廢人,雙腿殘疾,早就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嶽君淵看在眼裏,突然開口道:

“江姑娘,你既然是百草醫門的傳人,不知我姑姑的腿傷,能否治愈?”

嶽驚霜也滿臉希冀的看向江九黎。

江九黎搖搖頭道:“我剛剛查看過。經脈寸斷,骨骼也有些壞死,根本無法治愈。”

嶽驚霜雙眼瞬間變得灰暗,絕望的歎息一聲。

“不過,我師父的《百草醫書》曾經記載過一味藥草,名曰墨玉靈芝,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若是以多種珍奇輔藥入藥,可以煉製黑玉斷續膏,可能能夠治愈這種傷勢。”

墨玉靈芝?

嶽君淵記住了這個靈藥。

不管怎麽樣,他都會想辦法得到,治愈姑姑的雙腿。

接下來,嶽君淵又帶著江九黎查看府中各處地方,了解下到底怎麽下的毒。

最後江九黎指出,對方是通過水缸下毒。

而且,正是他師兄師姐的手筆。

嶽君淵臉上浮現冷厲的笑容。

秦家真是夠陰狠,當初通過太後毒害自己就算了,現在居然想毒死整個忠武侯府上下。

來而不往非禮也,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裏,他讓江九黎回醉仙樓。

然後自己從府庫中拿了幾壇火油放在儲物戒中,趁著夜色向秦家而去。

到了秦家,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嶽君淵收斂氣息,從後牆翻入,一路上潑灑火油。

靠近後宅一處閣樓的時候,裏麵突然響起一聲大喝。

“哪來的毛賊,竟敢擅闖宰相府。”

緊接著,就有一道半步先天的氣勢衝天而起。

嶽君淵眼睛一凝。

秦繪果然不凡,竟然還供養了半步先天的強者。

不過這種強者居然守護一處閣樓,看來這就是秦家寶庫了。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將火折子扔在火油上。

火油頓時掀起衝天大火,遇到寒風吹拂,立刻漲到兩丈高,幾乎將房頂點燃。

整個宰相府立刻熱鬧起來。

有人衝出來看到漫天大火,立刻大呼小叫。

“小子,你找死。”

那個半步先天的強者一步踏出,向著嶽君淵追來。

嶽君淵巍然不懼,血氣運轉立刻開啟九轉不滅霸體訣第三轉。

整個人氣勢瞬間高漲,在宰相府中疾馳。

兩人你追我趕。

但是嶽君淵不斷將儲物戒中的火油取出拋灑在屋舍中,然後以火折子點燃。

他所過之處,烈火焚燒,大火不斷高漲,幾乎要吞噬了半個宰相府。

“無知小兒,拿命來。”

一對男女的怒喝聲響起,兩個九品高手瞬間衝出,雙手一揮,毒煙彌漫,堵住嶽君淵的去路。

嶽君淵最不怕的就是毒。

他運轉血氣包裹住自己,直接衝進毒煙。

兩個九品高手臉色一喜。

他們這毒煙十分厲害,就是九品高手吸一口也要頭昏腦漲。

更不要說這個毛賊。

豈料轉眼間,嶽君淵猛然衝出,雙拳猛然轟在他們二人胸口。

兩人猝不及防,直接噴出鮮血,倒飛出去。

嶽君淵又回身迎向那個半步先天的白眉老者。

對方白眉白須,身體幹瘦,卻氣勢驚人。

看到嶽君淵竟敢回身,他雙眼精光一閃,陰冷笑道。

“無知小賊,老夫看你是找死。”

說完直衝而來。

嶽君淵瘋狂運轉真氣,在血氣加持下,立刻迎了上去。

半步先天又如何,我打的就是半步先天。

嶽君淵渾身散發著霸道的氣勢,一拳轟出。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同樣一拳轟出。

豈料轉瞬間,嶽君淵手中出現一杆長槍。

槍出如龍,眨眼間洞穿老者肩膀。

嶽君淵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槍尖一挑,老者發出一聲慘叫,身入鬼魅般倒飛出去,一掌打出。

龍膽槍抵擋這一擊,嶽君淵看著火光滔天的宰相府,大笑道。

“秦繪,這就是我的回禮。”

說完腳步一點,跳上屋頂,向著遠處掠去。

那個先天強者捂著肩膀傷口,看著嶽君淵離去的身影,滿臉怨毒。

這時,秦繪才緩緩站出來。

他望著陷入大火中的宰相府,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相爺,老朽無能,讓賊人跑了。”

秦繪聲音平靜道:“蘇老莫要掛懷。嶽君淵實力不凡,又手段高超,並非是好對付的。如今府中太亂,蘇老還是回去守著寶庫吧。”

蘇老點點頭,轉身離去。

秦繪轉頭看著周圍的大火,眼中倒映著火光,嗤笑道。

“嶽君淵,看來老夫還真是小瞧了你。再不殺你,老夫怕是要寢食難安。”

第二天,宰相府著火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金陵城。

雖然宰相府的人全力滅火,但因為天幹物燥,又有火油加持,還是有一半房屋被燒毀。

整個宰相府從富麗堂皇,變成了殘垣斷壁。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還快,就有人說,是忠武侯嶽君淵放的火。

因為很多人親眼看到嶽君淵從火場中出來。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秦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借機對付嶽君淵的時候。

讓他們驚訝的是,秦家就仿佛無事發生一樣,老老實實重建宅邸,根本沒有找嶽君淵麻煩的樣子。

難道秦家真的怕了嶽君淵?

另一邊,嶽君淵返回忠武侯府之後,一直在想辦法能不能進入秦家寶庫。

裏麵的珍寶財富他不在乎。

可若是能夠找到秦繪勾結金人,斷嶽家軍後路,害死嶽擎蒼的證據,那就能為父親沉冤昭雪。

當初北伐,嶽家軍並非不聽命令孤軍深入,死有餘辜。

而是有奸佞勾結外敵,陰謀陷害。

到底怎麽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秦家寶庫呢?

嶽君淵一籌莫展。

或許,可以問問趙玉淑。

這種寶庫,怕是沒有人比這個富可敵國的長公主更了解。

當即,他前往宮城。

另一邊,趙玉淑正為一件事苦惱。

那就是太後正在極力的撮合她和秦萬年的婚事。

不僅三番五次找她去慈寧宮問話,還直接將秦萬年帶入宮中,讓兩人碰麵。

之前詩會上的事情,在加上醉仙樓冤案的事情,趙玉淑對秦萬年已經毫無好感。

不管那種虛偽奸詐的偽君子做派,還是隻會背後算計的小人行徑,她都感覺十分厭惡。

再說了,她一直中意的駙馬人選,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嶽君淵。

可惜,嶽君淵對大夏皇族並無好感,並不想成為駙馬,一直回避這個問題。

趙玉淑心中明白。

可她不願意強逼嶽君淵。

因為她明白,嶽君淵絕不會妥協,而她也無法接受失去嶽君淵。

就在趙玉淑心中煩悶的思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雲兒走進來。

“長公主,太後又派人來催了。讓你務必去慈寧宮一趟。”

“可是秦萬年又進宮了?”趙玉淑煩悶的道。

雲兒點點頭道:“奴婢剛剛問過禁軍,秦萬年一個時辰前進宮。”

趙玉淑冷冷一笑,“看來本宮這個祖母不把我推進火坑,是誓不罷休了。”

雲兒低著頭不敢說話。

“告訴慈寧宮的人,本宮病重,不能去。”

“長公主,慈寧宮專門派了太醫來,說若是真有病,就讓太醫診治。不然就是違抗懿旨,對抗太後,是為不忠不孝。”

“真是瘋了。”

趙玉淑鳳眸一瞪,生氣的將一根玉簪摔在地上,霎時間四分五裂。

“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麽?難道要逼死本宮嗎?”

雲兒連忙跪在地上道:“長公主息怒。太後乃是您的祖母,可不能冠上不孝的名聲。”

趙玉淑癱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

“他們既然要見,那本宮就去見。大不了玉石俱焚。”

說完向著慈寧宮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太後坐在軟墊上,正在閉目養神。

一旁的秦萬年樹立在一邊,低著頭,眼睛卻一直在瞟宮門的方向。

“萬年,做事要有靜氣,做大事更要有靜氣。今日哀家給了你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不要辜負哀家的希冀。”

秦萬年立刻躬身道:“臣謝太後恩典。今後我秦家定然唯太後馬首是瞻,報答太後的恩情。”

太後冷冷一笑,有些不屑的看了秦萬年一眼。

這句話真是沒水平,你算個什麽東西,拿這些話搪塞哀家。

不過想到秦繪答應的條件,太後還是決定幫這個忙。

“太後,長公主到了。”

趙無極走進來,低聲道。

太後點點頭,“讓她進來。”

趙玉淑雖然心中憋屈,但禮儀不可廢。

她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孫兒拜見太後,望太後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一旁的秦萬年連忙道:“小臣拜見長公主。”

趙玉淑點點頭,態度十分冷淡。

秦萬年麵色如常,反而更加恭敬。

可他心中卻是狠戾暗罵。

你這個賤貨,現在這麽高傲,待會老子要讓你為奴為俾,好好伺候老子。